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劃著手指:“第一個,你這三天哪裡也別去,你要切斷所有對外界的聯絡,就算你對著我犯惡心,你也得好生伺候著我,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第二個,你要淨身出戶,這個家裡的一根草,你都別想帶走。”
眉宇被深結佔領,陳圖的嘴角抽搐著:“淨身出戶,我可以做到。但,我需要馬上拿到離婚證,我等不了三天,我怕小琦會胡思亂想。”
我冷若冰霜:“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不介意把你要跟我離婚這事,來個長線折騰。你當然可以去法院起訴離婚,但我也可以拖著不予理會。這樣的話,你只能在與我分居達到兩年後,再結束這段婚姻。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但嬌滴滴的周大小姐,她未必耗得起。說不定她一個不小心衝動起來,鋌而走險什麼的,總之按照她的智商,她估計啥事都能做得出來。當然了,就算她做不出什麼讓你頭疼的事來,我也有的是辦法逼她出手。”
眸子灰成一片,陳圖的額頭上沁出細細密密的汗,他坐立不安下,騰一聲站起來:“我去書房打個電話。”
我不以為然:“你可以考慮十分鐘。”
應該是掐著點,九分鐘出頭,陳圖急急從書房裡面出來,他的雙眸佈滿霧靄,他的目光在我的臉上停留不過三秒,他轉開,毫無情緒說:“我答應你。三天之後,你最好別變卦,乖乖跟我去辦理離婚。”
我拍著沙發的兩邊站起來,睥睨著陳圖,心痛到麻木,譏嘲信手拈來:“陳圖,你還真的以為你家裡有著皇位等你繼承麼?你還真的以為,你一直一直是我心裡面的寶麼?其實自打復婚之後,我越來越覺得你無趣,我並非還深愛著你,我只是習慣了你,僅此而已。現在一切的面具撕開,你對我來說,甚至比不上路邊的狗尾巴草。從這一刻開始,你好好聽我的,我後面才能順順當當隨了你的願。”
停了停,我滿目藐視:“你,去洗澡。”
凝視了片刻,陳圖最終什麼也沒說,徑直走進臥室翻騰著拿了衣服,再拐進書房旁邊那個浴室關上了門。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靜立一陣,回到臥室拉開衣櫃隨意拿了一件寬鬆的白襯衣,疾步衝進浴室重重地扣上了門。
貼在冰冷的門上,我恍惚著看了又看,當然我和陳圖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那些激.情澎湃的畫面一一再現,我自嘲地笑笑,再沒有更多的情緒更迭波動。
開啟花灑,我用溫水細緻清晰我手臂上腳板上的點點劃痕,再洗去臉上對這個變心得太突然的男人所有的眷戀,我擦乾身體,將寬鬆的襯衣往身上胡亂一套,光著腳慢悠悠地走出了浴室。
陳圖比我出來得早,但他沒有坐在床沿上,他而是坐到了我梳妝櫃面前的椅子上,他面對著我,在臥室足夠的光線裡,他的目光不復以往的炙熱和專注,只有乍現的冷清。
我把心一橫,伸手抓住白襯衣上的扣子,用力一扯,那一排紐扣分崩析離,失去牽連的襯衣朝兩邊散去,大片的肌膚袒露出來。
只見陳圖的瞳孔突兀撐大,但他很快將目光落向別處,他沉聲,似低喝:“你在做什麼?”
遲滯幾秒,我邁開步子,朝他那邊走去,在他身側站定,咬咬牙,我徑直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強迫著他將視線放回我的身上。
四目相對,陳圖凜然道:“你要做什麼?”
我勾唇輕笑:“陳圖,自從你愛上了個智障,你的智商也直線下降了。我想做什麼,你不清楚?”
話畢,我把心一沉,將手放在他的胯間,重重一揉。
果然,男人真的是下.半.身動物,即使他不再像以往那般將我熱烈地擺在心裡,但他依然無法抵擋在我的撩動下,那些噴薄而出的衝動。
冷冷一笑,我在陳圖有下一步動作之前,從他的身上跳彈而下,疾步來到床邊拉開抽屜,隨手揪出其中一隻安全套,朝他的臉上扔去,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輕飄而浮動:“該做什麼,你不需要我教你吧?”
將滑落至大腿處的安全套捏在手中,陳圖的臉黑成鍋蓋:“伍一,我們已經在協商離婚階段,我們不應該再有身體上的觸碰。”
我輕笑:“你不做也可以。那你就等著我跟你耗吧。你耗得起或者耗不起我不清楚,而我有大把時間。”
深鎖眉頭,陳圖的喉結一動:“你不該這樣作踐自己。”
笑得更是璀璨,我:“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往床沿邊上一坐,我將那件襯衣一扯,整個人袒露在空氣中。
在這樣的寒冷冬日,即使室內開著空調,但依然無法完全抑制住那些乾冷徒然入侵,我才坐定不過十幾秒,已經禁不住打了幾個寒顫。
竟然氣急敗壞,陳圖箭步衝過來,急急拽起被子就想往我的手上扣,在那些柔滑的布料貼上我之前,我已經一個跳串起來,勾住他的脖子重重往下一扣。
措不及防的,陳圖被我扣倒在床上,他還想爬起來,我的唇已經咬住他的耳垂。
在我輕輕淺淺的試探裡,陳圖的身體僵了僵,隨即被灼熱所覆蓋,可他依然秉持著抗拒,他的聲音就像沉入泥地似的,冷如冰屑:“你別自取其辱!”
這些冰屑齊刷刷地鑽進我的身體裡,紮在骨骼裡全是疼痛,可是我裝作毫不在乎,咬著陳圖的耳垂試探更濃。
氣息變得越發粗重,陳圖的聲音裡面全是狠勁:“既然你那麼飢..渴,那我成全你。”
騰出手來撕開我丟給他的安.全.套,那些塑膠的味道鑽進我的鼻子裡,嗆得我連連輕咳了兩聲。
沒有絲毫的遲滯,也沒有任何的撩撥,陳圖在我輕咳的淺顫中攻陷了我的城池。
在明晃晃的光線下,陳圖的臉在我的眼前猙獰,輪廓變得模糊陌生,他衝撞的力道很重,我咬著唇拼了命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就像是一截了無生息的木頭。
在意識到他那啥越來越堅.挺,動作越發迅猛時,我雙手支在他的身上,趁著他情亂之際,用力一撐。
應接不暇,陳圖的臉痙攣成一團,他像是被蟄了似的,那些熱浪倒灌而出,即使隔著薄薄的一層,我依然能感覺到那些熱意衝擊。
氣息更重,他無力地倒在我的身上。
然而我卻不給他任何的停滯,我用力將他推了推,身體挪動著讓他滑出來,我滾到他身側,趁他不備,直接把他從床上踹了下去!
在光滑的地板上連連翻滾幾下,陳圖在離床大概兩米遠的地方停住,他可能是被擦傷了哪裡,他的牙齒呲了起來。
拽過被子將自己的身體裹住,我直勾勾地盯著一身光溜溜的陳圖看了好一陣,我的唇勾起來,摸過櫃子那裡我前段時間隨手丟下的十幾塊零錢,朝陳圖的方向砸去:“這是我給你的過夜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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