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久前才散場的狂歡盛宴裡面,因為我死心塌地去低調,一心只想配合鄧七七去弄鄧七七,所以整一個過程,我沒怎麼喝到酒。在這個親吻的過程中,陳圖那些酒氣不斷地在我的神經線上面拉鋸著,在給我短暫的恍惚後,卻讓我更清醒。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繼續鄧七七推行的計劃。
於是我用手推搡了陳圖一把:“你幹嘛?別鬧。我想去洗澡了。”
氣息微微變沉,陳圖卻更肆意地親吻我,他的聲音含糊不已:“你整個晚上都不理我。我想你。”
我鬱悶不已:“我哪裡有不理你?”
自顧自地抓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陳圖帶著迷醉,略像撒嬌:“你不粘著我,就是不理我。你重友輕色。”
我真的是一醉一千年,醉到不能醒。
一臉黑線,我拍了拍陳圖的肩膀:“我錯了行不。別鬧,我要去洗澡了,我累,想洗一洗躺床上去。躺床上聊好不好。”
我知道陳圖的弱點在哪,反正不管咋的,只要我說累啊,痛啊啥的,他就會乖乖投降。
麻溜的把我鬆開,陳圖挺利索的把我的揹包拎出來,送到了我的面前讓我拿換洗衣服。
這裡的淡水,都是從油庫那邊接過來的,水特小,等我洗完澡出來,已經筋疲力盡。
躺床上後,我的元氣恢復一些,趕緊打起精神,密切關注著浴室的方向,好掐著點給鄧七七訊號。
恍惚不知道過來多久,陳圖總算出來了,他把自帶的毛巾掛起來,只留下一盞床頭燈後,挨著我躺了下來。
為了讓計劃進行得更順利,又顯得自然,我挪動著側了側身背對著陳圖,拿起自己的手機搗弄了一下,登陸了微信正要給鄧七七發個表情。
捱過來,陳圖用身體貼近我,他的手像藤蔓環住我的腰,他沉聲說:“伍一,你在做什麼呢?”
我忽然被那些突然而至的灼熱燙了一下。
條件反射,我動了動身體,而頂在我大腿根部的那個堅硬,熱度更甚,若有若無地剮蹭著我。
身體裡面有股燥熱,騰昇而起到處橫行,我的身體僵了一下,帶著顫音斷斷續續說:“我跟鄧七七在聊天呢。”
把我抱得更緊,陳圖似乎在剋制著自己不在後背頂弄我,可那些熱度非但沒有褪去,反而像燒開的鋼鐵般,除了燙還是燙。
不過,從陳圖越來越大幅度的顫動中,我能感覺到他拼命在剋制著自己的欲.望,他並沒有打算深度去碰我,他只是想用這麼剮蹭來緩解他的衝動。
思緒紛紛揚揚,我不自覺地在心裡面默默數了一下,在我被檢測出懷孕前,陳圖出差了一個星期,他回來後我做手術,休養了8天出院,陳競又出事,來來去去有14天這樣。這樣算下來,我和陳圖將近一個多月沒有搖過床。
這是在我們這戀愛期間也好,第一段婚姻中也罷,就連第二段也好,唯一一次這麼久沒有。
對於這件事,陳圖的熱衷程度,不亞於他對工作的熱忱,他似乎不會膩,他精力充沛,喜歡在這個過程中不斷開發和探索,他也喜歡那種讓我徹底臣服在他身下的感覺。
緩過恍惚的勁後,燥熱在我的體內澎湃得越發濃郁,但我還是挺清楚地記得做完流產手術出院的前一天,那個慈眉善目的女醫生細細叮囑我和陳圖,在術後一個月內不可同房,於是我拼命地把身體那一股最熱切的渴望壓制了下去。
我確定,陳圖他自然是記得醫生的囑咐,他才在用力剋制自己。
而我再回想在燒烤場,不知道陳圖出於什麼心態,主動終止了大家對湯雯雯性取向的討論,我的心裡面忽然冒出一個無比腹黑的想法。
我忽然想教訓教訓下陳圖這個平時看著挺靈光,對著蓮花婊綠茶婊卻無力辯駁的蠢貨。
忖量十幾秒,我輕輕呼了一口氣,咬了咬唇,我用淺淡卻曖.昧的聲調,慢騰騰地誘.惑著:“陳圖,你想做?”
把臉埋進我的頭髮裡,陳圖的聲音更沉,似乎還帶著一層濃濃的堅決:“不想。”
我暗暗覺得好笑,弓起個身體,不斷地朝他的懷裡面挪動著,大腿若有若無地蹭動著他的灼熱,然後我更是曖.昧:“你的身體好熱。”
說完,我故作無意,伸手去隨意抓住他的那啥:“好熱。你都這樣了,還說不想。你明明就是想做,你明明就是想上我。你看看它可比你誠實多了。它肯定是特別想進去,你說呢?”
哪裡看得出來我分明是在整他啊,陳圖還以為我這番露骨的話是跟他調情,調戲他,想讓他來上我。
他的身體重重一顫,陳圖的聲音變得有些不穩:“伍一,別調皮了。之前醫生叮囑過,要一個月後。我算過了,才過了22天,還不行。”
呵呵呵噠,我不讓他硬到生無可戀,我就不叫伍一!誰叫他特麼的眼瞎,看不透湯雯雯這隻到處撲騰的野鵝!
稍稍用力來回撫動了一下,我再次魅惑地說:“管醫生說什麼。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正途。陳圖,我真的好想要。你摸摸,我好熱。”
手中握著的那啥明顯再漲大了些,陳圖急急把臉從我的頭髮中移走,他似乎有所遲疑,卻還是抓住了我使壞的手,他特麼還真以為我多期待他上我啊臥槽,他拼命地壓制著自己的衝動,輕聲細語地哄我:“伍一,我也很想,但是真的不行。醫生的囑咐不能忘。為了你身體著想,都忍忍。我去洗洗熱水澡,等會我拿個毛巾給你擦擦臉。”
聽陳圖的聲音,就能想象出他到底有多難受,再看他已經忍到了極限,還知道顧著我,我又不是跟他有深仇大恨,我知道見好就收,更何況我等會兒還有猛料上線呢、
於是,我故作嬌羞地沉沉嗯了一聲。
得到我的回應後,陳圖就跟只兔子似的躥去了浴室,不一陣那嘩嘩的水聲響了起來。
靠著床頭坐起來,我笑著掐時間,在估摸著陳圖差不多要出來了,給鄧七七發了個微笑表情過來。
也是超神,鄧七七剛剛按照約定那樣,給我回了一個憨笑的表情,陳圖拎著一條溼毛巾出來,他湊過來,溫和得很:“伍一,來,我給你洗一下臉。”
我拿著手機,再給鄧七七發了一個丨炸丨彈過去,然後故作漫不經心答他:“好,你幫我。我跟鄧七七在鬥表情呢。”
跟我預想中的差不多,陳圖雖然沒有表現出極大的好奇心,但他再給我擦臉時,他的視線在我的手機螢幕上瞟,他說:“都這麼晚了,還鬥什麼表情。伍一,我很幸虧那個鄧七七是個女的,她的身上有一股很耀眼的特質。如果她是男的,要跟我搶你,我認為我會完敗。”
我勾起唇,淡淡然地笑:“陳圖,我覺得你應該有點兒危機意識,說不定我會被她掰彎呢,你說是不是?”
手頓了一下,陳圖悶悶道:“伍一你別亂說。”
而鄧七七這個神一樣的隊友,在我和陳圖對話間,已經連連給我發了五張照片和一個小影片過來。
鄧七七發過來的這五張照片裡,其中一張是沒拍到湯土鵝的,我想她大概是用這種方式暗示我,她有一些看似正常的照片打發湯土鵝,讓我不必過於擔心。
按捺住內心那些驚濤般的激動,我秉持著這一貫的隨心,把陳圖手上那毛巾抓過來精準地丟到右邊的椅子上,我主動把手機湊到他面前:“喏,鄧七七給我發了她今天拍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哈哈,好像有一張拍到了你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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