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霆？”她疑惑與他的過分沉默。
沉默的人笑了笑，直接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曼曼，可真乖。”伸手覆在他放在她臉上的手指，曼殊將臉貼在他的掌心裡，問了句，“你為什麼不親口告訴我呢？是覺得我沒有辦法照顧你？其實，我也可以的。”
她不是沒有照顧過人，當初在她病重服用著藥的那段時間裡，每天還要照顧之諾，她是會照顧人的，不用一位的什麼都是依賴他。
沒有聽到他的答覆，曼殊接著說道，“不喜歡可以直接拒絕，牛奶不能喝就不要喝。”
“誰告訴你我不喜歡，只要是曼曼喂得我都喜歡。”
曼殊瞪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總喜歡糊弄人說一些好聽話來討人歡心。
“曼曼，對你我說不出拒絕的話。”客廳的燈光下，曼殊看著祁北霆的眼瞳，似乎只一眼就可以看到很深很深。如果說剛才的話只是戲謔著揶揄玩笑，那麼現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讓曼殊難得見到了一向巧言令色的祁先生的窘然，甚至帶著一點的不自信。
雖然這兩種情緒出現在這個狂妄的男人身上似乎會被人誤解為一種錯覺，但是曼殊就是從祁北霆的眼中看到了窘然和不自信。
一向都是主動的人，一直在追逐，只怕自己做了什麼會讓她覺得不開心，怎麼會說得出拒絕的話。
在所有事上都足以稱地上是順風順水的人，唯獨在面對自己妻子的時候又難言的挫敗感。
畢竟，他曾經是那麼的想要靠近她，她卻冷然地絲毫不給他機會。
這麼多年，愛而不得的曾經，是他這一生最為挫敗也最為狼狽的經歷。
“阿囡，你，我總拒絕不了。”他俯身埋在她柔軟馨香的頸項間，不讓她看到此時他難得一見的困窘。
曼殊伸手抱著他，難以置信地看到他因為自己如此挫敗的神色，有意提醒道，“怎麼了？你可是祁北霆啊。”
“那有什麼，你可是蘇曼殊。”漫不經心地語氣，這樣不自信的語調從他嘴裡說出來，讓她只覺得詫異地很。
“蘇曼殊又能怎樣？”她嘆了一口氣說，“蘇曼殊還不是隻能給你找麻煩什麼都幫不了你。”
“不。”他起身，凝視著她的眼眸說道，“蘇曼殊的一句話足以讓祁北霆竭盡全力，只一句話，一切在所不惜。”
“祁先生還是這麼會說話。”曼殊懨懨地囁喏。卻主動握著祁北霆的手指，握地越來越緊。
臥室裡，祁北霆關了燈，曼殊躺在他懷裡想著今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即便洪佳人以前做過的所有的事情都讓她覺得內心憤懣，但是今晚她有意地提醒祁北霆的輕微乳糖不耐症，憤懣過後曼殊還是感激的。
對方有意挑釁，但是也真的是因為她的忽視，如果不是她作為妻子的失職，對方又怎麼會借題發揮地來給她難堪。
哎。
嘆了口氣，曼殊覺得生活有時候真的讓人很難說出好於壞。
可不論如何，她真的要學著去關注身邊的人，不能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一味得享受著他對自己的所有好。
“祁北霆。”黑暗中，祁北霆聽到懷裡抱著的人喚他的名字。
“嗯。”將下巴放在她的額頭上，親暱地蹭了蹭，祁北霆等著他妻子的下文。
“明天，我還是陪你去看看醫生好不好？”
“不用擔心，沒事了。”
扯著他胸襟處的扣子，曼殊說，“祁北霆，你不用總將我當孩子，你可以依賴我，也可以對我說拒絕的話，但是我不想，不想……”想了想，曼殊還是將一直想說地話說出了口，“我不想什麼關於你的事情都是從別人那裡聽到的，祁北霆，我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所以，你想說什麼直接對我來說就好。”
“誰對你說了什麼？”有意抓到他妻子話裡的重點，祁北霆有意問曼殊。
“沒什麼。”腦海裡浮現出洪佳人的臉，似乎又想到了她與他相配的金鎖，曼殊不知道怎樣才能說清楚自己內心這種難言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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