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夢中驚醒後,蘇沫沫就怎麼都睡不著了。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去洗了個澡,把最後那點殘存的酒勁兒清洗乾淨,然後又恢復成了墨景琛沒理她的那個星期的狀態,一個人呆坐在那,看著窗外胡思亂想。
只不過呆坐的位置從臥室的落地窗前變成了客廳的沙發上。
直到太陽昇起的那一刻,蘇沫沫去洗手間時路過洗漱臺的鏡子,當餘光看到鏡子中的那個有些憔悴的自己時,不自覺地頓住腳步,緩緩轉身,正視著自己。
片刻後,忽然笑了。
這算是風水輪流轉嗎?
上輩子是墨景琛想方設法的對自己好,自己百般拒絕,根本就不領情,而這輩子卻變成了她的心情時刻被他牽著走,甚至頻繁做出這種幼稚又好笑的舉動。
心愛的人一夜不理自己,自己就整夜整夜的睡不著,熬著自己,就像是剛剛陷入熱戀而失了理智的青春期少女似的。
“不行,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像個什麼鬼樣子!”
蘇沫沫迅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回臥室補覺去了。
只是讓她怎麼都沒想到的是,等她一覺醒來,手機裡仍然沒有收到墨景琛的任何訊息。
而且這會都已經是下午了。
蘇沫沫果斷給墨景琛打了過去,可她一連打了三遍,每次都等到自動結束通話,卻還是沒有人接聽。
“墨景琛到底在忙些什麼?”
沒辦法,她只好又打到方毅那。
不過這次,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她還沒開口,方毅刻意壓低的聲音就從聽筒中傳了出來。
“喂?太太,墨爺他從昨天一直忙到現在,剛剛睡下,您有什麼事就先跟我說吧,等墨爺睡醒了我再向他轉達。”
一聽到這話,蘇沫沫懸著的心這才落下了一半,可擔憂也隨之湧起。
“一直忙到現在?到底出了多大的問題需要他這麼操勞啊。”話是這麼說,但她也明白生意上的事就算方毅給她解釋了,她也未必能明白,“算了,我沒什麼事,就是看他一直沒接電話擔心他而已,既然他在睡覺那你就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他睡醒了再說。”
“好的太太,有什麼吩咐您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辛苦了。”
結束通話電話,方毅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自己提前做好了心裡準備,沒有露餡,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和自家太太交代了。
倒不是他未卜先知,而是自家太太在這種時候能把電話打到他這,就只能是怎麼都聯絡不上墨爺這一種情況,所以他才敢用剛睡著這個理由來拖延。
至於能拖延多久……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是自家墨爺那邊的情況……
一想到這個,方毅的頭又疼了起來,想了想,還是再一次把電話打到了裴千霍那裡。
剛一接通,他就直奔主題。
“裴律師,墨爺他怎麼樣了?”
“兩個小時前甦醒了十五分鐘鍾,現在仍然在昏迷的狀態。注射器的調查有線索了嗎?”
其實一開始,裴千霍是不想把這件事告訴方毅的,但如果想要將墨景琛的事瞞過蘇沫沫,就必須要方毅幫著打掩護。
可要是沒有個有說服力的理由,方毅又不可能完全按照他的說法去做,所以他只說墨景琛是因為注射了從孤島帶回來的藥劑而暫時陷入了糟糕的狀態,別的並沒有說什麼。
為了讓方毅完全信服,趁著墨景琛甦醒的間隙,他又讓墨景琛給方毅打了通電話,讓方毅無條件相信並且配合他,才會達到現在的效果。
“抱歉,裴律師,這次這種注射器的調查有些棘手,但我已經在想盡一切辦法去尋找結果了。”
“剛才太太打了電話過來,我說墨爺剛剛休息,這理由也只能撐幾個小時,如果墨爺再甦醒,麻煩你讓墨爺給太太打一通電話吧,畢竟我說再多也抵不上墨爺一句話來的有效,要是再拖,太太那邊我真怕瞞不住了。”
裴千霍看著躺在病床上陷入昏迷的墨景琛,忍不住低聲嘟囔道:“又不是我攔著他不讓他打的,是他自己不想打。”
“裴律師你說什麼?”
“……沒什麼,總之在這之前,不管發生什麼狀態你都一定要穩住蘇沫沫那邊,這是景琛的命令。”
“是,我明白。”
“有情況隨時通知我。”
裴千霍剛結束通話電話,身邊便傳來了一串熟悉的腳步聲。
他一轉身,看到裴柏萬風塵僕僕地走到了門口,朝他遞了個眼神。
裴千霍看了墨景琛一眼,轉身離開房間。
“爸,結果怎麼樣?”
裴柏萬先是嘆了口氣,然後才幽幽開口道。
“我覺得景琛的猜想是正確的,這件事十有八九還是和那個人有關。但是我出去走動了一圈,除了一些捕風捉影的訊息外,沒得到任何確切的線索。”
一聽到這個結果,裴千霍的表情
也難看了起來。
“又和那個人有關?事情都過了這麼多年了,他也銷聲匿跡這麼多年了,我們差點都要以為他已經死了,他又為什麼會在這個關頭突然出現?還是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法?”
裴柏萬搖搖頭,暫時沒有做任何推測,只是將話題轉到下一個問題上。
“景琛這一段時間的身體各項技能資料我看過了,以我的經驗來看,我懷疑那個藥劑中沒辦法檢測出的成分有著類似激發能力的作用。所以他體內的細胞才會如此活躍,體溫才會一直高居不下,因為它們在試圖做出更近一步的進化。”“只是景琛注射的藥劑量太小,藥效還不足以讓它們在短時間內完成它們想要完成的事情,就讓它們卡在了一個不上不下的狀態,所以景琛的狀態才會一直如此糟糕。”
“你繼續在這觀察情況,我去試試看能不能調配出可以暫時緩解他這種狀態的解藥,有什麼異常情況隨時喊我。”
裴千霍點點頭,“知道了。”
目送著裴柏萬匆忙離開的背影,裴千霍轉身走到房間門口,半倚著門框,看著墨景琛陷入沉思。
如果真的是那個人,他又為什麼要在這種關頭以這種方法來做這種事呢?
如果他的最終目的是希望這種藥劑會注射到墨景琛的體內,可所用的這種方式是不是有點太冒險?
畢竟在那座孤島上,未知的因素很多,萬一注射下這藥劑的不是墨景琛,而是蘇沫沫這個普通人呢?
如果您覺得《重生,墨爺的心尖寵又甜又颯》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3435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