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諾,之諾,你不要走,我這就來了,你說過你樣陪我,你不能不等我。
人群中,被撞了很多次後,似乎有拿著相機的男人朝著她迎面走過來,直接將纖細的女孩子撞到在了一邊,相機沒有拿穩,直接砸在了女孩子的頭上。
失了平衡感,額頭上的灼痛感,讓她覺得大腦眩暈的越來越厲害了,刺痛加重,讓她覺得視線開始模糊不清楚,勉強站起來,但是還是有些站不穩。
“小姐?這是!”女侍者安琪走過來將女孩子扶起來,看到她白希的額頭上已經完全一片紅腫。
撞到曼殊的男人,明顯在看自己的相機是不是出了問題,至於自己手否撞傷了人他絲毫沒有歉疚的感覺,連看都不看被撞傷的人,看著相機沒有出什麼大問題,抬腳就準備走,就算是和曼殊毫無關係的安琪都因為這男人的不禮貌有些生氣了。
“先生,您撞了人,難道不應該說一聲對不起嗎?太沒有道德了吧。”
曼殊的視線逐漸模糊,她感覺到額頭上有一絲溫熱的感覺,血腥味道,大概是流血了。
可,現在她一心想著剛才的那副畫,《君子一生》,蘭草和翠竹?
這些事故遠遠不及那副畫帶給她的震撼,之諾,不行,她不能呆在這兒太久,她要去找之諾,推開扶著她的人,她努力讓自己站穩,強制剋制著那種大腦的眩暈感。
似乎因為撞傷了人,所以這邊的畫廊人群紛紛散開,變得不再擁堵,安琪和那個男人爭執了幾句,見他執意如此,她只照看來客的傷勢,也沒有想要再和他爭執。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金記者,您撞了人為什麼連道歉都不說。”有中年男子的聲音在曼殊的耳邊響起來,因為頭痛的厲害,摔倒的時候又撞到了手臂,她現在對於在她周圍說話的人有些煩躁。
“館長。”安琪躬身,沒想到會在這兒看到自己的上司。
而不遠處,剛剛和上司攀談的男人是——
當她還沒有想明白這個俊逸的男人是誰,那個人已經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因為頭腦的眩暈和手臂錐心的疼痛讓曼殊完全看不清眼前的視線,疼得厲害,她的嘴唇都變得青紫,似乎有讓人窒息的暈厥感,可是她不能倒下,還沒有見之諾,怎麼能就這麼停在這兒?
中年男人斥責記者的聲音在這兒讓她越來越聽得煩躁,低頭捂著額際抬腳就要離開,卻感覺到有人扶住了她的手腕,消毒溼紙巾的味道很濃郁,祁北霆拿在手裡,面色沉鬱地將紙巾按在她的額頭上。
微涼的觸感,讓完全沒有注意身邊人是誰的曼殊像是突然受到刺激一樣,一把將靠近她的人推開,“別碰我!“冰冷冷然的語氣,頭腦眩暈看不清楚四周的人都是誰,牴觸地甩開那人的手,“別碰我,別碰我!”連續說了兩遍,臉色蒼白的人,嗓音裡出去排斥的冰冷還有漠然的厭惡感。
站在一邊的祁北霆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冰冷的排斥,這樣熟悉的感覺讓他突然想到了多年前的那個蘇曼殊,完全像冰封一樣的蘇曼殊。
恍恍惚惚地鬆開手,他神色從一開始的沉鬱也變得蒼白。不敢再碰她,更不敢強迫她,怕再聽到讓自己不喜歡聽到的話。
一旁被人鬆開桎梏的曼殊直接向前走,頭腦眩暈的厲害,她要找之諾,不能在這兒呆太久。
——
【058】曼曼,和我說對不起
【058】曼曼,和我說對不起恍恍惚惚地鬆開手,祁北霆神色從一開始的沉鬱也變得蒼白。不敢再碰她,更不敢強迫她,怕再聽到讓自己不喜歡聽到的話。
一旁被人鬆開桎梏的曼殊直接向前走,頭腦眩暈的厲害,她要找之諾,不能在這兒呆太久。安琪看到曼殊向前走,因為額頭上還在流血,她作為展廳的負責侍者急忙跟了上去,“小姐?”
安琪跟過去,跟著曼殊直接到了前面的第`四展廳,和前面的展廳因為來賓限制不同,第`四展廳作為普通展廳的人有些擁擠,可現在曼殊已經完全來不及顧及這些。
可,直到第`四展廳,她才覺得有些茫然,壓制著那股極致的眩暈,她站在原地聽到緊隨其後的安琪對她說道,“小姐,您跟我到這邊來。”
跟在安琪的身後,曼殊越過人群不斷向前走,直到看到不遠處一位身穿簡單白色襯衫的男子,安琪說道,“小姐,這位就是那副畫的主人寧先生。”看著女孩子依舊在淌鮮血的額頭,安琪問道,“小姐,您的傷口需不需要包紮一下,現在看起來似乎有點嚴重,您……小姐!”再回頭,身邊的女孩子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之諾?
之諾!
手指按在額頭上,曼殊繼續向前走,身著白色襯衫的男子距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和記憶中一樣的背影,一樣的身形,她的心臟在那一刻似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之諾。”呢喃著他的名字,嗓音在這一刻沙啞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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