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警花與投機者的絕命之戀:遙遠的救世主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36章

丁元英經過車庫的時候,看了一眼車庫大門說:“這車你要不開就不能這麼閒著,得拿出來讓他們用,這事一展開少不了用車的地方。”

芮小丹拿出鑰匙開門,一邊說:“我只是保管,這種事你不用跟我商量。”

進屋開啟燈,丁元英一眼就發現客廳裡的陳設有了很大的變化,過去牆上的那些本來就不多的小鏡框風景畫和裝飾物不見了,掛上了兩張老式留聲機的唱盤,一張是黑色的膠木唱盤,一張是紅色塑膠唱盤,音響旁邊多了一個漂亮的CD存放盒。最大的變化是四方形的大茶几上新購置了一套與他那裡一模一樣的功夫茶具,只是茶杯略有不同。

丁元英說:“一個多星期沒來,這麼有品位了。”

芮小丹給他脫下外套掛到衣架上,讓他換上棉拖鞋,笑著說:“你這是誇我呢還是誇你自己?我這都是照著你的生活習慣給你準備的,我離過這樣的日子還遠著呢。”

丁元英被她拉著到衛生間先洗手,回到客廳摁下電熱壺的電源燒水準備泡茶。芮小丹把窗簾都拉上,然後開啟音響,播放那張《天國的女兒》的唱片。

丁元英說:“你老聽這張,不煩嗎?”

芮小丹過來騎在他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幸福地微笑著說:“不煩,百聽不厭。你看看你,音樂、清茶、香菸、美女,浪跡天涯的最高境界也不過如此了。”

丁元英一側身躺倒在沙發上,伸展開四肢做不設防狀說:“無論文章怎麼做,落筆都在床上,就別讓我再眉來眼去了,一個字——”

芮小丹捂住他的嘴沒讓那個最直白的字吐出來,說:“多浪漫的事一經你的嘴過濾就只剩下本質了,一點情調都沒了。我告訴你,今天你就得眉來眼去。”

<b>第二部分(22)

</b>

丁元英一伸手說:“給多少錢。”

芮小丹說:“五毛,先賒著。”

丁元英說:“五毛?你買把菠菜都不夠。”

芮小丹說:“那就一分都沒了。”

丁元英說:“那還是要吧。”說著,他抱住她,兩個人做了一個長長的吻。

芮小丹陶醉地閉上眼睛,喃喃道:“真想就這麼死了,死在你懷裡,然後你把我撒到大海里,我就是最幸福的女人。”

丁元英說:“你要死怎麼也得在夜空裡劃道弧線,這算什麼?”

芮小丹忽然站起來走到窗戶前把窗簾拉開,又走到門旁邊把電燈關掉了,屋裡頓時漆黑一片。她藉著微弱的月光走到窗前,對丁元英說:“到這兒來,從後面抱著我。”

丁元英從後邊抱住了芮小丹。隔窗遠望,秋夜的天空高遠深邃,一顆顆星星像被水洗過似的,亮晶晶地點綴夜幕。月光像水銀一般灑下來,將斑斑駁駁的樹影印在地上。

芮小丹雙手攥住丁元英的手,身子靠在他懷裡,輕輕地說:“你看,夜色多美。到時候我就躺在你的懷裡聽音樂,聽你給我講天國、講地獄,我就在你懷裡悄悄死去了,我的墳墓上開滿了細碎的勿忘我,在微雨的清晨,你穿過蜿蜒的小路而來,手裡拿著一枝花在我的墳前默默佇立,啊……我就永遠活在了你的心裡。”

丁元英說:“你剛才是說去大海,怎麼轉眼又鑽地下了?”

芮小丹笑了,想了想說:“不行,你還得給我撒海里,那你就佇立在海邊吧,你望著無際的大海,落下了兩滴狼狗的眼淚,然後浪跡天涯,又被一個美女收留了。”

丁元英笑了笑,鬆開手站在她旁邊說:“我這兩天就和韓楚風聯絡,從他那兒拆借資金先用著,等這事有點頭緒了,我想去趟五臺山,找個寺廟燃炷香、拜拜佛。”

芮小丹剛要說“你還講迷信”,馬上聯想到那次關於“主”的討論,要說的話就給咽回去了,想了想問道:“燒香拜佛,討個什麼呢?”

丁元英回答:“討個心安。合了國法,還得看看合不合佛法。”

芮小丹問:“你做私募基金問過佛法沒有?”

丁元英說:“私募基金跟你沒關係,就不用問了。”

芮小丹深諳這其中的寓意,有一種備受呵護的幸福,燦爛一笑,歉意地說:“現在刑警隊裡太忙,誰都不好意思請假,我不能陪你去了。”

丁元英說:“請了假你也不便去,這事多少都有點尋經求道的意思,少不了楚風也去湊個熱鬧,帶個女的就不合適了。”

芮小丹自嘲地一笑說:“是我自做多情了,可是我已經說過不能去了,你深深表示一下遺憾不就得了。”

丁元英望著窗外說:“這就是圓融世故,不顯山不露水,各得其所。可品性這東西,今天缺個角、明天裂道縫,也就離塌陷不遠了。”

芮小丹心底頓生一種融通契合的心靈感應,默默點了點頭。第十九章

10月26日早上7點30分,葉曉明和劉冰按約定來到玫瑰園小區大門口等著與芮小丹交接汽車。這個小區是古城為數不多的高收入階層住宅區,此時正值上班時間,一輛輛各種牌子的中高檔轎車魚貫而出。葉、劉二人只知道在此從芮小丹手裡接車,但並不知道要接的是什麼車,所以對每輛出來的車都要看看司機,把人看得眼花繚亂。

當一輛掛著北京牌照的黑色寶馬行駛過來的時候,劉冰放鬆了注意力,本能地覺得不可能會是這輛,可偏偏就是這輛車讓他看到了芮小丹的面孔,他心跳突然加快了,用胳膊碰了碰葉曉明,驚訝地說:“天,我沒看錯吧?是寶馬!”

說話間汽車開到他們面前停下,劉冰等芮小丹剛一下車就略顯拘謹說:“芮小姐,今天我們幾個都去王廟村開會,丁哥怕歐陽小姐一個人來回不安全,就坐她的車去了,讓我們來接這輛車。”

芮小丹禮貌地朝他們一笑,隨和地說:“不用小姐小姐的,叫我小丹就行了。車子昨天已經洗過了,手續都在車裡,你們可以開走了。”

劉冰說:“你開,先送你上班,呆會兒我到車少的路上先熟悉熟悉車況。”

芮小丹沒有推辭,說了聲:“行,那你們就捎我一段。”於是上車繼續駕駛。

劉冰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一邊留心看芮小丹操作,一邊提一些司機遇到沒開過的車型比較關心的問題,諸如轉向燈的操作設定、儀表盤的功能設定、自動遙控啟動等問題。

芮小丹解答了幾句,然後說:“你開開就熟悉了,我也很少開這車,就是從北京開回來的時候一路熟悉了一點。”

葉曉明在後面笑著說:“劉冰,開這車可不能像你開出租車的時候橫衝直闖啊。”

劉冰說:“那是。”

汽車不一會兒工夫就到了公丨安丨局門口,芮小丹下了車就去上班了。

劉冰接過來汽車緩緩地開動了,慢慢加速,很快就找到了駕駛的感覺,興奮地說:“我的天,就跟抓在地上一樣!想不到我劉冰還有開這種車的命。”

葉曉明也感嘆地說:“真穩哪,跟世傑那輛破吉普就是不一樣!”

劉冰把車開到一條道路寬闊而車輛稀少的路上放開車速跑了幾趟,熟悉了這輛車的提速和制動效能,然後就朝王廟村駛去。路上,他困惑地說:“我看行車證上並不是丁哥的名字,丁哥這人窮不窮富不富的,你說他到底是什麼人?圖什麼呀?”

<b>第二部分(23)

</b>

葉曉明若有所思地說:“丁哥這些天沒少去王廟村,現在突然又冒出來一個歐陽雪,這陣勢我也吃不透了,他到底是要幫咱們呢還是要幫王廟村?到底是王廟村為咱們所用了還是咱們為王廟村所用了?”

劉冰說:“他就是幫王廟村,也得圖個什麼呀。”

葉曉明不假思索地說:“扶貧哪,那可是金邊兒細瓷兒的功德。人家玩什麼?玩的就是人堆兒裡的不一樣。”

他們一路聊著不知不覺過了40多分鐘,汽車駛進王廟村的時候,街道上的村民紛紛下意識地投來異樣的目光,劉冰在一種非常愜意的心情裡把車開到了馮家小院的門口,門口停著馮世傑的吉普車,卻不見歐陽雪的紅色桑塔納車。

馮母聽到汽車的響聲從院子裡迎出來。

葉曉明問:“大媽,他們都在這兒嗎?”

馮母親和地跟他們打招呼,說:“他們剛來就走了,說是在國正家開會。”

葉曉明說:“大媽您忙,我們去國正家。”

馮母問:“知道地方吧?村西頭。”

葉曉明說:“知道。您忙吧。”

周國正家住在村西頭,旁邊有個不大的水塘和一個麥場。現在是深秋季節,麥場上晾曬的都是花生、芝麻、玉米之類的秋季農作物。水塘裡已經沒有水了,乾枯的水塘變成了一個大坑,下大雨的時候成了村裡排水的好去處。劉冰開車到村西頭拐進衚衕,果然看見歐陽雪的紅色桑塔納車停在周國正家旁邊的麥場上,他把車停在桑塔納車右側保持兩個車門的距離,以免開車門時磕碰了寶馬。汽車剛一停下,很快就吸引來了玩耍的孩子和幾個村裡的年輕人。

周國正家的院子裡擺了許多小凳子和一張低矮的老式農家飯桌,飯桌上擺放著兩個暖瓶和十幾個玻璃茶杯,丁元英的煙和打火機放在飯桌的一角。院子裡該來參加會議的人都來了,有歐陽雪、馮世傑、李鐵軍、吳志明、劉大爺,還有一個文質彬彬、衣著樸素整潔的本村姑娘。此時周國正和劉大爺正和丁元英談著什麼,其他人都站在周圍聽著。

如果您覺得《警花與投機者的絕命之戀:遙遠的救世主》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3310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