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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後,當著男同學的面,他表哥把我灌醉弄得我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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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等我洗完澡出來,躺上那一張被玫瑰花瓣佔據的軟綿綿的大床,已經是凌晨兩點。

那些興奮的因子在大腦中盤踞著不肯退去,我睡意全無,又不太願意動,於是就隨意地左看看右看看。

真的挺巧,我的目光剛剛轉到浴室的方向,陳圖忽然開門出來了。

更重要的是,他什麼都沒穿!就這麼光溜溜地出來了!

我和陳圖在一起幾年,我們在滾船單這件事上面,確實配合得不錯,但我就這樣毫無遮擋看陳圖身體的次數,兩隻手都數不完。

而那為數不多的幾次,我基本都是不小心看到了,就趕緊把目光避開,我從來不敢直視他的身體。

這一次,由於他出現得太過突兀,我的大腦一下子短路,就這樣傻愣愣地看著他,半響掄不出個隻言片語來。

在對視間,陳圖朝我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覆下身來,用手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目光與他的視線交纏在一起,他略帶玩味:“剛才,你好像一直在盯著我看?你很喜歡我什麼都不穿出現在你的面前嗎?”

我的呼吸聲,忽然變得粗重起來,我用力地別了別臉,強撐住吐槽他:“你傻啊你,不穿衣服到處跑,影響市容!”

輕輕一笑,陳圖隨手把室內的大燈關掉,只留下床頭的一盞小桔燈,他靠過來:“我就脫光光給自己的老婆看,我怎麼就影響市容了。”

嚥了咽口水,我再說話,語氣已經變得急促:“我看到了行了吧,快把衣服穿上。”

用手將我往他身上一攬,陳圖笑得更不懷好意:“那可不行,我這是故意誘.惑你,你還沒上鉤,我的目的還沒達到,我怎麼能提前收兵。”

被陳圖身上散發出來的灼熱,弄得有些迷亂,我仰起臉去望他:“目的?”

用手捻著我額頭前的劉海,陳圖忽然一臉的無力感:“辦完婚宴,不是得洞房嗎?遲鈍!”

我鬱悶不已,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直接說,非要繞個大圈圈!”

有些訕訕然,陳圖的手撫上了我的頭髮,乾笑著:“我這不是想著,老是那麼直白,你會不會把我當流氓。偶爾講個情調嘛。”

我哭笑不得:“陳圖,你真的確定你剛剛那樣,既有情調,又不流氓嗎?”

手慢騰騰地在我的手臂上游弋著,陳圖振振有詞:“我覺得我這一次,很含蓄大氣地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贏了!”

手再一個用力,將我大半個身體環到懷裡,陳圖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伍一,我跟你說正經的,你累不累?如果你累的話,那我們就早點睡,如果你不累的話,那我們用身體交流一下感情。”

我好歹是一個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無比正常的人,在陳圖這丫三番四次的語言挑逗下,我的身體裡面已經澎湃著渴望,於是我主動環住他的脖子:“不累。”

我的話尾音還沒散盡,陳圖已經吻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緣故,這一次我很是放鬆,也很能放得開,陳圖的狀態也出乎意料的好,我們就這樣在昏暗的光線下,在彼此的身體裡面徹底釋放著自己的渴望。

說來也真是奇怪,明明這一次比之前很多次都要激烈得多,但我和陳圖在淋浴出來後,都出奇的清醒,毫無睡意。

兩個人手牽著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好一陣,在百無聊賴中我們開始聊天。

用特別好聽的醇厚嗓音,陳圖說:“伍一,明天等招呼所有親戚朋友喝完早茶,我帶你出海玩玩。”

我附和:“好啊好啊,我喜歡出海。”

笑著摸我的頭,陳圖又說:“你不是帶了戶外的裝備麼,後面我們去南三隨意走動走動,散散步,吹吹海風,吃吃海鮮,怎麼樣?”

我由衷地表達自己的滿意:“我覺得很好啊。有得吃,有得玩。嘿嘿。”

用手順著的髮絲往下捋,陳圖笑得更爽朗:“傻乎乎的。”

像是被他硬生生往心裡塞了一把棉花糖,那些軟而甜蜜的感覺繚繞著我,真的是出於捧場,我隨口問了一句:“那第三天呢,我們去幹嘛?”

手頓在那裡,陳圖突兀地斂了斂嗓子:“第三天,按照你們老家的習慣,不是得三朝回門麼?”

我徹底怔住:“回門?回孃家?”

聲音更沉,陳圖將臉側了側,轉向我,他的臉上,有一股淡淡的狠辣一掠而過,他張了張嘴,說了一番讓我既錯愕又心慌不已的話。

語速緩慢得像老舊的舊電影節奏,陳圖的聲音在摒棄掉那些情緒渲染後,變成了莫名的純粹,他說:“伍一,你不是一直跟著你姑丈姑媽生活,從小被他們百般照顧,難道不應該去拜訪一下他們,順便好好地表達我們的感恩?”

我的心沉沉浮浮,反覆幾次,才被放回原位,騰一聲的我彈著坐起來,挽著陳圖的胳膊,直奔主題:“你這是準備做什麼?”

手覆上來,蓋在我的手背上,陳圖輕輕拍了幾下:“在我的人生教條裡面,做錯事的人是要承受代價的,要不然他們永遠不覺得自己錯了,說不定還會為此沾沾自喜。”

我不是那種沒事找抽用道德枷鎖來綁架自己的聖母,我天生就沒長著一顆能以德報怨的心,我並不是認為王大義和伍月梅這種人值得被原諒或者被歌頌。不怕被笑話被鄙視,我敢坦白說一句,在前幾年,我對他們的恨意還有一些盤踞在心底,我甚至想把他們踐踏在我的腳下,讓他們嘗一嘗我那十幾年豬狗不如尊嚴盡失的刺痛,讓他們切身體會一下我當初的無助和脆弱。

只是時過境遷一去經年,這幾年生活的更迭晃盪,讓我更珍惜現在來之不易的平靜。

我知道陳圖他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個有譜的人,可我更清楚王大義是一個多麼無恥的人,我怕陳圖的底線會被王大義踩踏到,他可能會因為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兩隻手交錯著,我緊緊捏住陳圖的手臂:“陳圖那事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既然過去就讓它過去了吧。”

凝視著我,陳圖輕輕搖了搖頭:“如果那些作惡的壞人得不到應有的懲罰,你會一直跨不過去的伍一。就陳競把照片拿來給你看的那一天起,你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說夢話。”

我怔住:“我說了夢話?我說什麼了?”

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陳圖似乎窺透了我的內心,他用厚重得讓我心安的語調:“伍一我知道你擔心我會衝動,你擔心我會在王大義的挑釁下失控,但你放心,我會有分寸。”

我張了張嘴還想說話,陳圖已經用手扶著我的腰:“先躺下來,這樣坐著多累。”

將我的身體放平後,又是順手拉過被子給我蓋上,掖了掖被角,陳圖又說:“早點睡吧。明天我們還得起來招呼那些朋友同事喝早茶。”

可能是怕我沒有睡意,陳圖一直用手順著我的頭髮摸,我雖然覺得他像在撫摸一隻小狗似的,但不得不說,這確實湊效,我在那些睡意席捲中,沉沉入睡。

睡得好,早點醒來也不覺得累,八點半後,我和陳圖手牽手提前到底喝早茶的大廳等候著大家的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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