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怠到了極點,我忽然不願意再跟這隻斷了腿的土鵝繼續嗶嗶下去,於是我斂眉,嘴角往上揚了揚,話鋒一轉:“湯小姐,我還有工作的事要忙,你請回吧。”
面對著我這個明顯露骨的逐客令,湯雯雯卻不以為然,她散淡地笑笑:“你現在坐著的這個地方,是靠我為陳圖打拼下來的,你沒有資格驅逐我。即使我不再在友漫任職,但這個地方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依然可以來去自如。你少給我端起那狗屁的架子,你以為我喊你一聲陳太太,你就真的擔得起這個稱呼了!狗屁!”
我的三觀已經被徹底震碎,我怕再跟這個女人囉嗦下去,我買來全世界最厲害的膠水都貼不起來,我必須把她給弄出去。
忖量著,我騰一聲站起來,作勢想繞過辦公室去開門,可我剛剛繞出去,湯雯雯就麻利吃擺動著輪椅移到辦公桌和牆之間這個狹窄的小小甬道上,徹徹底底阻擋住我的去路,她揚起臉來,她的眼眸裡面,恨意更濃,嘴角輕輕一動,她的語速放慢到了極致,嘴裡面吐出來的話,卻粗俗不堪:“如果你非要覺得,被陳圖操過,才能算得上是陳圖的女人,那我也是!他幹了我四次,每一次都是內.射,我還為他懷過一個孩子。在你之前,在他上你之前,他就把我上了。如果非要這樣來算,我也是他的女人!只是,我沒有你那麼好命,被他操了,還能嫁給他!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絕對的事!”
早在我上一次去醫院做流產,李小蓮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她確實是跟我透露過湯雯雯在東京上學時,她曾經有過一.夜情,她後面確實懷有一個孩子。
在當時我旁敲側擊,陳圖他說他確實去過動機,但他不曾有過任何的豔遇。
相比於湯雯雯,我更願意相信陳圖。
伸手把那些因為站起來過猛而被疾起的風吹亂的頭髮勾在耳後,我神淡氣定:“你是在說,你在日本東京上學期間,發生過的一次豔.遇麼?你偶遇了一個來自深圳的青年才俊,你跟他呆了一晚,春宵過後,他不辭而別,對吧?”
怔滯了幾秒,湯雯雯的瞳孔睜到最大:“你怎麼知道的?”
我淡笑:“我怎麼知道的,不太重要。但很明顯,我說對了。”
俯下身去,我一把伸出手去,用蠻力將湯雯雯的兩隻手抓起來按在一起,我另外一隻手捏住了湯雯雯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著我。
咧開嘴,我淡淡然地說:“我不知道當時在東京搞你,拍你的屁股讓你換姿勢,好讓他更用力地去上你,把他那些子孫後代徹徹底底灌進你的身體裡,讓你尖叫讓你呻.吟讓你放蕩形骸讓你爽上天爽完了不辭而別的男人到底是誰,但我很清楚的知道,那個人不會是陳圖。他有潔癖,他從來不去玩那些不要錢不要臉,才認識幾個小時就能送上門來叉開大腿的女人。湯小姐,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你是讓別的男人操了,你是被別的你甚至搞不懂他是誰的男人幹了,你是懷了一個你壓根不認識的男人的孩子,你的可悲跟陳圖無關,他沒弄過你,這個鍋他不背。你放過他好吧,他就是一隻庸俗的鷹,他最終只會愛上那種屬於森林的母猴子,他怎麼的都不會喜歡水塘裡面掉了毛的土鵝,更何況還是一隻斷了腿再也很難撲騰的土鵝。”
即使湯雯雯的想象力和行動力,都是一等一的棒,棒到沒朋友,但她那養尊處優的身子骨,真的是比不上我這個之前經常風餐露宿的人,總之她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我的禁錮,卻最終徒勞無功。
眼睛變得通紅,像是被染上了血,湯雯雯眼中的怒火,似乎能將整個地球都燃燒掉,她死命地瞪我,低喝道:“你扯淡!當時就是陳圖跟我喝酒,我喝多了他給我開酒店,他脫掉我的衣服,第一次他從後面進!第二次,我們用的是69式,他口得我很舒服!我雖然是喝糊塗了,但我不傻!誰跟我做,我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說,我曾經有一絲半縷的念頭,認為陳圖他在東京那一次真的弄了湯雯雯,但隨著湯雯雯說出這幾項動作後,我非常確定那丫肯定不是陳圖!
想著我和陳圖睡了大半年,才開發了從後面進那姿勢,他還找了好久的入口好嗎!還有那什麼鬼的69式,陳圖才沒那麼奔放!
差點沒在心裡面笑岔氣啊,我表面卻波瀾不驚:“湯小姐,你說的這些,我都能從島國片裡面看到,你真的不用跟我交流,你第一次怎麼奔放怎麼豪放,我沒興趣。”
說完,我慢騰騰地鬆開湯雯雯的下巴和手腕,直起腰來,順手從桌面上抽來幾張紙巾,用力地擦拭著自己的手。
與我的淡定不一樣,湯雯雯的眼睛瞪得更大,那裡面的冷冽和恨意濃得像已經凝固的老酸奶,她砸了砸嘴巴,緩緩地說:“你不信是吧?那你看看這個!”
從口袋裡面把手機翻出來,湯雯雯很快解鎖,倒騰著登陸了QQ,她很快點開空間的相簿,翻了一陣,她把手機丟到我的手上:“你好好看看!你雖然不懂日語,但你能看懂英文對吧,當初幫我開房的人,就是陳圖!”
湯雯雯翻出來的,是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拍的是一張入住酒店的登記表。
我掃了幾眼,在那一串英文和日文的混雜上,“陳圖”兩字的那一串拼音赫然入目。
我再細細看了時間和地址,倒是與李小蓮之前敘述的資訊比較接近。
這樣說來,當年湯雯雯在東京,真的曾經遇到過陳圖?
而陳圖真的曾經給她開過房,送她去酒店?
儘管如此,我對湯雯雯一意孤行認為陳圖曾經跟她睡過,這事我不敢苟同。
畢竟我前段時間才知道,陳圖那時候是沒有什麼經驗的,他得多超神,才能對著一個陌生女子,拍她屁股命令她趴著,他從後面進去?然後再來個69式,各種幫她口?那是不可能的!
那麼當初跟湯雯雯做了,還導致湯雯雯懷孕的男人,到底是誰?
大腦高速運轉,在電光火石間,我忽然想起陳圖之前提起東京之旅,他說到了他一個名字叫劉冬的男同學。
按照陳圖的敘述,為了談客戶談資源,他當初沒少跟著劉冬混,會不會是劉冬和陳圖一起邂逅了湯雯雯,湯雯雯看中了陳圖,但最終被劉冬趁虛而入?
雖然我這樣的推測算是說得過去,但我肯定不會再繼續跟湯雯雯沒完沒了地討論這個問題。
懶洋洋的,我把手機丟回到湯雯雯的手上,我淡淡然說:“湯小姐,我真的要忙工作了。”
掰下輪椅的急剎開關,我手腳並用,作勢想要把湯雯雯推出去,可是她用手死死抓住辦公桌的一角,她的聲音再一次變得激盪起來,但已經語無倫次到不知道到底要表達啥主題了:“賤人,你現在睡得男人,是我之前睡膩的!他那個棍子,我先用了才輪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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