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能讓你那玩意失去作用的藥，到最後z小組就會變成一男三女的格局，當然如果唐組長也想吃的話，我不介意z小組是由兩個妹子和兩個娘炮組成的，反正你們一直覺得只要案子能破，其它的什麼都無所謂。”
唐賀功和鄭巖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等他們再去看秦玲的時候卻發現她把頭埋得更低了。
“這樣不是辦法。”過了一會兒，秦玲終於抬起了頭，“老師，那個案子我們真的不用管嗎？”
“什麼？”
“第六個案子，我總覺得，我們至少應該通知一下當地的警方。”
“那案子發生在兩年以前，我現在去通知的話，也不知道他們還能找到什麼……好吧好吧，確實有必要通知一下，畢竟是在我們的調查中發現的線索。”看著秦玲鼓足了勇氣看向自己的眼神，唐賀功最終還是舉手投降，不過他沒有去找當地的警方，而是直接撥通了部裡的電話，將這裡的發現告訴了局長。
“剩下的事就不需要我們處理了。”他結束通話電話，看了一眼杜麗，“我覺得讓你加入z小組是個明智的決定，雖然沒有系統，但是你靈光閃現的分析總是能抓住重點。”
“第一，不是你讓我加入z小組的，作為鄭巖的心理醫生，我只是不想讓他出去後砸了我的牌子，6號監獄那點工資還不夠我買一個lv的包，我得出去做兼職賺錢；第二，那是基於人的行為模式的基礎心理分析，和你的靈光閃現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就和鄭巖一樣，他比別人多的是純粹的感情移入能力和想象力，我比你們多的是心理學的專業素養，僅此而已。”杜麗翻著眼睛說道，這種毫不客氣的說辭讓唐賀功摸了摸鼻子，向正在一旁偷笑的鄭巖聳了聳肩。
又過了一會兒，他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是s市公安局的電話，連續縮小調查範圍讓s市公安局的工作效率迅速提高，他們已經鎖定了犯罪嫌疑人，車就在賓館樓下，行動組準備和z小組匯合後就進行抓捕。
“這傢伙還真倒黴，先是在醫院的時候因為一場醫療事故被吊銷了行醫執照，當然那次事故並不能怪他，那種手術的成功率本來就不足20%，但是病人家屬可不這麼認為。因為以前對計算機資訊科技很感興趣，離職之後十年裡創辦過六家網路資訊保安，不過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迫關閉。”意識到破案已經是近在眼前的事，局長的心情好了不少，話也多了起來。
“各種各樣的原因？”
“企業機密資訊洩露、產品創新滯後、合作單位突然取消合作計劃，最倒黴的是，他被人查過稅，大概是被人舉報。”
“他那種性格，一定得罪了不少人，會被人仇視在所難免。”
“我想也是，兩年前他才來到我市，招商引資來的，因為是高新企業，按照市政府的政策，他還拿到了30萬的創業基金補貼，我見過這個人，一次在市裡開會的時候，確實像你們分析的，行為舉止優雅，很有紳士作風，不過眼睛裡射出來的光總是冷冷的，讓人很難接近，我可沒想過，他竟然會是兇手，你們不會搞錯吧？”
“會有證據的。”已經換上了牛仔褲的秦玲突然說道，“他沒有一次性吃掉那些腦子，他會把他們當成原料儲存起來。”
“什麼意思？”這一次，鄭巖也感到難以理解。
“就是，他把那些人腦當成原材料，經過加工之後混進自己常吃的藥裡。”秦玲突然有些緊張，離開解剖臺之後，她一直都是這樣，人多的時候，就連說話都會很小聲，剛才說出那些話已經讓她花掉了大把的力氣。
“我對那些疑似營養品的成分進行了分析。”她深吸了一口氣，“發現裡面有大量卵磷脂的成分，雖然一般的營養品中也有這種成分，但是從現場發現的疑似營養品中卵磷脂的含量太高了，我一直沒想明白為什麼，現在我知道了，大腦的主要成分就是蛋白質和脂類，而且主要就是卵磷脂。”
她這樣一說，車裡人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我現在知道他為什麼沒有連續作案了。”鄭巖苦笑了一下，“我以為他是吃一次補充的營養足夠支撐他很久，至少他自己這麼認為，現在來看，他比我想的要聰明的多，把那些人腦進行適當的加工，的確足夠他服用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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