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開,閃開,緊急軍情!”
城門口的百姓紛紛閃避到了一邊,左蘭一楞,開口道:“姐姐,那好像是邊關的軍卒!”
“邊軍?”
左樓急忙道:“你可看清楚了?”
左蘭嗯了一聲,繼續道:“爺爺,那軍士與爹爹留下來的戰甲很是相似,只是身後的衣領裡插了幾根野雞毛!”
左樓大驚。
他是一個老軍卒了,這插著雞毛的兵卒,他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快走,去城裡人煙最密集的地方,打探一下,這必然是發生了大事了!”
徐寡婦忙示意一邊的挑夫挑起他們的行禮,一行人朝著城池的中央而去!
不待他們走到城中央,就有了確切的訊息傳了出來。
達子破關了!
三口失陷……
喜峰口失陷……
山海關總兵趙率教大人戰死……
陛下急令天下兵馬勤王……
一件件的大新聞驚詫的三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左樓到底是一個征戰了一輩子的老兵,他當即決斷道:“不要休息了,立刻趕往南陽!”
徐寡婦一楞,道:“左大哥,達子進關乃是大事,不管是城內還是野外必然會有大量的鬼魅魍魎跳出來的,我們在城內只要是不出門,還是有保障的,若是離開了洛陽城,到時候遇上了劫匪,我等可就……”
左蘭也是擔憂的看著自己的爺爺,徐姐姐說的不錯,他們住在城中,還會有保障的,若是到了野外,遇到了劫匪,那可就慘了!
左樓決斷到:“相信我,南陽乃是南北交通的中轉點,這時候返回南陽的商賈商隊丁然眾多,我等去看看能不能隨行,若不然一旦洛陽城戒嚴了,我等就走不了了,甚至若是戰事吃緊,是會要進行募捐的,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雖然左樓沒有說募捐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但是徐寡婦已經聽明白了。
到時候若是有軍隊要開往京師,按照軍隊調動的慣例,客軍過境,當地是需要給予糧草的。
這些糧草怎麼來?
除了府庫撥給一些之外,便就只有靠著募捐了。
而京師危機又是大事,這募捐自然是不會客客氣氣的,再說了洛陽可是水陸北上的重要城池之一,到時候過境的必然不是一支軍隊。
他們若是全部都給了,自然會讓人知道攜帶的有鉅額的銀錢,就算是官府不打主意,那些地痞流氓還是不是要盯上他們啊!
可是若是不給,他們在此地可是沒有勢力會保護他們的,到時候別的不說,大牢裡面一關,就算是死了都沒人知道!
是以,左樓稍微提點一下,徐寡婦就明白了,他當即讓挑夫們帶著行李朝著車馬行趕去。
世間並非是左樓一個明白人,等他們趕到了車馬行的時候,別說是商賈商隊了,就連車馬都給人租賃一空。
後來還是有車馬行的東家,見三人一行實在是可憐,最後賣給了他們一輛自家店裡拉柴使用的牛車。
當然至於費用,更是比平時貴了一半!
萬幸的是,因為洛陽的商賈只要是南下,就是繞不開南陽的,是以,這一行都是車駕很多,因此也不用擔心會有土匪劫道。
就在徐寡婦一行出了河南府地界的時候,南陽城也得到了訊息。
幾乎就在分守道、南陽府尹得到了訊息的同時,張書堂也得到了訊息。
他呆立在街道上,久久不曾言語。
腦海裡的那些瘋子不停地給他灌輸後金會在這時候進關,他還是半信半疑的態度,哪知道,這個訊息竟然是真的來了!
“孩子,這下你知道你肩膀上的擔子了吧!”
腦海裡,很長時間不曾在白天出聲的瘋子們,再一次的開了口。
張書堂臉上陰沉一片:你們說我該怎麼做?
瘋子們開口道:“我不能說,有穿越歷史時空,無所不能的河蟹神獸,神獸的建議是你讓你的部下練習鐵頭功、金鐘罩、鐵布衫,將他們累趴下,記住了不能累死,若不然,他會毀滅一切的!”
張書堂啐罵一聲:“操蛋,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說著不著調的話語!”
瘋子們嘆息一聲:“這是真的,已經有十幾萬的穿越者被封殺致死,據說某個叫做文悅的地方,有人賺了幾十層樓高的錢之後,返過來動用手段封殺了文悅,尤其是改變歷史的行當,他要求你們穿越者不能改變歷史。”
張書堂怒急:“這是什麼狗屎規定,難道讓我們伸長了脖子等著被砍殺嗎?”
瘋子久久不語,就在張書堂幾乎沒有耐心的時候,忽然開口道:“對的,他們的要求是他有狼牙棒,你只能使用天靈蓋,還不能給人家累死了,若不然我就建議你練鐵頭功去了!”
“狗孃養的,這是什麼玩意!”張書堂啐罵一聲。
他眼珠一轉:“我是土著,又不是你們說的穿越客,我的作為應該是與河蟹無關吧?”
瘋子們嘆息一聲:“孩子只管去做吧,我們是瘋子,生死與我等本就無所謂,瘋子們就算是死了,也沒什麼損失,所以,孩子你去吧,放手去做你應該做的吧!”
張書堂攥緊了雙手,該死的!
李陵看著張書堂陰沉的臉龐,心中一緊,知道自己的表弟這是動了真怒。
張書堂沉聲道:“傳令鄖陽,調撥一千精銳軍士過來!”
李陵書從旁邊的店鋪裡借來了紙筆,寫了命令,讓一隊士卒返回鄖陽傳令。
張書堂繼續道:“召集與我們有關聯的所有家族,立刻趕來張府議事!”
李陵再次點頭,揮手讓自己的家丁前去傳達。
張書堂揮手道:“表哥,走,去我家等待訊息!”
兩人剛剛返回張家,劉主事就趕了過來。
他的渾身已經被汗水打溼,這可是冬月初啊!
由此可見劉主事那是一路跑著過來的。
王嬸送上了茶水,劉主事也不喝一口,甚至連椅子都沒有坐下,就急切道:“書堂,你知道了嗎?達子破關了!”
張書堂點點頭:“劉叔慢點說,我已經知道了大概,但是詳細的訊息還不知道!”
“那好,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他端起王嬸遞上來的茶,喝了一口後卻是被燙的趕緊吐了出來。
王嬸連連致歉道:“劉大人,茶是剛燒好的,燙嘴呢!”
劉主事擺擺手,是自己太心急了,他從府衙那裡一路跑了過來,怎麼能不渴呢,這才抱著茶碗就灌了一口,這一會嘴巴里火辣辣的,想來是都給燙紅了都!
張書堂對著王嬸道:“王嬸,準備多一些涼茶,待會再有客人來全部上溫茶!”
張書堂拿起桌子上的茶壺,這裡面是早早燒的開水,這一會已經都變涼了。
張書堂親手給劉主事兌了溫水,劉主事連續喝了好幾杯,這才覺得口中稍微好受了一點。
他開口道:“我剛才在衙門坐班,正好聽到了信使的訊息,這就趕緊告了假,趕了過來!”
張書堂皺眉道:“劉叔說一說,到底是什麼情況?”
實際上這件事的大體來龍去脈,張書堂已經停那些瘋子們說了好幾次了,但是具體的詳細經過,那些人卻是瘋子,因此具體的細節他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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