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滾,我只是打個比喻而已。”
“哈哈哈,不過覃桓昔真的好厲害,他已經好幾次受邀參加在國際上都很有名的音樂會了呢,我真的超級佩服他,他還這麼年輕,很多藝術家終其一生也無法達到他的成就。”
“斯語,恭喜你了,聽說你堂哥又獲獎了,我昨天看到電視臺的參訪了。”
“斯語,聽說你堂哥……”
所有人只知道覃家有一個覃桓昔,她覃斯語又算什麼?
覃斯語捂住耳朵,拼命趕走闖進腦子裡的聲音,她蹲下|身想要蜷縮起來,更想張開嘴大聲地叫。她想告訴所有人,覃家不是隻有覃桓昔,還有她覃斯語,只要給她機會,她一定可以走得比覃桓昔更遠。
一定,一定可以……
覃斯語張了張嘴,喉嚨卻堵得發不出一絲聲音,她雙眼通紅地瞪著林蔭小道的盡頭,仇恨漸漸被快意覆蓋。剛才那群男人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想來那個叫“潘少”的男人看上了覃桓昔的臉,想要據為己有。
覃斯語勾唇冷笑,她平時雖然不與那群虛有其表的草包廢物們來往,但也知道那群遊手好閒的少爺們,有的是上不了檯面的怪癖愛好。
雖然為了覃家的名聲,她不能讓這件事被外人知道,但若是傳到爺爺和覃家那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覃桓昔出醜的人的耳朵裡,或者直接讓那些人親眼看到覃桓昔醜陋的一面,想必那群人更會覺得大快人心,看他覃桓昔以後還怎麼囂張?
覃斯語眯起眼睛,冷笑著向別館走去。
花壇的另一邊,覃從安倚在一棵枝葉茂密的樹gān上,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齊豐宇滿臉狐疑地盯著笑得一臉猥瑣的潘志傑,對方越是故作神秘,他心裡越不踏實,瘮得慌。總覺得這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又會搞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到時候他又得跟著遭殃,無端搓掉一層皮。
“聽著,這裡是覃家,你最好別給我添亂。”齊豐宇拎住潘志傑胸口的衣服,眯起眼睛警告。
“好事,絕對是好事。”潘志傑一臉討好,直接略過胸口那隻威脅他的手,湊到齊豐宇面前小聲道,“我們給莫總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保管莫總會喜歡。齊少,你一直跟在莫總身邊做事,一定比我們更加清楚,自從三年前莫總帶回那個孩子後,這幾年莫總的情緒一直不太對勁,想來和孩子的親生母親有關。”
齊豐宇聞言,忽然神色一變,揪著對方領口的手猛地收緊,咬牙道:“你究竟gān了什麼?別跟我拐彎抹角,聽好,這件事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聰明的,從今天開始就牢牢閉緊你的嘴巴,你要是敢在紹蘅面前提起一個字,就算你有十條命,我也保不住你,所以你最好別在我面前耍花招。”
“鬆手鬆手,咳咳……”潘志傑憋紅了臉,使勁扒著胸口不斷收緊的手。
齊豐宇猛然鬆開手,仿若碰到了什麼贓物般用力甩開,他將手插回褲袋,冷冷地望著拼命咳嗽喘氣的潘志傑:“你是要選擇自己說,還是等紹蘅來了,你親自跟他說。”
潘志傑咳了很久,才勉qiáng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儘管心裡頗有怨恨,卻也不敢在齊豐宇面前造次,畢竟他們還要依附於齊豐宇,才能與莫紹蘅搭上線,他小心翼翼地道:“真的只是一份禮物而已……”
“哦?禮物?”齊豐宇哼笑一聲,“看來你是鐵了心要給紹蘅‘驚喜’,若是我非要追根究底,豈不是破壞了潘少的一番美意?那好,希望你的這份特殊的大禮,能讓紹蘅心情有所轉變,到時你可是大功臣了。”
潘志傑瞧著齊豐宇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裡突然也沒了底,莫紹蘅的脾氣一向捉摸不定,從小就是莫家的另類,就算是莫家性子最bào躁的老太君,也拿莫紹蘅一點辦法也沒有。
再加上莫紹蘅喜歡反其道而行,明明是莫家嬌生慣養,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二少爺,要什麼沒有?偏偏喜歡獨自闖dàng江湖,還愣是被他在道上闖出了一片天,現在道上的人見了他莫紹蘅,誰敢不稱呼一聲“莫爺”?
原本以為莫紹蘅就這麼在一條道上走到黑了,莫家的老太君見他憑藉一己之力也能過得風生水起,勸也勸不回來,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至於莫家的其他人,巴不得莫紹蘅別再回莫家了,他們也好少一個競爭對手。
可惜莫家的那群人如意算盤打得噼啪響,卻忘了莫紹蘅本就是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就在莫家為了繼承人的位置,攪得天翻地覆jī飛狗跳之際,莫紹蘅突然回到了莫家。
半年後,“莫爺”搖身一變,又變成了“莫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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