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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後,當著男同學的面,他表哥把我灌醉弄得我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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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不知道是因為那點小心思被我這樣隱晦地戳穿,自覺尷尬,還是覺得我多疑誤會了他而惱怒,總之陳圖的臉色微微一變,有淺淺的慍怒打底,他睥睨著我:“伍一你到底想說什麼?你的意思是,你可以跟吳一迪做朋友,而我不該有一些比較聊得來的異性朋友?”

我的骨骼縫隙,全是涼意,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我趔趄著往後退了兩步,昧著良心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我不過是開玩笑,你何必那麼緊張。你不是趕時間麼,還杵在這裡做什麼。”

眉宇間的皺意依然聚集著,陳圖盯著我看了不下十秒,他的眼中佈滿霧靄,他又有遲疑,他邁開一個大步子離我近一些,他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但他最終說的是:“伍一,我走了。”

隨即旋過身去,陳圖握著行李箱的手柄,我下意識跟上去,卻在大廳中央頓住腳步。

他在玄關處背對著我換鞋,然後他開啟門將自己的身體擠出去,他再一個用力扣上門,整個人就徹底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恍惚著,身體大幅度抖動了一下,等我好不容易穩住,我忽然發神經般走進了飯廳,我像是要確定什麼似的將目光定在餐桌上,我覺得只要我發現了陳圖給我準備的熱氣騰騰的早餐,那關於他慢慢的變得沒有那麼愛我,這個殘酷的事實,就只是我的錯覺。

然而餐桌上,冷冷清清空無一物。

有些失神地收回目光,我瞅了瞅正窩在沙發上眼巴巴看著我的躲魚貓,我有些木然地走到冰箱那裡,翻來覆去找了火腿,做了一個無比潦草的早餐。

我沒啥胃口,那些火腿大多數都進了躲魚貓的嘴,它絲毫察覺不到我的落寞,它從頭到尾吃得很是歡騰。

驅車回公司的途中,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在我去上海之前,陳圖身上的異樣,我越想越細,他的那些細微的變化就越來越來的被串聯在一起,他最近莫名的忙碌和對我莫名的冷落,就像是一場紛紛揚揚的雪,下得我滿心的涼。

我再想想,自打入冬以來,我和他之間肌膚之親的次數,屈手可指,他越來越晚睡,越來越不喜歡抱著我,他越來越喜歡用背對著我,他還喜歡朝著與我相反的方向挪去,與我拉開距離,而冬天的寒風就從被子的縫隙鑽進來,我凍得瑟瑟發抖,只得主動去抱他,但他從頭到尾回應我的,都只是一聲更比一聲高的打呼聲。

我那時,只當他是累著了。

現在想想,我與他好的這幾年,他哪一天不累。可是他很少這樣冷落我。

越想得剔透,我越是難過,我差點就想掏出手機打給陳圖,想要他親口證實我這些想法全是對的,可是我發現我竟然懦弱到沒有力氣掏出手機,於是我不得不自我安慰,他這段時間的累,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嚴重,他現在變得那麼在乎客戶,或者是因為陳正退出了管理,他想將他爺輩留下來的產業發揚得更好,我或者不該苛求他太多。

自欺欺人和自我催眠,永遠是懦弱者最好的朋友,在這般自我麻丨醉丨後,我的心情暫時回暖一些,回到辦公室後,我隨即用忙碌接上,將所有的不快衝到九霄雲外。

晚上下班回家,陳圖倒是正常了一些,他主動給我打了電話過來,我們在電話裡面聊了大概半個小時,他沒再與我重提之前的不快,他而是叨叨叨給我說起友漫的運作,以及那些他基本上沒對我提起過的微妙的管理規則。

我將這些解讀為,陳圖這是在換著法子向我暗示,他的忙碌和疲憊。

他越說越是誠摯,我沒法再敷衍地嗯嗯啊啊,我隨意跟他侃了幾句,到最後我們誰都沒再提起前事,算是心照不宣地和好了。

陳圖是在星期五回到深圳的,至於他幾點回到家,我不大清楚。

反正我下班回到家裡,他已經張羅了三菜一湯,有葷有素搭配均勻,他還買了一束香水百合。

看到他這麼殷勤地又是給做飯又是給買花,我心地對他那些殘存著的怨恨煙消雲散。

飯後,我們同心協力收拾好,又依偎在一起看了一陣電視,陳圖隨即催我去洗澡。

等我從浴室裡面出來,陳圖已經光著上半身坐在床邊上。

他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他的背影被拖得老長,落在寬大的床上。

一看他明顯擺出了即將耍流氓的姿態,我的身體裡隨即澎湃出一股難以壓制的躁動,而這些躁動並不是純粹的衝動,也混雜著想要一個孩子的欲.望。

慢騰騰地蹬掉鞋子,我從另一側爬上床,主動朝陳圖湊過去,我從後背攬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側臉上蹭了蹭。

將我散落下去的頭髮勾在耳垂上,陳圖反客為主,將我的身體勾到他的懷裡擁住,藉著昏暗的光線他一動不動地凝視了我差不多有三分鐘。

我被看得有些撐不住,只得撇了撇嘴,故作鎮定:“你看我幹嘛?”

什麼也沒說,用手重重扣住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禁錮在原地,陳圖覆過來,瘋了般地親吻我。

可能是太久沒有滾,我變得有些生疏,老半天沒有回應他,但陳圖毫不為意,他攻城掠池的動作越發的粗暴和激盪,他很快將我的褲子拽開,將上衣撩開,他踹息著的粗氣,落在我的耳垂處全是炙熱的滾燙,我越發的意亂情迷,但仍然撲捉到他撕開避丨孕丨套包裝袋那一小小的聲音。

身體微微一顫,我用手搭住陳圖的脖子,將唇湊到他的耳邊:“陳圖,今晚不戴那個怎麼樣。我正在安全期。”

其實,我快到排卵的時候了。

但我之所以會哄騙著陳圖,那是因為我瞭解他。

就算被陳圖知道我去上海的真相,他不會把關注點放在我是不是康復了的點上,他只會責怪我瞎胡鬧,而就算我有明確的醫學報告證明我現在的身體裡面已經沒有排異孕酮的病毒,他依然不願我去冒這樣的險。

所以我覺得,如果我想要孩子,我還是得先瞞著他,先懷上了,才能在那個問題上跟他繼續談。要不然以他的倔脾氣,我肯定不能如願。

沒想到,陳圖絲毫不吃我那一套,他吻得更深入更火熱,手不斷撩撥著動作著,他很快將那啥套在他的身上,他湊過來咬著我的耳朵:“安全期不一定真的安全,伍一咱們別冒這個險了。”

在內心的焦躁下,我靈光一閃,夾著腿抵擋著陳圖狂風暴雨般的進攻,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曖.昧誘.惑,在陳圖的耳邊淺淺地吹了吹氣,我慢騰騰地說:“哪裡有那麼容易懷孕的。陳圖,沒有阻隔直接貼著摩擦,我覺得更爽一點,來嘛,我不想你戴那個,就這樣上我,好不好。”

陳圖的身體微微一顫,他再貼過來,熱度更高,他的唇就像是一個炙熱的火爐,似乎已經燃燒了起來,他的聲音已經有些不穩,但他卻執拗依舊:“啥事都能任性,這事不行。我不能再讓你遭那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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