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來了,對了,希望感興趣的各位進群,大家一起聊聊設定,第一季的十個案子現在已經寫到第六個了,第二季的案子得開始籌備了,大家有什麼想法可以提提哈
群名稱是庸蘭酒吧
他們很幸福,在離開我之後。
或許有過一段時間的悲傷,但那並不長,現在,他們有了代替我的人,並正在為這個剛剛加入的成員舉行歡迎儀式。
我突然間不敢去看,我想要離開,永遠消失,我不希望自己再次被傷害。
我只是個孩子。
但是最終我還是敲開了門,我想看看他們看到我時的反應。
餐桌已經佈置好了,我在主位上坐了下來。那個位置還空著,這讓我多少有些安慰,那個人並沒有完全取代我的位置。但這並不能彌補他們的過錯和對我的傷害。
“都不要動。”我喊道,他們果然沒有再動,當然不是因為我的怒吼,事實上,一個孩子的話並沒有多大的作用,但是我有家人,而且,我們有槍,現在他們已經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好。
然後,他們開槍了,他們幾乎同時死去,除了媽媽。
我想把她留到最後,我要親手解決最後的牽絆,但是在開槍之前,我還是猶豫了一下,我不想打她的頭,我不能破壞她在我心中最後的形象,所以選擇了打她的心臟。
她有點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然後栽倒在面前的盤子裡。
我們重新擺放了他們的位置,讓他們雖然在一張餐桌上,但彼此之間卻隔著遙遠的距離。不,這不是我的主意,是另一個人的主意,我不想這樣做,殺了他們已經讓我感到恐懼,我已經再也沒法回頭。
“他們曾經擁有你,但是他們選擇了放棄,他們曾經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卻被自己搞的支離破碎。”他這樣告訴我。
我想那孩子一定嚇壞了,她站在我身後,一直在發抖。
“我是鄭巖,我在案發現場,現在是北京時間晚上二十點。”鄭巖睜開了眼睛,收回了做著舉槍姿勢的手,“兇手是他們的家人,曾經的家人。”
“你看到了什麼?”唐賀功看著他,問道。
“是他。”鄭巖將那張從影集裡拿出的照片遞到了唐賀功的面前,“他回來了,帶著自己的家人,殺了這些人。”
“回來了?”
“他曾經屬於這個家庭,但是後來離開了,無聲無息,他再次出現的時候,給這個家庭帶來了滅頂之災,不是因為怨恨,不是因為惱怒,只是因為,他可能有了自己的家庭。”鄭巖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囉嗦,他試圖整理好自己的語言,然後清晰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做不到,至少現在不能。
“這是個重新組建的家庭。”杜麗嘆了口氣,“這對夫婦曾經有過一個孩子,但是那孩子丟了,不知道什麼原因,所以他們又領養了現在的孩子,但是就在家庭宴會上,那個走丟的孩子又回來了,不是迴歸,而是要切斷自己和這個家庭的聯絡,他有了新的家庭,在新家長的脅迫之下。”
“我大概明白了。”唐賀功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說,兇手和這對夫婦走丟的孩子有關。”
“其中有一個兇手就是那個孩子。”
“主導這次案件的是誰?”
“我想是個男人。”秦玲打開了隨身帶著的屍檢報告,“他對任何人都沒有憐憫,所有被害人都有因為抵抗而受過傷,所以應該是個父親的角色,一個嚴厲的父親。”
“為什麼不能是個女人?”
“作為一個母親,不會允許另一個母親受到侮辱的。雖然參與這個案子的人裡有一個扮演著母親的角色,但是在這個父親面前,她什麼也不敢做,只能按照命令殺害那個孩子,不過她很小心地避免弄髒那個孩子,還給他清洗過臉。”
回到d市公安局,秦玲馬上徵用了鑑定室,開始對從現場帶回來的檢材進行檢測。唐賀功也將z小組的推測向d市公安局專案組的負責人進行了通報,要求他們去調查目前三起被害人的家庭背景,鄭巖的推斷給了他靈感,他現在懷疑,那些家庭都有孩子走失的情況,這或許是隱藏在這起連環殺人案背後的規律。
然後,他們開始一起等著秦玲的鑑定結果和d市公安局的調查反饋。
這些並沒有耗費太多的時間,很快第一批的資訊就送到了他的面前。
秦玲在現場發現的那根頭髮的確不屬於被害人,應該是兇手留下的。那張全家福上的指紋也是另外一個人留下的。
d市公安局也送來了這個家庭的資訊,三年前,他們的一個孩子的確走失了,在和自己的父親去遊樂場玩的時候。這些,在d市公安局的失蹤人口檔案庫裡都有明確的記載,甚至還採集了相關的資訊,包括那孩子的指紋和dna資料。
但是對於兇手到底要做什麼,他們現在還是毫無頭緒,只能根據目前掌握的資訊對這個人進行追蹤。
在這段時間裡,秦玲對目前掌握的所有dna資料進行了比對。她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孩子失蹤了,作為父母,當然要不遺餘力地去尋找,甚至有些人花費了十幾年的時間,就算傾家蕩產也沒有放棄過,但是這對夫婦好像並沒有這麼做,只是在警方進行了備案而已。
“醫生,不如你從心理學的角度來分析一下兇手的作案動機,怎麼樣?我相信你會有不同的想法。”唐賀功喝了一口咖啡,問道。
“讓你失望了,沒有,至少現在沒有。”杜麗嘆了口氣,“現在掌握的資訊太少,我沒法做出任何分析,但是就像鄭巖說的那樣,這孩子對這個家庭好像充滿了失望,或許還帶著一點怨恨,而且重點不在他的身上,他已經有了新的家庭,一切都在那個新家長的操縱下進行。必須知道那個新家長在想什麼才行。”
“但是對於他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資訊。”唐賀功靠在藤椅裡,也嘆了口氣。
“你現在覺得z小組的工作怎麼樣?和你之前比?”過了一會兒,他有點沒話找話地問道。
“還不錯。”杜麗隨口說道,“以前我需要保守很多人的秘密,現在只要一個人就行了,不過這也讓我的收入銳減,你知道,因為我總是跟著你們到處跑,我的那些病人已經開始取消和我的合作了,再這樣下去,我很快就會連房租都付不起了。”
“我們還是聊聊‘廚師長’的事吧,很抱歉,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對你正式道歉過,你姐姐的事,我很遺憾。”
“沒必要。”杜麗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從她當上警察那天起,就做好了最後會殉職的準備,只不過沒想到是死在自己人的手裡。”
聽到她這樣說,唐賀功有些尷尬,但是不得不硬著頭皮接下去,“我讓鄭巖離開那個鬼地方,也是想讓他親手抓住‘廚師長’。這幾年我一直在尋找‘廚師長’的線索,但是,從鄭巖被關起來開始,‘廚師長’就銷聲匿跡了,你知道,如果不是我很瞭解鄭巖,我甚至懷疑,他就是‘廚師長’。”
“看來有些地方我們是一致的,我也有過這樣的懷疑。”杜麗擺弄著咖啡杯,“進入現場進行共情只有他一個人能做到,你和我都沒法代替他,所以他究竟看到了什麼,我們都不知道,也許他在某些地方欺騙了我們。”
“你可以那樣想,但我不能。”唐賀功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他幫了我很大的忙,他幫我抓住了很多變態殺手,所以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我說過只是曾經,我想你知道他很容易受到別人的影響,只要留給他足夠多的線索和道具,他就會成為真正的兇手。”
“所以?”
“所以我現在傾向於另外一種可能。”
“別說,讓我猜猜看,‘廚師長’是衝他而來?”
“沒錯。”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有多瞭解‘廚師長’?”
“實話實說,一點都不瞭解。”
“可是我有一種感覺,他在追求最完美最有藝術性的犯罪。”
“我們都知道那根本不存在。”
“是的,他可能做不到,但是有一個人能做到。”
“你是說?”唐賀功的神色凝重了起來。
“是的,他真的可以做到。”杜麗點了點頭,“想想看,他能進入兇手的腦子,那就意味著他可以完美地複製兇手的所有行動軌跡,那時候你們會怎麼想?”
“我們會認為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進行串併案調查。”
“但實際上,這只是一起模仿作案。”
“這就是你說的完美犯罪?”
“沒錯。”杜麗點了點頭,“這世界上的確沒有完美的犯罪,因為總會留下痕跡,但是如果他留下的是別人的痕跡,對於他來說這就是最完美的犯罪,‘廚師長’做不到這一點,因為他不能像鄭巖那樣瞭解兇手的思維模式,所以他選擇培養一個接班人,那個人就是鄭巖,你現在應該明白為什麼我那麼抗拒讓他接觸案發現場,不是因為我擔心他的身體,而是因為他可能成為下一個魔鬼。”
唐賀功的臉上露出了糾結的神色,他害怕那一天的到來,但是,如果失去了鄭巖的特殊能力,那他們的工作效率會大打折扣。
他需要他,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他懼怕他,就在此時,就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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