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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後,當著男同學的面,他表哥把我灌醉弄得我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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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睥睨著我,鄧七七略顯無奈:“你吧,先把身體養好,再扯淡別的。”

停了停,鄧七七隨手拽開床頭櫃掏了掏,她將我的手機拿出來遞給我:“伍一,你手機都關兩天了,你趕緊開來看看,有沒有誰找你。”

我隨手接過,鄧七七騰一聲站起來:“伍一,我得先去注射科給你排號整好你明天要打的藥,你先自己呆一會,有什麼事按床頭的服務鈴。”

步履沉穩,鄧七七走出去之前,還順手給我帶上了門。

而我則挪了挪身體,換了個讓我舒服一些的姿勢,按了個開機。

我把手機捏更過來一些,想看看我關機的這兩天陳圖是不是用簡訊把我的手機轟炸得半死不活,可經過半分鐘的緩衝訊號完全復甦,我的手機寂靜得猶如沉睡依舊。

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繚繞上心口,我的第一反應是不是手機壞了無法收發資訊,然後我一個下意識就是給鄧七七編輯了個笑臉發過去,不過十秒時間,鄧七七回我一句,幹嘛?

我的心,就像是在三萬裡高空直線下墜,墜到無路可退後,我又開始沒出息地擔憂,陳圖這兩天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要不然我的手機關機了這麼久,他怎麼會沒發現?

我正在胡思亂想間,鄧七七已經推門回來,她瞅著我:“你在發什麼呆呢?”

我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勉強笑笑,不動聲色地問:“七七,我的手機這兩天,一直都沒開機對吧?”

拉個椅子坐在我身側,鄧七七點頭:“沒。那是你的手機,我開你的幹嘛?”

停了停,鄧七七又問:“怎麼啦?”

我搖了搖頭:“沒事。”

用餘光在我的臉上晃盪了一陣,鄧七七似乎是自顧自地說:“昨天跟今天,吳一迪都有打電話過來,他挺刻意地問起你的情況,我覺得他是在陳圖的授意下問的,伍一,你和陳圖吵架了?”

我把拳頭捏成一小團,很快攤開,小幅度地搖頭,我又點了點:“不知道,可能算是吵吧。”

給我倒了半杯溫水,拿著勺子餵我喝下一些,鄧七七的眉頭蹙起一些:“伍一,我就不八卦你跟陳圖為了啥能有意見分歧了,我只能說,其實再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爭吵都在所難免。”

我輕輕點了點頭:“我明白。”

示意我往後躺了躺,鄧七七又說:“我剛剛遇到本傑醫生,他說你現在這個情況,多睡一會更有助於你恢復,不如你再躺會?反正你現在也不能吃東西,只能靠打葡萄糖,你這樣側臥著,說不定會餓得慌。”

心裡面夾著百種滋味,我嗯了一聲,鄧七七很快將床搖下來,可能我確實是體力透支到了極點,即使我懷揣著厚重得一時間撥不開的心事,卻很快進入了安眠,可是我又開始做夢,我再一次夢見陳圖說要離開我。

跟上次在夢中冷汗淋漓不一樣,在夢中我不斷地告誡著自己這是夢沒什麼好怕的,於是我很淡定地在夢裡面承受住了這一場離別,而醒來,它確實就是一場無法和現實接軌的空夢。

而我開始有排異反應,即使所幸它不算是嚴重,但我的手臂卻被紮了一個又一個的針孔,我吐了一次又一次,一直吐到身體裡面再無物質傾瀉出來,肚子空蕩蕩的前胸貼後背,這一場惡戰才算是偃旗息鼓。

這樣來回反覆著煎熬折騰,時間過得倒是挺快,在這期間,陳圖倒是主動給我打了兩次電話,但這醫院人來人往的,經常有播報語音,我怕他聽到然後扯出一堆事來,我沒接他電話,而是按掉,給他發了資訊回去,扯淡著說我和鄧七七在客戶那邊,有什麼事資訊聯絡。

他這一次倒是很快回復我,問我啥時候回深圳,他看看他有沒有時間來接我。

咬著唇一陣,我回他:你要忙的話,我回到深圳打的回去就好,再不濟,如果吳一迪來接鄧七七,那我就蹭車。

幾分鐘之後,陳圖回我:伍一我前幾天心情不好,不是故意對你兇。

我盯著看了好久,就差將每一個字掰開看看,一直看到眼睛乾澀到眨起來有些癢,我長長嘆了一口氣,把手機丟到了一邊去。

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我這人招風雨,我出院這天下了大暴雨,鄧七七折騰很久才叫到一輛車,她簡直就像有三頭六臂,她既拎著我住院期間的大包小包,還能騰出手來給我打傘,她就將我當一個容易被水衝缺口的泥娃娃似的護著,在七零八落中將我塞到了車裡。

不過叫到了車,這事還不算完,雨勢越來越大,路上的積水越來越深,塞車就成了必然,為了打發時間我和鄧七七沒少侃大山,但我們把祖國的各大山河都侃完了,車速依然慢如蝸牛。

都說的喉嚨發乾,我和鄧七七心照不宣地就此沉默下去,但安靜不了一陣,我的手機就急促地叫囂了起來。

我抓過來掃了一眼,只見陳圖的名字在螢幕上明明滅滅。

瞅了瞅鄧七七,我遲疑了一下,按下接聽鍵,將話筒湊到自己的嘴邊,卻一言不發,靜待著陳圖率先開口。

遲滯僵持了十幾秒,陳圖總算開腔:“你回程的機票,訂的什麼時候?”

我另外一隻騰空的手,不斷地曲起來再舒開,半響後,我沉聲說:“如果航班沒有延誤,那後天晚上八點十五分抵達寶安機場。”

清咳一聲,陳圖的聲調也降低一些:“那我儘量安排好工作,如果有空閒時間,就過去接你。”

隔閡它似乎不存在,然而我卻感覺我和陳圖之間,只是短短几天不見,已經有跨不過的溝壑橫陳在我們之間,我輕蹙起眉頭,很快若無其事笑說:“隨便你。”

停了停,我又說:“你忙你的吧,我手機快沒電了。”

其實我的手機電源滿格,可是我忽然有些害怕這種隔著電話的,哪怕短短几秒的靜默。我也怕我能透過這個電話,再一次去確定陳圖似乎有些異常。

我倒不是懦弱,只是有些時候,勇氣這玩意需要積累。

掛了電話之後,我口乾舌燥依舊,但我卻強顏歡笑著跟鄧七七繼續扯淡了一些有的沒有的,藉此來沖淡我那些難以名狀的感傷。

我們返深這天,倒是沒有再下雨,但烏雲密佈,天色昏沉得讓人提不起勁來。

飛機降落在深圳寶安機場後,我才發現深圳的天氣也沒多好,那些夜色也掩蓋不住那些厚重的陰霾,有些航班因為天氣的緣故取消,於是整個偌大的機場顯得空曠,人跡寂寥。

即使我自認我的身體已經全然復原,但鄧七七卻執意幫我拉著行李箱,我拗不過她,只得任由她一個人拽著兩個大行李箱,而我則一臉懵逼與她肩並肩走著。

我們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我眼睛的餘光精準地撲捉到陳圖的聲音,他就站在十米開外的地方,他沒有左顧右盼,他捏著手機埋著頭,不時地在敲打著什麼字似的,他的嘴角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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