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墨景琛難得耐心十足的配合。
蘇沫沫靜默幾秒,深吸口氣,語速緩慢且清晰地說。
“因為我最喜歡的那條手鍊,不知道為什麼被掛在了三樓的窗戶上,她為了幫我拿回手鍊,結果就……就從三樓掉了下來。”
“而我當時……正在院子裡幫尤佳珍找她丟失的髮卡。”
“後來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忍不住回想,如果我那天沒有見尤佳珍哭的傷心就心軟,丟下正在一起畫畫的小晴去幫她找髮卡,是不是小晴就不會走上三樓。”
“又或者在她找到三樓的時候我也在她身邊,就算她發現了我的手鍊掛在那裡,我一句我不喜歡了,不想要了,她是不是就不會冒險爬上窗臺,是不是就不會……”
見蘇沫沫的情緒又有越說越激動的架勢,墨景琛立刻坐直身子,捧起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
言語上的安慰並不是他所擅長的,而此時他能給她的,就只有這些擁抱和親吻。
“人各有命,沒有如果。”
“……”唉,果然是直男安慰人的方式啊。
這些道理她又何嘗不懂呢?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除此之外,墨景琛還真的給了她意外收穫。
“那天的具體情況你還記得嗎?”
“記得。”蘇沫沫點點頭,“怎麼了?”
“從你和由小晴分開,到看到由小晴墜樓,中間大概相隔了多久?”
“大概……十多分鐘吧。”
“你的手鍊又是什麼時候丟的?”
“這個我不記得了,反正丟了有幾天了,那條手鍊是小晴用紅繩親手給我編的,丟了之後我還哭了好幾場。”
“那尤佳珍的髮卡,又是什麼時候丟的?”
蘇沫沫努力的回憶著,想了一會,卻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我和小晴正在教室裡畫畫,尤佳珍哭著來找我,讓我幫她找髮卡,我心一軟,就答應了。而小晴和尤佳珍一直不是很合得來,就留在教室裡給那副畫收尾。”
“我跟著尤佳珍來到院子裡,聽她描述完髮卡的樣子,就讓她去洗把臉,我來幫她找。”
“可是我找了半天,都沒有看到髮卡的影子,再後來……我就聽到小晴的尖叫,再剩下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這故事僅僅是聽,就已經漏洞百出了。
“那事發的時候,你看到尤佳珍了嗎?”
“我……不知道,在找髮卡的時候沒有,後來……我也沒有心思去看她還在不在了。”
從前蘇沫沫其實沒有過多的去回想這段回憶,因為這對她來說太過於痛苦。
可突然被墨景琛這麼反覆地詢問細節,她也覺察到似乎有哪裡不太對。
“你覺得這件事和尤佳珍脫離不了干係?”
“是。”在這種事上,墨景琛沒有必要在蘇沫沫面前掩飾什麼,“丟失的手鍊為什麼會出現在三樓,還是掛在窗戶上?”
“而且就算發現者是孩子,最基本的常識也是有的,看到想要拿取的東西掛在窗戶上,第一反應不是將窗戶拉回來,而是整個人都爬到窗臺上,將身子探出窗戶去夠,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就算咱們拋去常識性問題不談,那一個九歲孩子都需要爬窗臺才能夠到的地方,又是誰將手鍊掛在了那裡,又是誰告訴的她,你的手鍊就在那裡呢?”
“還有,你當時還小,又嚇壞了,意識不到這些很正常,可你們孤兒院的院長或老師呢?難道就沒有誰想著去追究嗎?”
“這件事,疑點太多了,而且整個計劃也不是一個九歲的孩子能夠獨立完成的。”
蘇沫沫的腦細胞在飛快地運轉著,努力的想要跟上墨景琛的推理和分析。
而越想,越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可就算我再想查清真想,為小晴報仇,但事情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就算有證據,也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就連當年幫小晴處理後續事情的奶奶,都已經走了,僅憑著我這點可憐的記憶,還能做什麼呢?”
墨景琛拍了拍蘇沫沫的小腦袋,注視著她的雙眸,薄唇輕啟,低沉的聲音格外堅定。
“我會努力還你一個真相,但——真相往往都是殘忍的,你確定你想知道嗎?”
“確定!”這麼多年她都過來了,面對這份真相的勇氣還是有的。
“好,那就相信我。”
“嗯!”她信,她比誰都信。
別管墨景琛只是為了幫助她驅散恐懼,分她的心,還是真的能查出當年的真相,她都願意相信他。
墨景琛又在她的小腦袋上輕拍了兩下,“時間到,去洗漱,換衣服,收拾一下該走了。”
蘇沫沫乖乖照做,收拾完,兩個人就離開公寓,坐上方毅的車去殯儀館了。
蘇沫沫在和老院長告別的時候,墨景琛又給方毅下了新命令。
“給
老院長準備一場追悼會,時間在後天,地點就設在孤兒院,你想辦法查一下歷屆被孤兒院收養的孩子,逐一通知。”
說完,他停頓了兩名,特意強調,“尤其是尤佳珍。”
“是!”“聯絡裴千霍,讓他想辦法去打聽一件事……”
聽完自家boss的吩咐,方毅突然有一種他們公司是不是要轉行的錯覺。
他們不是做高階藥物研究的嗎?怎麼最近自家boss的畫風這麼像是要去開私人偵探社呢?
算了,自從自家太太出現後,自家boss這任性的習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照做就是了。
過了好一會,蘇沫沫才離開殯儀館。
回到墨景琛的車上,墨景琛沒問什麼,她也沒主動說什麼。
一個忙,一個閉目養神,胡亂琢磨。
車子剛剛駛進公司大樓的地下停車場,方毅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是警察局。
“喂?對,我是,你好你好。”
“已經問完了是嗎?那結果呢?”
“這樣啊……你確定她沒有撒謊?”
“好,我明白了,十分感謝。”
結束通話電話,蘇沫沫就一臉緊張又期待的看著方毅,“怎麼樣?警察怎麼說?”
方毅:“太太,您先別這麼激動。是這樣,警察說他已經反覆審訊過李阿姨了,但是李阿姨堅持說她並沒有在老院長的藥裡動過手腳,沒有換藥,更沒有加量。”
“至於我們之前推測的同夥,她也拒絕承認,表示不管是將老院長從三樓推下,還是試圖拔掉氧氣管,都是她的臨時起意,是她一人所為。”
如果您覺得《重生,墨爺的心尖寵又甜又颯》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3435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