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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後,當著男同學的面,他表哥把我灌醉弄得我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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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心如刀割,“庸醫”那兩個字被我梗在心口,終究沒有說出來,我埋下頭去,任由眼淚肆意滑落,從喉嚨裡面擠出乞求的幾句:“羅醫生,你再想想辦法行不行,花多少錢都可以,我有錢,我在新疆有一套房子,地段很繁華,我可以馬上去把房子套現,我有錢,你再想想辦法行不行?”

羅醫生的眉頭,總算是輕輕蹙了蹙,他過了一陣,說:“對於陳圖先生這樣的情況,我是束手無策了。但我知道英國倫敦醫學院,有個腦科醫生,被業界稱為神奇手術刀,他叫傑.卡特。不過卡特先生,他本人年事算是高了,人非常低調,也不與外界有過多接觸,一般人很難見到他…而且卡特先生,從來不是那種看錢做事的人,想要用錢去打動他,那是不太可能實現的事。”

我急急抓住羅醫生的手:“你認識卡特先生是不是,能不能幫我牽一下線,我去求他,我去求他。”

臉上露出些少勉強,羅先生看了看陳正和梁建芳,他慢騰騰開口,說:“我雖然在國際醫學交流會上,與卡特先生有過一面之緣,但在卡特先生面前,我就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後輩,我也沒有卡特先生的聯絡方式,一切靠你們去打點。”

把手抽了回去,羅先生走到陳正面前,與陳正說了幾句,就走了。

病房裡面,在陷入了長達五分鐘的死寂後,梁建芳示意老周把她推出來一些,她語氣很是平穩,說:“老周,你等會去跑一跑,把圖圖安排在最好的病房,找幾個靠譜的護工照料著。”

老周忙不迭地點頭,梁建芳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情真意切:“伍總監,雖然你和圖圖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但畢竟你們已經離婚,你現在的身份只是圖圖的下屬,由你照顧圖圖,有諸多不便,也容易招惹來流言蜚語,你請回吧,回去好好休息。”

滿滿情真意切,卻是下最殘酷的逐客令。

我原本那麼能拆局的一個人,在此刻,只能茫然無措目光四處動盪,最終落在陳正的身上。

與我的目光接觸,幾秒後,陳正淡淡開腔:“我已經答應讓伍總監陪護了。至於安排病房的事,我能親自來安排跑腿,不用勞煩任何人。”

梁建芳轉過臉去看著陳正:“你是老糊塗了,這樣瞎胡鬧。”

陳正的臉色一凜,瞬間變成暗澀,他的嘴角動了動,擲地有聲一句:“我才是一家之主!”

循著陳正這句話,梁建芳的眉頭輕蹙,數十秒後,她以手扶住額頭,衝著老周說:“我們回吧。”

老周推著梁建芳前腳一走,林思愛後腳就對陳正說:“陳總,我…”

陳正的臉色一冷:“你請回吧。作為一個下屬,你能過來看看,有心了。”

林思愛的嘴微微張了張,她最終合起來,一陣後,擠出一個字:“好。”

隨著林思愛腳下生風地走掉,吳一迪和宋小希還有湯雯雯上前,由吳一迪做代表,他語氣淡淡,卻給我些少安慰:“我去找找在英國醫學院留學的師兄師姐,看看能不能和卡特先生搭上線,有訊息通知你。”

頓了一下,吳一迪從口袋中摸出一個手機:“你的手機徹底壞了,我把卡給你補回來了,你保持開機。”

顧不得說後面會還他錢的廢話,我接過來,斂眉:“謝謝。”

偌大的病房,瞬間只剩下我和陳正。

頂著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陳正沉寂無聲一陣,也出了門。

十幾分鍾後,有護士過來,輾轉著將陳圖送到了9樓的貴賓病房。

頹然拉過椅子坐好,我一直抓住陳圖的手,不斷地按摩著,嘴裡面還叨叨說著話。

就在這時,有人從外面開了門,循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陳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我的面前。

跟平時滿臉的陰鬱不一樣,這一次,陳競的臉上,毫無情緒點綴,就像是一個貼著面具的木偶。

他看了看陳圖,再看了看我,一陣後,他拉過一張椅子坐在另外一邊,沉默一陣後,他忽然發神經病般站起來,手忽然扼在陳圖的脖子上,緊緊地捏住。

他的瞳孔赫然睜大,嘴角邊滿是陰冷的暴戾:“你起來啊,你快給我起來!你不是還要跟我鬥嗎!我們還沒分出勝負,你給我起來!你聽見沒有!我讓你起來,你聽見沒有!”

我被陳競這麼突如其來的神經發作,嚇得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我急急去抓陳競的手:“陳競你瘋了是不是!鬆手!你快給我鬆手!”

不想,陳競滿臉陰霾,他用讓我滿是驚悸的狠辣眼神盯著我,語氣裡面,滿是我聽不懂的蒼涼:“陳圖這個蠢貨,是為了救你這個蠢貨,才躺在這裡。如果他這輩子都這樣躺下去了,那我肯定會想盡辦法,讓你也躺在這裡陪著他。我絕對不會讓他太過孤獨。”

我被這樣的陳競徹底震懾住,手卻慨然不動狠狠抓住陳競的手,按捺住滿懷的驚悸,喝道:“你鬆手!”

與我對峙幾秒,陳競像一個被戳破的氣球似的,氣勢全然癟下去,他頹然鬆開手,目光卻遊走在陳圖身上,他盯著陳圖看了一陣,忽然俯下身去,幾乎是湊在陳圖耳邊,陰冷地說:“如果你不醒過來,我就殺了伍一,我給你三天,三天期滿你不醒,我就當著你的面掐死她,我說到做到,我有多瘋狂,你一清二楚。”

撂下這麼駭人聽聞的話,陳競站直身體,他再用眼神剜我一眼,冷冷說:“好好陪他聊聊天!”

一直到陳競走出去,甩上門那一陣悶響,把我從陳競帶給我的驚心肉跳中拽了回來。

回過神來後,我在細細回想剛剛陳競的一舉一動,再想想白雲嶂那次在醫院,陳圖對我說起他和陳競以前的關係,在想想陳圖醒來,陳競第一時間出現在醫院的興風作浪,我忽然止不住的黯然神傷。

那一次的陳競,他或者真正的目的,不是過來作妖,他不過是藉著這樣的名目,掩飾著最真實的情感流露。

陳競表面與陳圖對峙,他們兩方,似乎都想置對方於死地,可是在事實上,或者他們的內心都為對方保留著最後一絲溫暖,而這種溫暖,只有在生死關頭,才可窺見,像是夾在縫隙中的野花野草,難以勃發,卻鬱鬱蔥蔥。

失神一陣,我收回視線,再次抓住陳圖的手,自言自語。

兩個小時後,吳一迪和陳正,幾乎是同時,給我送過來一份資料。

不是卡特先生的資料,而是卡特先生最疼愛的小孫子的資料。

我翻開,幾個字赫然入目。

皮特.卡特。

在看到皮特那張熟悉的臉時,我差點為這人世間的機緣巧合喜極而泣,卻最終忍住,冷靜讓吳一迪給我弄過來一臺電腦。

因為我之前的手機摔壞,現在的手機沒皮特的聯絡方式,我只能登陸自己的線上賬號,細細搜出皮特的電話。

我打過去,皮特的中文依然是半吊子,我很快用磕磕絆絆不算流暢的英語說明來意,事情出奇的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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