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有要掙開她的意思，方素說道，“誒？果然，看吧我就知道，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適應不了和人親近三分鐘。”
曼殊有些抱歉地看著方素。
方素卻沒有理會她，繼續挽著她的手在超市裡營養食品區閒逛，“我告訴你曼殊，你這樣可不行，如果再這麼下去，怎麼能找到男朋友？。”一邊挑貨架上的營養蜂蜜，一邊說，“長得漂亮是一會兒事兒，能不能追到男朋友還是另外一回事兒。曼殊，你現在是不是還沒有男朋友，要我幫你介紹嗎，我知道很多帥哥都還是單身的。”
“謝謝，我不是很需要。”被迫在自己的手裡塞進了一罐營養蜂蜜，曼殊想，好容易出來一次，祁北霆終於不再強迫她吃蜂蜜，現在又被方素強迫著來買，如果是過去的她，她會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情緒就這麼拒絕了，但是現在的蘇曼殊似乎對於這樣的情況，大多時候是覺得有些尷尬。
“不需要？”方素似乎還沉靜在上一個話題裡，“怎麼能不需要呢，你現在也該找個像樣點的男朋友了……”話說到這兒方素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不對，不對，曼殊你說的不需要，是不是你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
被對方的熱情搞得有些頭暈，曼殊沒有多想被問問題的時候只是習慣性點頭，沒有考慮那麼多。
“哎呀，看來是真的，曼殊你是和顧廷燁顧助教在一起了嗎，那個時候聶久就總說你們很般配的，自從你研究生沒有讀完不辭而別後，顧助教竟然也就不在城霖大任職了，當時我們班裡的很多同學都說，是不是你們兩個人一起私奔了？看來，現在似乎真的是確有其事了。”
即便兩年沒見，方素的熟絡程度讓曼殊完全招教不來，原本就話少，遇上這樣話多的人，她完全沒有機會插話進去。
買好了要稱重的糯米，方素還在有意問曼殊一些問題，溫和的法國人善意提醒她，“親愛的，你可以去稱重了。”
“噢，抱歉，光顧著說話我忘了，我這就去。”方素轉身離開。
法國男人似乎有些無奈地對曼殊說道，“蘇小姐，看樣子你並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和你相比，她確實是有點話多了，不過平常的時候她從來都不這樣的，看得出她十分喜歡你。”
曼殊站在一旁看到自己手裡被迫塞進的兩瓶玫瑰蜂蜜有些無奈，但是又很釋然地淺笑，“我們關係其實不錯。”
“完全可以看得出來。”
法國男人隨即也溫和一笑。
曼殊沒有想到這個外國人的中文這麼好，而且懂得在方素離開後，對她說這些來為她解圍，看得出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確實不錯。
兩年前短暫的研究生學習生涯，她確實結交了一些還不錯的人。
想到這裡有些釋然的淺笑，她這一笑倒是讓站在一邊的法國男人愣了愣，注意到他的視線，曼殊看向身邊和她一起等方素過來的人。
“抱歉蘇小姐，是這樣的。”法國男人很有禮貌，“其實，我早就聽方素說起過你，不過沒想到你和她說得完全不一樣，至少，你笑起來很溫和。”
曼殊驚詫，沒想到方素會提及過她。
成了糯米重量的人走過來，將自己手裡的糯米直接丟進法國男人手裡的購物筐，她抱怨說，“你真是的，這麼說好像我說過曼殊壞話。”方素扭頭對曼殊說道，“我真的只是說過你是那種不容易接近的漂亮女孩子，話說，當初的你真的冷的不行。”似乎是在回憶過去，方素咬唇，“不過，現在曼殊你真的變了不少。”
“是麼？”漫不經心地問，曼殊看著手裡的蜂蜜，其實是在考慮要不要放回去，否則這麼拿回去祁北霆一定會繼續讓她吃很久。
“聶久，你快過來看看，我在這兒見到了誰？”向一邊的人揮手，手裡拿著通心粉和身邊幫她一起推車的男人一起走了過來。
“曼殊？”
這麼久不見，聶久突然見了她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身邊的鄭南鵬對於見到曾經城霖大表演系這個有些神秘的漂亮師妹也有些說不出的難言情緒。
這一次見到聶久還有繫上的學長，曼殊並沒有和剛才起初見到聶久一樣很快都反應不過來。想了想，她還是用了一種很普通的方式打招呼，“你們好。”
“都是自己人用不著這麼見外。”
聶久說，“我們中午打算一起煮火鍋，你要不要一塊兒過來？”似乎是有很多話要說，但是面對這樣一個冷然的女子，也說不出過多的話，在一起相處聚餐也是好的。
“不了。”曼殊搖搖頭，最終還是拒絕，畢竟還有和她一起來的祁先生呢。
曼殊拒絕似乎是在熟悉她的聶久和方素的意料之中，“就知道你不會來，但是留個手機號吧，以後大家方便聯絡。”
“剛換了手機號有些記不清楚了，不過我可以給你記下我家裡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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