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寺源用力點頭:“想,小源不想和桓昔哥哥分開,爸爸說桓昔哥哥要去一個禮拜,如果小源不和桓昔哥哥一起去,那就要一個禮拜見不到桓昔哥哥了,小源才不要和桓昔哥哥分開,小源必須要每天和桓昔哥哥、還有爸爸在一起。”
“我的小心肝!”覃桓昔用力摟住莫寺源,在他的臉上親了好幾口。
覃桓昔逗了莫寺源一會兒,轉頭對莫紹蘅道:“對了,我想讓小叔和我們一起去德國,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我不太放心。雖然你一直派人盯著寧莘,可寧莘也準定時刻關注著我們這邊的動靜,我擔心等我們走後,他會趁機把小叔帶走。”
莫紹蘅摟著覃桓昔的手微微一頓,低頭親吻著他luǒ|露的脖子,最後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低聲道:“你決定吧,讓他離開t市也好,不過……你似乎很關心他?”
“你該不會連小叔的醋也要吃吧?”覃桓昔笑了一會兒,有些感慨地道,“在整個覃家大宅裡,能找到一個彼此關心和欣賞的親人已經很難了,爺爺雖然很疼我,但是他總想著一碗水端平。老人家也不容易,手心手臂都是他的子孫,我父母過世得早,爺爺就對我多一點關心,這點關心已經讓很多人心生不滿和怨恨了。”
覃桓昔說著仰頭靠在莫紹蘅的肩頭,笑問:“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在意小叔嗎?”
莫紹蘅摟了摟他的腰,沉聲問:“嗯?”
覃桓昔直起身,面對著莫紹蘅道:“他說,他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堅qiáng,留在覃家不管遭到多少諷刺和排擠,但是絕對不會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他們不敢的,生活也有很好的保證。但是他還是選擇了離開,因為他害怕繼續留在覃家,連本心和初心都會失去,變成自己最討厭的那一類人,怨天尤人,善妒,嫉惡如仇,滿腹仇恨。”
這也是覃桓昔最欣賞覃嶼的一面,生在這樣的大世家,又是以私生子的身份,還能保持一顆平常心,覃嶼著實不容易。對比覃從安和覃斯語,覃嶼已經算得上出淤泥而不染了,也不知道覃從安和覃斯語究竟經歷了什麼,如此痛恨他和覃嶼。
莫紹蘅抬手撫摸著覃桓昔的臉,眸中帶笑:“你也一樣。”
覃桓昔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低低地笑了起來,望著莫紹蘅的雙眼移不開視線。
原身揹負的是整個覃家的未來,也不能責怪原身父母對他過分嚴厲,音樂世家不是隻有覃家一家獨大,但是輝煌了幾十年的大世家,總不能毀在子孫後輩手裡,總是需要一個人站出來承擔這份責任,而這份壓力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和承受。
覃桓昔轉頭望著在一邊獨自玩耍的莫寺源,作為父母有時候真的很矛盾,一方面不想孩子小小年紀就揹負太大的壓力,連一個快樂的童年都沒有,整天處在上課、補習和學習才藝之間。
可是如今的小孩子都是這樣,尤其是生在普通人家的小孩子,你在享受童年的時候,別人家的小孩子在拼命努力。等長大以後呢?有一張好的文憑和多一份技能,總比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會的qiáng上太多了。
莫寺源的起跑線雖然比別的小朋友高出太多了,但若是莫寺源自己不夠努力,遲早有一天會被超越,一味地縱容只會害了他,所以莫寺源該學的,覃桓昔還是會毫無商量餘地地教給他。
覃桓昔搖搖頭拋開亂七八糟的雜念,起身將莫紹蘅拉起來道:“先幫我收拾行李,收拾完了去找小叔。”
莫紹蘅站起身,摟過覃桓昔,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別,小源看著呢。”覃桓昔推了推莫紹蘅的胸膛,轉頭去看莫寺源。
小傢伙正用兩隻小手捂著眼睛,從張開的指縫中偷偷看著,小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覃桓昔上前屈指刮過小傢伙的鼻尖,拉下他的小手道:“行了,別耍寶了,來幫桓昔哥哥整理行李,整理完了我們去找覃嶼叔叔,讓覃嶼叔叔明天和我們一起去德國好不好?”
“覃嶼叔叔也一起去嗎?好啊好啊,小源喜歡覃嶼叔叔。”莫寺源非常高興,摟著覃桓昔的雙腿一個勁地撒嬌。
在莫紹蘅帶著莫寺源來找他之前,覃桓昔已經收拾了一些衣物,這次要去德國住一個星期,他還給莫寺源準備了很多東西,要一併帶過去,小傢伙第一次出遠門,總要多做一些準備。
收拾完行李,覃桓昔帶著莫紹蘅和莫寺源去找覃嶼,覃嶼回來後一直住在別館,本來他想讓覃嶼和他一起住,不過覃嶼還是選擇了住別館,別館離得比較遠,覃嶼更喜歡清靜一些,也不需要和其他人碰面。
“覃嶼,你別得意得太早,你以為找了覃桓昔這座靠山,就可以在覃宅翻身了嗎?我不會承認你是我們覃家的人,更不會承認你這個小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做的那些齷齪事,爺爺要是知道你的真面目,你以為爺爺還會認你這個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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