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姍杉笑著搖搖頭:“我倒是不那麼想,很多時候我覺得桓昔和小叔很像,他們都不是別人可以輕易左右的人,小叔就不用說了,否則當年他就不會gān淨利落地離開莫家了。桓昔那麼聰明,覃家那些人想要掌控他可沒那麼容易,一旦把他bī急了,他說不定就甩手走人了,就和小叔當年一樣灑脫。”
莫姍杉真覺得覃桓昔會這麼做,何況音樂演奏的國度裡,就算覃桓昔和莫紹蘅的感情曝光,也影響不了覃桓昔的地位。何況覃桓昔這樣的人,無論想要在哪個領域發展都輕而易舉,世人的眼光哪裡能夠限制他?
蘇漾低笑出聲:“你說得對,哎,沒想到小時候一板一眼規規矩矩的小男生,已經變得這麼qiáng大了,想想真是不可思議。那天我和關翼被水哥那群人bī得走投無路,我還以為要完蛋了呢,桓昔的出現真的嚇到我了。”
莫姍杉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你不覺得正是這樣的桓昔吸引了小叔嗎?”
“有道理,莫叔大概就是喜歡這種性格的人吧,聽說以前的寧薛學長也非常qiáng勢,也對啦,要是不夠qiáng勢,怎麼能成為t大的學生會會長呢。”蘇漾笑了一會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事,又皺起了眉頭,“說到寧薛學長,我想起了一件事。”
“什麼事?”莫姍杉好奇地問。
蘇漾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你知道覃小叔為什麼會突然回國嗎?我之前問過桓昔,桓昔說是在經過酒吧門口時,無意中遇到了覃小叔,而且你不覺得剛開始那幾天,覃小叔明顯心情不對嗎?”
莫姍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件事我聽小叔說過,可是怎麼又扯到寧薛學長了?”
蘇漾一臉嫌棄地道:“還不是付伊蕾那個胸大無腦女,突然又懟上來了,還莫名其妙地扯到了覃小叔,然後我就讓關翼稍稍調查了一下。不查不知道,一查真不得了,覃小叔原來和寧薛學長的小叔寧莘在一起過。”
莫姍杉驚訝地望著她:“覃小叔和寧莘?”
蘇漾點了點頭:“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是很清楚,貌似現在已經分手了,桓昔和莫叔應該知道的比我清楚。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我擔心的是覃小叔,依照付伊蕾和覃斯語的關係,覃斯語估計已經知道覃小叔的事了,她以前就很不喜歡覃小叔,這件事要是在覃家宣揚開來,覃小叔在覃家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莫姍杉也是一臉擔憂,覃嶼現在能安然無恙地待在覃家,那都是因為有覃桓昔在,然而覃嶼和寧莘的事一旦爆發,就算是覃桓昔也很難保住覃嶼,覃嶼如此敏感的一個人,恐怕會撐不住。
何況覃桓昔這次在德國柏林的音樂會上大放光彩,又因為黑色鑽石讓他佔據了各大新聞的頭條,t大更是以覃桓昔為榮。現在的覃家可謂暗cháo洶湧,等覃桓昔回到覃家,恐怕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到時候覃桓昔怕會自顧不暇。
蘇漾支了支下巴:“其實我覺得覃小叔離開覃家也不錯,覃小叔多年來一直隻身一人在國外定居,那就代表他有能力一個人生活,沒必要留在覃家受氣。”
莫姍杉卻搖了搖頭:“我覺得覃小叔突然回來,恐怕沒那麼簡單,定然和那個寧莘有莫大的關係。我曾聽豐宇說過,寧莘這個人很麻煩,不容易對付,你不覺得覃小叔最近明顯在躲什麼人嗎?”
“你是說他在躲寧莘嗎?”蘇漾驚訝地問,“要不我讓那塊木頭再仔細查查覃小叔和寧莘的事?如果直接去問桓昔,他未必會告訴我們,讓關翼幫忙查一查吧。”
“還是不要了。”莫姍杉阻止蘇漾道,“寧莘這個人太危險了,你就別把關翼扯進來了,我想桓昔會處理好這件事,何況別人的感情生活,我們也不便插手。”
蘇漾想了想,點頭道:“說得也是,桓昔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覃小叔受委屈,就是不知道付伊蕾和覃斯語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我們這兩個天天和覃小叔在一起的人,都不曾聽說他和寧莘的事。”
莫姍杉聞言也皺起了眉頭,這件事的確有些莫名其妙,覃桓昔和莫紹蘅知道並不奇怪,可是他們都不是多嘴的人,連她和蘇漾都不知道的事,怎麼就傳到了付伊蕾和覃斯語的耳朵裡,總覺得她們好像遺漏了什麼人?
莫姍杉不放心地道:“等明天桓昔回來,我們還是跟他說一聲吧,也好讓覃小叔有個心理準備。”
蘇漾點了點頭,她和莫姍杉一樣心理不踏實,總感覺扯上了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人。
覃嶼走進洗手間,開啟水龍頭洗手,不經意地抬頭望見鏡子裡的自己,比起剛和寧莘分手時不人不鬼自bào自棄的頹廢模樣,現在的他明顯氣色好了許多,人也jīng神了,或許這樣的自己更順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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