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公佈不公佈都無所謂。
曼殊躺在他的雙腿上,手指被她握著,自他懷裡看向他,她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麼,似乎格外出神。
“曼曼,說說我臉上寫了什麼字?”她一怔,急忙收回視線,那一瞬的窘迫和紅了的臉頰讓他忍不住想要吻她。
“家裡養了一隻小狐狸精,就能招惹我。”暗沉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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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只願做普通的妻子,陪著他
手指被她握著,自他懷裡看向他,她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麼,似乎格外出神。“曼曼,說說我臉上寫了什麼字”她一怔,急忙收回視線,那一瞬的窘迫和紅了的臉頰讓他忍不住想要吻她。
“家裡養了一隻小狐狸精,就能招惹我。”暗沉的眼眸,讓她一怔,又開始說不著邊際的話了,收回視線,她嘆了一口氣。
這個人,真是。
大抵是所有人中她最沒有辦法對他漠然的人了。
世間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人,和你相生相剋,卻又能給你最好的扶持和陪伴,祁北霆總說她是他的剋星,那他對於她來說,又何嘗不是。
只要一遇到祁北霆,蘇曼殊就再也做不得冷靜的蘇曼殊了。
他總有辦法撩撥她,想著辦法的捉弄她。
可,有辦法惹惱她,卻有立刻在下一秒將她哄好的人,怕是隻有面前這個抱著她的男人了。
冤家
晚上入睡,曼殊依舊習慣性地左側臥躺在床的裡側,祁北霆躺在外側自她的背後抱著她,很親暱地背後相擁姿勢,以前曼殊不是很習慣這樣的背後式的擁抱。
對於每一個人來說,背後的方位是最銘感的,也是最不受防的,能夠容得下那人無限制地靠近和摟抱,只能是最熟悉也是最親近的人。
祁北霆似乎很喜歡這麼抱著她,久而久之,從一開始的不習慣,曼殊漸漸覺得很熟識,很安心。
入夜,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曼殊一直沒有閉上眼,今天和祁北霆看似無意地在一起閒談打嘴仗,其實她明白他擔心的是什麼問題。很明顯,祁北霆為她考慮地太過長遠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要一輩子做話劇演員,也沒有將這當做自己一直堅持的事業。
會選擇話劇演員任職,只是為了現在的近況做打算。
她真正想看的是自己的能力。
對於蘇曼殊來說,她永遠都無比的清楚,她這樣的人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樣的事情,計劃,一直都在,完全不會什麼都不想的去找一份職業,步步為營,成為話劇演員後在以此做跳板,進入更廣闊的平臺,贏得更好的機會,迅速找到最適合她的位置,不見得是演員,臺前,幕後都可以,但是必須要一手被她掌握,且,一定要靠自己的能力。
蓮市藝術中心的職位,祁北霆不說,她明白再第`二次接到的任職通知完全是這個男人靠了自己的能力來幫了她,她會不點破的接受,只是因為早在一開始沒有任何關係牽扯的條件下,對方已經對她進行過邀約。
祁北霆的控制慾有多強,一直以來,她都明白,也感受得到。但是,她更清楚這是他作為丈夫對妻子的關心,出發點是好的,手段稍微強硬了一些都無妨,她可以接受,誰讓她丈夫本性就是這樣的他願意暗中一直管著她,她給他管著,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祁父的股份現在都握在她的手裡,巨暉名義上是祁北霆在管理,但是最大的股東卻是祁文斌的女兒,也就是她自己。
這也是為什麼,即便當初她父親過世,巨暉完全淪落為祁北霆的囊中之物的時候,她也沒有懷疑過祁北霆一次。
不論外界傳言對祁北霆多麼不堪,她還是相信她父親的死與祁北霆無關。
祁文斌留下的遺書並不是很長,父親去世很久後才被他的心腹交於她的手上。
曼曼:
這麼久,我做你的父親很失敗,總是輾轉於工作間沒有將你照顧好,巨暉是我一生的心血,我走了,你母親和姐姐都還有蘇家照應。可你,爸爸再也護不了你,祁家的環境很複雜,可不論如何你都是爸爸的女兒,最愛的女兒,巨暉留給你,這是爸爸的全部,公司裡爸爸已經交代好了,你不用擔心,但是它是你的,多年後出嫁,就算是爸爸給我女兒最的嫁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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