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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與投機者的絕命之戀:遙遠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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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歐陽雪說:“我一想到嫁個男人在我身上翻來滾去,還得吃我的、喝我的,我心裡就受不了。”

肖亞文笑道:“這個嘛,你得問小丹哪,她有經驗。”

芮小丹說:“你們說話我一句沒敢插嘴,別把我攙和進去。”

歐陽雪說:“就你有經驗,不問你問誰?”

芮小丹說:“你那還是嫁漢吃飯的觀念,你認為男人靠不住,也不想為孤獨去冒生存風險,吃飯畢竟比上床重要。當女人不需要透過支付性去換取生活資料的時候,當男人不需要支付生活資料而征服女人的時候,那時候你就願意上床了。”

歐陽雪說:“那時候就不用上床了。”

芮小丹問:“為什麼?”

歐陽雪說:“早過更年期啦。”

三人哈哈一陣大笑。

肖亞文說:“說到男女之事,我有個拆文解字的段子,正宗亞文版本,又分貶義版和褒義版,且絕無分號。今天高興,給你們表一段。”

芮小丹還沒聽就先忍不住笑了,說:“亞文雖是大家閨秀,可黃段子堪稱一絕。”

肖亞文拿起咖啡伴侶瓶子,像說書先生一樣拍了一下醒木,說:“奸字,女字旁加一個幹字。奸者,汙穢也。乾女為奸,女幹亦為奸。”

三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肖亞文又拍了一下咖啡伴侶醒木說:“剛才是貶義版,現在說褒義版。歌字,哥字旁加一個欠字。歌者,情之聲也。欠哥之聲為歌,哥欠之聲亦為歌。”

芮小丹和歐陽雪笑得直不起腰來,芮小丹一邊笑一邊說:“這段子太黃了,你可是警官大學的高才生,一肚子學問全用在這兒了。”

肖亞文說:“那就給你們來個高雅的,絕對真實版。你們見過丁總罵人沒有?我肯定你們沒見過,但是我就見過一次。丁總罵人,那才真正是堪稱一絕。”

歐陽雪說:“大哥也會罵人?”

肖亞文說:“有一次丁總遇見一個多年不見的熟人,這人就請丁總吃飯。這人原是學理工的,後來改行作音樂評論人,滿腮鬍子,頭髮老長,扎個馬尾巴,手腕戴個珠鐲子,就是那種一看就有文化氣質的扮相。席間這人不停地高談闊論,談藝術,談音樂,極力想給丁總一個高雅脫俗的印象,連我都看出來了。丁總聽著,很少說句話,直到散席在餐館門口道別的時候,丁總給他留聯絡電話,出問題了。”

肖亞文喝了一口咖啡潤潤嗓子,接著說:“丁總沒名片,我就拿出記事本寫號碼,丁總說一個我就記一個,從手機到座機,從北京到柏林,從司機到助理,留了7個電話,寫滿了3頁,那個臭顯的俗啊,渾身洋溢著暴發戶的小家子氣,那人都等得不耐煩了,終於帶著一臉的輕蔑逃走了。我想來想去不明白,就問丁總,我說:丁總,咱有那麼俗嗎?丁總說了一句話,差點沒讓我從車裡掉下來。”

歐陽雪急切地問:“什麼話?”

肖亞文說:“丁總說,那樣他就高雅了。”

<b>第三部分(1)

</b>

1997年3月19日,格律詩音響店在路人的不經意中悄然開業了,沒有綵帶花籃和慶典儀式,只有新買的客貨兩用麵包車和那輛寶馬轎車顯示著小店的某種實力。

春寒乍暖,春節剛過一個多月,此時正值市場銷售的淡季,然而音響店在開業的當天就賣出了5套四倉機櫃、1套兩倉機櫃和兩對音箱腳架,營業額超過3000元,一星期之後日營業額就攀升到5000多元。格律詩音響機櫃既不同於廣東的鐵皮管材料分層疊加式機架,也不同於傢俱式電視櫃,更不同於簡易、廉價的板式機架,它以極具發燒和尊貴的個性迎合了發燒一族和有閒階層的消費需要。惟一缺憾的是,音響機架畢竟只是音響的輔助器材,格律詩音響店作為音響公司卻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音響產品。

格律詩音箱遲遲沒有擺上貨架是出於避免被他人搶注專利的考慮,開業以來葉曉明和劉冰的精力也著重放在註冊商標和申請專利這些基礎工作上。

四月初的一天下午,北京下起了小雨。

葉曉明和劉冰從誠誠專利代理事務所出來匆匆鑽進寶馬轎車,葉曉明一上車就用棉紙擦拭公文包上的雨水。劉冰也擦了擦公文包,發動汽車,開啟雨刮器上路了。

葉曉明舒了一口氣,說:“行了,辦完這樁心裡就踏實了。”

劉冰說:“咱回去就把音響擺上,開音響店的沒音響,多彆扭啊,咋看都像傢俱店。”

葉曉明笑笑,拿出手機邊撥號邊自語道:“事情辦妥了,跟董事長彙報彙報工作。”撥通號碼把手機放到耳邊,說:“董事長,專利的事辦妥了,多交了50%的加急費……出口代理的事現在還不急嘛,我先去諮詢一下……知道,歐華進出口代理公司……董事長,音箱可以擺出來了,套件和功放的事也該談了,初來乍到的也該跟同行聯絡聯絡感情,我的意思是請樂聖和斯雷克的人出去吃頓飯,規格高點,得多花兩個,算咱格律詩有個姿態吧……那怎麼行呢,還是跟你打個招呼,免得查賬的時候說不清了……好,好,再見。”

劉冰不屑地說:“你是總經理,請人吃頓飯還用跟她打招呼?”

葉曉明說:“禮多人不怪嘛。”

汽車開了20多分鐘來到北京歐華進出口代理公司,這是一座六層樓的獨立建築,外牆壁全部是深灰色石板貼面,停車場地面是花崗岩鋪設,四周是用不鏽鋼柱子和粗鐵鏈圍成的護欄,停車場裡停滿了各種轎車。

劉冰在靠近路邊的位置停下車,說:“你就諮詢一下,下著雨,我就不下去了。”

葉曉明夾著公文包一個人下車了,一路小跑進了大樓。

劉冰落下車窗玻璃,點上一支香菸,側著身子悠閒地觀賞車窗外的雨景。寬闊的馬路上車來人往,樹木被小雨洗刷一新,空氣清涼、溼潤,雨點兒淅淅瀝瀝地落著,在地上不規則地跳躍,發出美妙的“沙沙”聲,彷彿是一首年代久遠的老歌在耳邊迴響,能把人的思緒帶向一個無拘無束的自由境地,讓人有一種寧靜的歸依感。

置身於首都聖地,坐在舒適的汽車裡聽輕柔的雨聲,真是一種愜意的享受。劉冰覺得自己像做夢一樣,一夜之間就步入了一個以前只能遠遠仰視的階層。

過了半個小時,葉曉明從大樓裡出來了,又是一路小跑鑽進車裡。

劉冰看著葉曉明從包裡取出一份出口代理諮詢材料,問:“下一站去哪兒?”

葉曉明說:“去倉庫提一套音響。”

劉冰開車出了停車場,說:“北京是不一樣,啥都講代理,有錢幹啥都省事。”

葉曉明看著出口代理諮詢材料,自己唸叨著:“原來商檢還有這麼多說道,這份材料得給世傑傳真過去,像油漆、板材、粘合劑這些材料得跟廠家索要質量檢測證明……出口代理費按營業額的5%收取……運輸費、報關費、商檢費、倉儲費、港口運雜費、保險費、銀行手續費……這得多少錢哪,又不是真有市場。”

劉冰笑著問:“葉總,坐著寶馬在北京城出入大公司,找到點感覺沒有?”

葉曉明說:“這雲裡霧裡的,誰敢當真哪。”

劉冰說:“天塌砸大家,有個高的人頂著呢,怕啥?”

下雨天,馬路上的車輛明顯少了一些,不像平時那樣擁堵不堪了。來到正天商業大廈地下倉庫的入口,劉冰向門衛出示證件、登記,進入倉庫,在63號門前停下車,倉庫區的值班員再次核對特許出入證件和庫房號碼,才准許開啟房門。

一百多平方米的庫房靠南牆放著一批平展的音箱包裝紙箱,靠北牆放著18對已經包裝好的格律詩音箱,旁邊是一套電源、CD機、功放和線材。

葉曉明說:“音箱搬兩對放後排車座上,其它都放後備箱裡。”

兩人動手往車上搬音響,音箱特別嬌貴,兩人一次抬一隻。葉曉明幹著活兒說:“如果按我的意思,我不會把音響店開到現在的位置,更不會租這個倉庫,不擺這種花架子。北京地面太大了,應該把音響店開到東城邊上,充分發揮車輛的優勢,基本放棄零售市場,以批發為主,立足北京,兼顧天津市場。”

劉冰說:“這話開會的時候你咋不說?現在說這有啥用?”

<b>第三部分(2)

</b>

葉曉明說:“說了也沒用,人家得按套路來。”

裝好車,兩人離開倉庫返回音響店。

格律詩音響店的門被面包車的尾部堵著,起落式的後車門敞開,小楊一個人吃力地抱著一個整包裝的機櫃往車上裝,車尾堵著店門,既縮短了搬運的距離,也避免了紙包裝箱被雨水打溼,但是卻堵塞了道路,過往的路人只能從旁邊繞行。

劉冰被面包車堵著開不過去,停下車,葉曉明和劉冰下來幫著抬機櫃。

小楊說:“再搬一套棕四亞就夠了,一共五套。”棕四亞是機櫃顏色、倉位和漆面工藝的簡稱,棕表示棕色,四表示四倉位,亞表示亞光漆面。

葉曉明說:“下雨天也能走點貨,還不錯。”

小楊樂呵呵地說:“下午賣了一套,人家有車直接拉走了。還有一套付了訂金,店裡走不開,說好了6點以後給人家送去。慧通打電話要四套,呆會兒一趟都辦了。”

裝好機櫃,小楊把麵包車停回原來的車位,劉冰跟著把轎車停到門口,三個人卸下音響器材之後,劉冰也把車停回自己的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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