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阿牛已經親自壓著陳群那個老小子去挖寶去了,書堂,哥哥這一次幫你動動手,劃拉一點銀子出來,給你在方城安個家。”
這個慫恿自己親親表弟早日散功的傢伙,一臉正氣的指著外面鳶鳶燕燕的幾十個美女道:“既然是納偏房,這貞潔與否,並不重要,兄弟從裡面挑幾個懂得疼人的可心人兒,安置在方城。
反正此地距離咱們南陽,不過是一日的路程,到時候兄弟這左擁右抱的日子,豈不美哉?”
張書堂嘴角輕笑,看著自己的老表,輕聲的溫柔道:“表哥,咱倆一起長大,你知道我的性子,我、我喜歡……!”
“呃!”李陵滿頭大汗:“書堂,可不敢開這個玩笑,你哥哥我可不是斷袖分桃!”
“我喜歡抽你啊!”張書堂冷哼一聲,怒道:“既然知道是開玩笑,還不滾蛋!”
看著狼狽逃竄的李陵,張書堂繼續道:“一天到晚就知道瞎胡鬧,信不信我抽死你!”
李陵腳步一頓,想起上一次他去了青樓夜不歸宿,回來後老爹指責他,他與老爹頂嘴,被張書堂吊起來抽打的場景,他腳底一滑差點摔倒,卻是連忙扶一把牆壁,抱頭鼠竄……
直到李陵走的遠了,張書堂還在咒罵:這個無事生非的老表,整日裡也不知道想一點好的,竟然慫恿著自己納了這幾個女人,這不是找抽麼!
他摸摸下巴上的絨須,暗自思索道:這幾個女子,卻是不好直接放歸的,畢竟她們過慣了錦衣玉食的日子。
再則,若是放他們回家,這等被糟蹋了的女子,卻是再難尋找一個好婆家的。
若是嫁的夫婿太差,難免到時候又生事端,看來卻是要尋找一個穩妥的辦法了。
走出房門,命令兩名軍士將那吊死的女子挖個坑埋了,青豚去了後山。
據一片泥交代,他將大部分金銀都埋在了後山。
張書堂之所以命人將一片泥、陳群兩人分開,是因為看穿了兩人小心思,他知道若是隻留下一人,另一人必然不會將埋藏的所有金銀都交代出來。
畢竟似這等巨匪,就算是被關押在了大牢裡,也死不了。
以他們的智商,想來為了預防以後出事後好活命,必然早早分地方留下大量的藏金,到時候好收買獄卒牢頭。
張書堂記得爺爺活著的時候,曾經講過一個故事,說的是某地的一位大匪,當被關押進了牢房之後,用大量的金銀,收買了當地所有的官吏。
然後牢頭安排了一場暴動,讓那“大匪”死與鬥毆之中。
當然,那巨匪背的案子實在是太大了,所以縱然是當地官場都被買通了,用死人替代了他,但是也不敢放此人出去。
這個大匪,每一天都交代出去一個藏銀地點,以此來換取自己的優渥生活,最後那大匪竟然在牢裡,足足活到了八十多歲才壽終正寢。
就算是這樣,當地也猝然出現了百十位鉅富的小吏!
果然,當曾阿牛按照陳群的指點,挖出了三個藏銀地點,搜出來足足價值六千兩白銀的金銀,以及十箱古玩珠寶字畫之後。
看著這一切都被找了出來,哭喪著臉說自己的藏銀,全部都被挖了出來的一片泥。
在張書堂明言,若是他找不出比這兩倍還要多的金銀財富,張書堂就一刀宰了他,然後報一個拒捕而死。
一片泥只得又指著幾個看似完好的巨石,道:“我私藏的錢財全部都在這裡面了!”
曾阿牛皺眉,按照一片泥的指點,將三個巨石翻了過來,這才發現,原來這廝早已將巨石掏空,然後用金銀珠寶填滿之後,再次封了口,將巨石翻轉過來。
這些石頭裡面,所得的財貨,雖然不如之前所得那麼多,但是也已經所差無幾了!
張書堂走上前去,伸手捏了捏一片泥的臉,在一片泥隱藏著憤怒,卻滿臉討好的表情中,揪下了他的一根鬍鬚。
“一片泥,本官告訴你,來之前我特意查了你的案底。
近十五年前,你在本地滅家五起,從那之後,你站穩了腳跟,就不在針對本地富戶,但是自從你佔據虞山之後,確切的訊息是——你搶劫過往商販三千餘起,其中十人以上的中型商賈三百餘起,五十人以上的大型商隊,三十餘起……”
張書堂一單一單慢慢的說著,越說一片泥的臉色就越灰暗,到了最後他深深的低下了頭。
良久之後,一片泥再次抬起頭來,道:“大人,既然某做下的事情,足夠小的死十次都不嫌多了,大人可以為小的會將所有的金銀都告訴大人嗎?”
張書堂冷冷的看著一片泥,良久之後才笑了起來:
“哈哈哈!”
“你是一個聰明人,當知道某是需要什麼?”
看著愕然不解的一片泥,張書堂湊近道:“告訴本官所有的藏銀所在,一錠銀子也不能少,本官就留你狗命!”
“哈哈哈!”
一片泥也笑了起來,他笑的很是猖狂,甚至就連眼淚都擠了出來。
“不得不說,大人很自負!”
一片泥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笑話,他嘲諷道:“大人可以為某是一個傻子嗎?
大人身上的鎧甲並不合身,是以並非此地軍伍出身。
大人身上的官袍漏出來一角,是綠的,上面有紋飾……
某十八歲就縱橫江湖,而今某也不過是不到四十歲年紀罷了!
某眼不花,若是某記得不錯,大人身上官袍的紋飾,當是王府衛所官吏才有的雲紋,而綠裳又是七八品官吏才有的配色,也就是說大人頂多只是一個七品王府衛官罷了。
是的,大人這王府官員,在方城官場,的確是都要賣大人三分薄面,但是!”
一片泥死死的盯著張書堂,一字一頓道:“分守道陳大人來了方城!”
張書堂冷笑著看著他,卻是並不太動怒,從心理上來講,他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
一片泥繼續道:“若是某猜的不錯,大人這個王府官員,當是為了吸引陳大人注意,或者說已經入了陳大人眼睛,卻想要加深陳大人好感,才自請令前來破我山寨的吧!”
“找死!”曾阿牛怒喝一聲衝了上來,他一把抓著一片泥的脖子。
“你想要找死,乃公就成全你!”
曾阿牛單手使勁,捏住了一片泥的喉嚨,使得他喘息不過氣來,不一會,就將一片泥掐的滿臉烏紫!
而一片泥的雙手卻是被人從後面綁住了,就連兩隻腳也被拴了起來,竟然是動彈不得。
張書堂冷冷的看著雙眼漸漸開始突出的一片泥,一個無法馴服的桀驁不馴之輩,他不需要!
直到一片泥的眼睛不復方才的精明,已經漸漸開始渾濁的時候,張書堂才輕輕開口道:“阿牛,放開他。”
“呵,咳咳!”一片泥一邊喘息,一邊劇烈的咳嗽,待喘息的均勻了,一片泥才繼續道:“小大人,這裡所有的我都可以給你,就是其他地方的你不能動。
某不似常人,以我這等巨匪,若是進了牢獄,必然要飽受折磨,剩下的那些藏銀,就是小的買平安的錢,大人可懂?”
張書堂蹲下身來,一根一根的拔去一片泥的鬍鬚,他認真的道:“你當明白,我喜歡聰明人,但是我不喜歡聰明人與我耍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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