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調歌頭。
燈光錯亂，音樂嘈雜，整個酒吧裡面，都是一副紙醉金迷的景象。
莫白程坐在窗邊，一杯一杯地喝著烈酒，今天，是毛唸的生日，也是，五年前，他和毛念領證的日子。
五年前的今天，毛念在他的宿舍樓下，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向他求婚。
當時，他的神色，雖然依舊是慣有的淡漠，但是他的心中，早就已經是風起雲湧。
其實，他是想，等晚上為毛念慶祝完生日後，向毛念求婚的，沒想到，她一大早，就跑到了他的宿舍樓下，告訴他，她達到法定婚齡了，她可以嫁給他了。
不等他回答，她就已經撲到了他的懷中。
而他，還想做更多。
那天晚上，他們就把他白天想做的事給做了。
回想著他和毛念相處的點點滴滴，莫白程的眼眶，不由自主地變得溼潤起來。
所有的人都以為，是毛念一直追在他後面跑，就連結婚，也是毛念死纏爛打求到的，只有他心裡最清楚，是他也忍不住想要靠近毛念，如果是別人向他求婚，就算是把他給綁了，他也只會讓那人滾。
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一個毛念，讓他願意抱她，吻她，縱著她，與她做一切最繾綣熱烈的事。
只是，這獨一無二的毛念，再也回不來了……
“白程……”
莫白程將高腳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他剛要再為自己倒一杯酒，他就聽到了一道綿軟的聲音在自己身後響起。
莫白程身子一僵，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轉過臉，當看清楚面前的女人，他手中的杯子，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小念？！”
莫白程的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他真害怕，這只是自己的一場夢，夢醒了，他的小念，又不見了。
他只能，撫摸著她墳上的照片，緬懷，懺悔。
“白程，我回來了。”喬雪上前一步，她含情脈脈地凝視著莫白程，刻意學著毛唸的聲音，輕聲說道。
是了，面前幾乎和毛念一模一樣的女人，是喬雪。
一年前，喬雪墜落斷崖沒死，但是臉上受了傷，腿也斷了。
她在國外養了半年的傷，才重新站起來，又接受了大半年的整容手術，臉才整得和毛念有七分相像。
她不由自主地撫摸上這張臉，今晚她化了妝，更像毛唸了，幾乎可以以假亂真，莫白程肯定分不出來！
喬雪覺得自己真的是走火入魔了，面前的這個男人，想要她的命，想要把她打落地獄無間，可她，還是瘋狂地愛著他，就算是換上這張她最厭惡的臉，她也想，做他的女人。
“小念，真的是你嗎？”莫白程不敢置信地看著喬雪問道。
“是我，白程，我是毛念，你的毛念。”喬雪伸出手，輕柔地撫摸上莫白程的臉，“白程，我回來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
“小念！”莫白程手上用力，他一把將喬雪拉入懷中，他是那麼用力地抱著她，彷彿，生生世世都不會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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