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知道了洪小姐。”
雞湯還沒有好，佳人先挑了幾碟點心準備給老夫人送過去，一疊一疊的點心放入托盤了，直到不經意間看到廚房另一側桌上放的一個個托盤，裡面的瓷湯罐都是昨晚她熬好的醒酒湯讓女傭送去給每個喝了酒的人的。
現在放在這兒，一定是一早馮家的傭人收了放在廚房等著收拾清洗的。
可在這些都空了的搪瓷罐中，唯有一個醒酒湯還是滿的，沒有動一口，根本就沒有喝。
佳人嘆氣，不用想她都知道是送給誰的，誰沒有喝，竟然就這麼原封不動的退回來，讓廚房收拾倒掉。
即便不願意承認，但是一大早的好心情還是受了點影響。佳人收拾好了給老太太準備的糕點，端了出了廚房，一路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倒有些心不在焉。
卻不想剛要進主院，就看到和遠生一起並肩走過來的祁北霆。
“曼殊呢？”遠生問，見到三表哥卻不見曼殊實在不常見。
“太累了，還在睡。”平靜的嗓音，但是這話裡的‘曖昧’是怎麼都遮掩不住的。
祁北霆向來如此，不論多‘曖昧’的話，他都能說得理直氣壯，有過一段婚姻的遠生再怎麼也聽出是什麼意思。
遠生戲說，“這早餐錯過了，對身體不太好。要不要讓傭人送點過去？”
“她入睡難，別擾她。”
“好，好。”遠生笑，還是什麼都不說了，有祁北霆在，曼殊怎麼可能餓著。
兩個人從前院過，正巧看到迎面過來的洪佳人。
“早。”遠生微笑，可，心裡卻想著他們兩個人說的話，她聽到了幾句？不過，聽見也更好。
——
【022】改一改稱呼，北霆？三表哥？
馮家，二樓陽臺。[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
“看什麼呢？”馮俊業問站在那兒好半天一動都沒有動的女人。
大嫂肖芳沒有回頭，馮俊業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下去，看到在一樓的老桂花樹下采摘桂花的兩個人。
“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見過北霆這麼高興過。”大嫂感嘆。“那女孩子生的好，倒是很襯他的心思。”
樓下，祁北霆將曼殊抱起來，讓她採摘樹上處於高處的桂花。
肖芳自從嫁過來，看著性格迥異的馮家人相處這麼久，每個孩子都是中規中矩的按照父母的意思，到了年齡嫁給，或者娶了合適的人做夫妻，唯獨祁北霆和他的姐姐是個例外。
馮家看似和睦，待久了便知道有些東西讓人呼吸不過來，壓抑至極。
倒是樓下的女孩子，不論什麼時候都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不想家裡的人這樣為了各種聲譽，名聲奔波。
如果說，佳人輸在哪兒了，肖芳覺得祁北霆不是個注重相貌的人，佳人輸就輸在了她一身中規中矩的性格上。越是這樣的女人，祁北霆越不會喜歡。
反倒是樓下的那個女孩子平日裡斯文安靜，眼睛裡卻有著截然相反的波瀾壯闊。
她可不是像表面上那麼平靜的人。
馮俊業知道自己妻子喜歡看人，眼神也足夠犀利，他問，“你覺得那個孩子配北霆，好嗎？”
“那看要怎麼說。”肖芳莞爾，“對她來說，北霆應該是最好的，至於她對北霆來說……”話說到一半兒肖芳又笑了，“這夫妻，還是自己的日子自己明白其中的滋味，哪兒輪得到我們旁觀者多說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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