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脫一巴掌將博爾吉奇特這個自己的女婿給扇翻在地上。
“讓你探路,你是做什麼吃得,沒有派人探查密林嗎?”
博爾吉奇特頓時冤枉的恨不得叫苦起來了,他是第二波過來的啊!
先前過來的是你的便宜老丈人,你怎麼不打他呢!
只是,這些話博爾吉奇特感想,但是他不敢說啊!
瑣諾木頓時知道是自己疏忽了,他只是聽聞士卒在林子裡面草草的看了一圈,然後沒有發現明軍的蹤跡,是以就輕視了這件事。
他那裡想到自從昨天晚上開始,探子們就已經是不歸營了,他本還以為這些探子只是去了後方的大陣裡面,因為他們的行進使得探子們迷失了方向,他那裡會想到竟然是被明軍給截殺了啊!
再說了,這些時日以來,因為聯軍的大勝,使得地方上明軍的遊兵散勇對於與他們的截殺,都是層出不窮的。
這樣一來,昨晚以來圍繞著他們的廝殺就是可以諒解的事情了。
畢竟豪格戰敗之後,平谷縣城,就在一次的被明軍的將領給奪了回去,這裡距離平谷只有十幾裡的距離,出現了平谷方向明軍士卒的截殺,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因為,嶽脫是單獨的在一個方向的,更是延慶方向明軍的壓力,坐鎮密雲半個月的嶽脫,可是知道這時候明軍士卒的大膽的!、
因為在京畿周邊的一戰,皇太極決定連夜撤出來,使得那些在地方上劫掠的小股士卒,根本就來不及回營,他們被丟棄在了京畿周邊。
因為達子的兇悍,使得原本最開始的時候,截殺這些小股的達子,那些觀戰不敢上前的明軍士卒,還是需要崇禎的逼迫才敢驅逐他們的。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這些負責搶掠計程車卒,每一個的身上都是帶著大量的財物,然後深深的刺激到了一向是以貧窮出名的明軍的戶所兵。
明軍就像是瘋了一樣,到處截殺著他們的小股軍隊,甚至就連尋常的百姓,都敢與三五人的小團體後金士卒對戰起來。
隨著截殺一個後金兵,就是無盡的財富的訊息的擴散,就連先前他嶽脫去了密雲,那懷慶衛恨不得連夜跑路了的無能衛所兵,也是開始變得膽大起來。
他們不停地襲擊嶽脫的探子,更是逼得嶽脫不得不將先前本來是隻有十來人便能夠負責一個方向訊息打探的探子,給提升到了幾十人上百人,才敢朝一個方向派遣!
瑣諾木更是知道,就在他們離開密雲的時候,更是不得不將探子的規模給提升到了三百人一隊。
因為那衣著破爛的懷慶所計程車卒,也是變得聰明瞭,他們竟然是直接聚集四五百人,來襲殺他們的百人小隊。
直接攻打密雲,懷慶衛是不敢的,但是……
若是截殺的多了,哪怕只是探子絞殺戰,這積累的首級多了,那不是可以報一個野戰絞殺達子首級多少多少的功勳上去麼!
瑣諾木打了一個冷戰,怕是不單單是自己疏忽了這一點,就連自家的貝子,怕是也是疏忽了這一點吧!
“貝子爺,昨晚的探子……”
嶽脫一驚!
若是真的是明軍有意絞殺了他們的探子的話,那麼也就是說著明軍打得是全殲了他們的主意的!
“走!”
嶽脫當即開口道。
“不能走!”
嶽脫說完,他急忙爬上了一匹馬,就要反身朝著汝河而去。
竟然是鄖陽營來了,他嶽脫才不要與此人對壘呢,他不想用他自己的腦袋,去給張書堂的功勞薄上面增添一筆籌碼!
瑣諾木抓住了嶽脫的馬韁:“貝子爺,不能走,若是一走,怕是就剩不了多少兒郎的啊!”
瑣諾木大聲道:“趕緊安排人留守吧,若不然,等到明軍殺來,順著咱們的屁股追擊,貝子,咱們還能有多少兒郎呢!”
“對對!”
平時裡很是精明的嶽脫,此時就像是丟了魂一樣,他當即大吼道:“阿蘭拆,你帶著部下留下,給我擋住明軍!”
阿蘭拆的臉上頓時帶上了蒼白。
而瑣諾木則是道:“阿蘭拆,不需要你阻擋多久,只需要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你就撤!“
阿蘭拆的臉上更是蒼白了一些。
一個時辰!
一炷香他還是有著生機的,可是一個時辰,這是要了他的命啊!
自己手上有多少兒郎填進來呢!
對面可是有著上萬的大軍啊!
甚至那離得遠遠的,槍口火光一閃,隔著幾百步就能將人打死了!
貝子要他阻擋這樣的敵人一個時辰,這是要他的命啊!
嶽脫拍了拍阿蘭拆的肩膀:“放心吧,等到回去了,我許與五百人丁!”
瑣諾木也是開口道:“放心吧,等我返回族裡,就撥你三百牛羊,你的族人不管你能不能回來,都少不了你的,我會全須全尾的交給你的兒子!”
阿蘭拆還能怎麼辦呢?
他若是敢拒絕,貝子爺與自家貝勒怕是會當即就殺了他的!
嶽脫與瑣諾木、博爾吉奇特三人當即就帶著部卒反身朝著汝河跑去,而阿蘭拆呆立在哪裡,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郝搖旗舉著硃紅色的大纛,而清遠子師兄弟則是帶著弟子們守在張書堂的身邊。
眼前是一排手中拿著長長的白杆槍的石砫兵士卒,他們的後方就是三排獵丨槍丨兵。
看著陣地上飄飄嫋嫋升起的淡藍色煙霧,嗅著那縈繞在空氣裡的硫磺的氣味,鄖陽營計程車卒一步一步的朝著達子大營逼近著。
“乒乒乓乓!”
“乒乒乓乓!”
一陣陣的槍響連成了一片,而那些想要朝著明軍反衝的達子,早已被獵丨槍丨兵給打死當場,剩下的達子卻是狼奔豬突著,在越來越小的包圍圈裡慌亂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因為達子的營地是比鄰汝河建立的,是以明軍的包圍圈只能夠形成三面。
“頭人,快想一個法子啊。頭人咱們的族人都已經是死傷過半了啊!”
一個小兵跑入了大營裡面,然後跪在阿蘭拆的面前開口道。
阿蘭拆的臉上蒼白入紙,他攥緊了自己的手,正在苦苦思索著應對的法子。
“頭人,不好了,不好了!”
又一個小吏臉色難看的跑了進來:“頭人,貝子爺走的時候將冰面砸碎了!”
“什麼!”
阿蘭拆終於清醒過來:“你說什麼!”
他一把抓住了那小兵的衣衫,將他提了起來。
“頭人,貝子爺離開的時候,安排兵卒用巨木搗碎了汝河上面的冰層!”
“啪!”
阿蘭拆的手鬆開了,那小兵頓時掉在了地上。
“頭人,頭人,快那一個主意啊,咱們的兒郎已經是死傷過半了啊,眼看是就要被逼入了營寨呢!這簡陋的營寨怕是擋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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