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的目的,不就是讓那些犯罪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嗎?只要能達到這個目的,其實過程並沒有那麼重要。
不過不得不說,因為陳圖先把李芊芊KO,再來告訴我,她曾經參與過害我的事,那種看到她狼狽落魄的快感,就會大打折扣。
不過我不是那一種特別貪戀那一種快感的人。對於我來說,把壞蛋送到地獄去,比什麼都要強。
稍微調整了一下心情,我勉強擠出一句:“好吧。我知道了。”
又猛然想起什麼似的,我:“陳圖,你是說,當初是陳競給你打的匿名電話?你分不出他的聲音?他又怎麼知道梁建芳那些計劃的?陳競會不會也曾經跟梁建芳是一夥的?”
陳圖的眉頭輕皺:“他用了變聲器。至於陳競,他不會跟任何人一夥。他會知道那麼多,是因為他對林思愛過度關注。他在林思愛住的地方,還有所有換著用的包包裡面,都裝了偷聽器和追蹤器。”
停了停,陳圖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惆悵:“伍一,陳競的聰明,絕對超乎你的想象。從小到大,其實陳競讀書都比我厲害,但他不是那種死讀書的人,他的腦袋很靈活,什麼事都能舉一反三。他的人生,其實原本應該有別的可能。”
氣氛驟然變得涼意熙熙。
有一句話在喉嚨邊梗著,我實在吞嚥不下去了:“陳圖,你和陳競就不能別鬥了嗎?”
眼眸卻徒然一凜,陳圖:“不能。”
我怔住了。
又拍了拍我的頭,陳圖鬆開我,他說:“我得走了。”
我茫然無措:“啊?你就上來這麼一會,就走了?”
陳圖咧開嘴漫不經心地笑:“今天友漫出了這事,我怕你緊張,過來安慰安慰你。我還是得回去漫遊國際,守著自己那一畝薄地的,我當然得去努力掙錢啊,我現在是有家庭的人。”
我原本是很緊張,但在陳圖嗶嗶了一大堆的資訊量後,我的腦袋都快炸了,哪裡還有空去緊張?
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錘了陳圖一把:“好。你去忙你的。”
陳圖走了之後,我去開了個會,在會議上公關部和法務部的同事討論怎麼解決這一次由李芊芊帶來的不良影響,整個會議下來,所有與會的人都沉著臉,氣氛很僵,而我頭暈腦脹。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就到了下班時間。
因為友漫出了這事,專案部好幾個在前期階段的專案暫停了,小段不用加班,她就坐我的順風車了。
車剛開出停車場,小段忽然神神秘秘地跟我說“伍一,我跟你說個事唄?”
我順手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然後掃了小段一眼:“聽你的語氣,是好事咯?說唄?”
小段這丫,平時挺乾脆的一個人,在這一刻,她居然手擰在一起交錯一陣,才磨磨蹭蹭說:“我懷孕了。”
“懷孕”這兩個字眼,直勾勾地勾著提起我的心,我再一次想起自己那個可憐的孩子。
小段不知道我那一段痛失孩子的過去,而我也不會讓她知道,她確實是一個聰明的姑娘,但她也是一個擁有著簡單生活的姑娘,我斷然不會讓她陷入我所在的世界複雜的困頓中。我羨慕她,也願意她能一直繼續簡單的小幸福。
悲喜交集埋藏在身體裡面翻江倒海,但我最終選擇對小段表露出開心的那一面,我還故意學小段那種說話方式:“臥槽,那麼牛啊,你們的手腳可真夠麻利的。多少個月啦?我不管啊,我要當孩子乾媽,哼哼!”
把手覆在腹部上來回撫摸了幾下,小段美滋滋的:“兩個月。劉純那丫說他家鄉有風俗,說沒有超過三個月不能說給太多人知道,但我忍不住跟你分享我的快樂,哈哈哈。”
緩了緩氣,小段:“你著急著給我孩子當什麼乾媽,你不跟陳圖重新拿證了,你們有空也弄一個不久結了。說不定咱們能弄個娃娃親呢!”
自從我和陳圖復婚以來,我們在那件事上面,頻率倒是挺高的,但陳圖每一次都很主動地做好避孕措施。
像他說的那樣,就我們現在這種生活狀態,在外人看來似乎平靜毫無波瀾,但只有我們知道,圍繞在我們身邊的妖孽,一天沒有得到制裁,我們一天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勉強擠出一個還算可以的笑臉,我故作俏皮:“我和陳圖不急呢,我們想先過一會二人世界呢。”
小段到底是一個結了婚的老司機,她抓住我這句話不放,要多汙有多汙的玩笑都開出來了,我壓根不是她的對手,直接被她說得面紅耳赤,實在招架不住了,我只得沉默以對。
好在不塞車,我總算把小段送到了家門口。
等我回到家裡,破天荒的陳圖回得比我早,他還弄好了飯,三菜一湯,雖然賣相不佳,可是吃著味道還行。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要賢惠起來,簡直沒我什麼事了。吃完飯之後我要洗碗,陳圖偏不肯,我搶不過他,只得按照他說的那樣,跟個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他洗完碗再給我切水果吃。
陳圖的殷勤,還不僅僅表現在做飯洗碗切水果上面。
他不知道怎麼的,還開始創新了,開始兼職做按摩推拿師。
這不,我剛剛帶著一身的水汽從浴室裡面出來,陳圖也放下了吹風機,他先是把剛才那盞特亮的燈,換成昏暗的小夜燈,又把自己的開襟睡衣扯好之後,奔過來,最特別甜地招呼我:“美女,我看你一臉的疲憊,你估計是缺一個能讓你身心放鬆的按摩師啊?剛好你面前就一個現成的,你要不要體驗一下人夫按摩?”
人夫按摩,到底是什麼鬼?
雖然心存疑惑,被人伺候著,就像是一場醉生夢死的迷夢,我哪裡抗拒得了陳圖那滿臉的誠意,於是我把頭髮往後一甩:“好吧。”
真的不知道陳圖是有多喜歡伺候我,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後,他一臉的欣喜若狂:“來,躺床上去。趴著躺。”
他這麼熱心,我反而覺得他居心叵測啊!
杵在原地,我睥睨了陳圖一眼,警惕地說:“你真幫我按摩啊?”
還是一臉的誠意,陳圖的嘴巴癟了癟,語氣稍微委屈:“當然,你沒看到我一臉的真誠嗎?你忍心用質疑的目光傷害我的感情嗎?”
臥槽,被陳圖這麼一個吐槽,我簡直覺得我伍一就是那種不值得別人對我好一點點的傻蛋啊!
乾笑了一下,我再捋了捋頭髮:“行,那我就好好試一下你的手法怎麼樣。”
說完,我正打算以最舒服的姿勢趴上去,陳圖卻又是一句:“把睡衣脫掉,披著大毛巾就好了,不然影響我發揮。”
我鬱悶:“按摩還得脫衣服?”
陳圖振振有詞:“你自己想一下,你出去美容院做護理和按摩的時候,有沒有脫衣服?不都是把衣服脫了,就披個毛巾什麼的。”
我想想,還真的是,於是就照做了。
等我裹著毛巾趴在床上,陳圖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他的手慢騰騰地覆在我的後背上輕輕搓了一把,灼熱加上一陣酥麻傳來,我的心一顫,自然而然地閉上了眼睛。
如果您覺得《高考後,當著男同學的面,他表哥把我灌醉弄得我不要不要的..》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3235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