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永勝投靠了張書堂之後,然後就被張一山安排去了山西,只是這傢伙幾年的時間,也不知道在幹什麼,手下雖然拉攏了千把人,但是想要的東西,卻是沒有給張書堂搞定的!
不過,小道訊息倒是個這邊送了不少。
“山西那邊的商人,尤其是十大家,現在可是出關很是勤快呢!”
張小四開口道。
“邊軍不查便算了,流民也是不曾攔截他們?”張書堂頓時奇了。
“誰管喲!”
張小四苦笑一聲:“公子,之前的時候,倒是有一群人搶劫了他們的貨物,只是沒有一天的時間,那一群流民死的一個不剩,腦袋全部給掛在了路邊盜扯子上……”
李陵眼睛都瞪大了!
還待這樣玩的!
李陵很是難以置信,這時候,因為張書堂的發力,使得流民可是幾乎全部集中在了山西。
但是,山西的晉商依舊是能夠自由的初入邊關,並且還……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讓人難以玩味評№。
“書堂,北方當真是爛到了眼下這樣了?”李陵很是難以置信,這樣的話……
這不是說大明北方的一切,都在某些人的眼睛裡面了麼!
“哼!”張書堂冷哼一聲。
“讓他偠亦活一段時間吧!”
張書堂眼色陰沉的很:“吃下的再多,到時候都要給我吐出來!”
“黃永勝那邊說了一個真假難辨的訊息!”
張小四撓撓頭,揮手示意一邊的書記官不用記載了,他開口道:“這件事我還沒有搞清楚是不是真的!”
張書堂瞥了他一眼:“啥時候你也開始吞吞吐吐了?”
張小四一縮脖子,老天爺,你這樣燈賑場,能讓咱放開手腳麼!
一想到身邊的這個少年郎,這個臉皮帶著幾分不像是武人的氨漪的傢伙,前年在薊州的時候,可是直接幹掉了大清文宗室,甚至這裡面都是有了三個封王的,兩個封了國公的!
一想到這個,張小四就算是天天面對張書堂,依舊是覺得腿肚子有點打顫……
他低著頭,繼續道:“黃永勝那邊的訊息是,說是這十大家,家家都是有著一個地窖的,裡面的銀子都是直接熔鑄的百十斤的大銀錠,甚至還有人直接熔鑄了幾百斤的大傢伙……”
張書堂輕笑一聲:“若是沒有了這個財力,他們又豈是十大家了!
放著他們吧!“
張書堂輕嘆一聲:“早晚在一起算賬!”
他直起身,看了看李陵:“四川那邊怎麼樣了?”
“已經是平定了!”
李陵將石砫營幾乎是都沒有出面,然後大明西南的軍隊便已經是平定了叛亂的訊息說了出來,當聽到那個女人依舊是領了土司的職務之後,張書堂頓時輕笑一聲。
“時也命也啊!”
兩人有些茫然,張書堂為何會這樣說,只是,既然張書堂不願意解釋,他們也是不會細問的。
張書堂卻是嘆息陣陣,若是當初在沙普之亂的時候,大明就不要使用懷柔的政策,直接誅殺了參與的一眾人,那麼後面就不會有了南明的沙普之亂的後續了!
若是當時沙普之亂沒有那麼適逢其會……
興許永歷也不會……
一切都是命數啊!
也許自己的出現,才是一個最大的變數!
不對!
張書掏制頭,應該是那一群瘋子的出現,才是最大的變數的!
這時候他已經是知道了,這一群瘋子在很多時候,都是很是準確的,只是,在一些他已經改變的事情上面,就不準確了!
比如,他們說張鳳儀會在今年夏季戰死……
可是,現在都是三月底了,張鳳儀依舊是呆在四川帶孩子……
至於殺死了這個女將的流民,此時哪裡能夠通過了他掌控的地方,進入河南道喲!
至於繞過了崤函古道……
張書堂輕笑,若想繞過了崤函古道,必然是要走了懷慶府、衛輝府的!
那邊兩百里之外就是京畿範圍了,可是北直隸的屬地,若是流民進入了哪裡,崇禎必然是要發出了勤王詔書的!
此時的張書堂並不知道,一張被多爾袞精心編制的大網,正在悄然成型!
這一切,都是為了網住他這個攪屎棍!
多爾袞可是在歷史上留下了濃重一筆之人,大清若不是這人的力排眾議,根本就是不會竊據了華夏江山的。
正是他在順治年幼,後金內部權力鬥爭白熱化的時候,直接帶領全國之力,然後出了山海關!
然後,李自成這個只知道破壞,不懂建設的傢伙,兵敗一片石,然後就有了華夏的沉淪!
張書堂仔細的琢磨一番,然後開口道:“表哥,給你一個事情玩玩!”
李陵一楞,見到張書堂臉上的壞笑,就是知道這傢伙沒有安了好心。
這廝一貫是正經的張書堂忽然有了這樣的反應,頓時讓他好奇評№。
“說說,是什麼事情?”
張書堂搓搓手指,壞笑道:“河南府、南陽府、開封府、汝寧府是河南道最大的四個府,這四個府佔據了河南道八成半的土地……”
李陵點頭:“此時,我們的手下有著河南府,這是陛下給了書堂的轄境的,南陽府則是我們的基本盤……”
張書堂打斷了他:“鄖陽撫治我們只是佔了一半,襄陽以南,沒有理由派遣了士卒的,河南府、南陽府還不到河南道的一半,表哥你去黑龍山……”
“啥!”
李陵蹦了評№。
他驚愕的看著張書堂:“你說啥!”
“驚慌個什麼喲!”張書堂將他按在椅子上。
“黑龍山的那一群人,倒是一個識時務,你帶著五百獵丨槍丨兵,其他兵種隨便你調遣,給他們壯壯膽!“
李陵楞了一下:“這是何意?”
張書堂眼神閃爍:“給他們從光化趕入襄陽地界,然後便是走棗陽,到了隨州,然後在返回河南道的汝寧府!”
看著疑惑不解的李陵,張書堂開口道:“淮河!”
淮河!“
李陵愣了一下,轉既頓時明白了!
張小四開口道:“公子這可是——”
他的手指在得―上劃過:“河南道內雖然是黃河最大,但是流域最多的並不是漢水,而是淮河!
除了彰德府、衛輝府、懷慶府三府之外,便是河南府也是有著一小條淮河諸河道的!
公子這是要以高屋建瓴之勢啊!“
的確是高屋建瓴之勢!
若說在軍事上鄖陽營最拿手的就是利用超過了這個時代的火槍射程,來遠距離的下箸敵人的精銳力量的話。
那麼鄖陽營勢力的根本就是他們的商業手段了。
雖然張書堂並不曾做出了什麼特殊的商業手段,但是,當一個商業薊綟的背後站著的是軍隊的時候,那麼他們就算是拉泥土,也是賺錢的!
如果您覺得《王府小吏》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3286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