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宅和祁宅相鄰,幼年時,曼殊也常常到寧家來。
荔枝樹枝葉繁茂,到了季節,鮮紅的荔枝掛在枝頭上讓人垂涎三尺。
可,寧之諾有心注意到曼殊每次來到寧家都距離那一棵荔枝樹遠遠的。
他問,“曼曼,不喜歡荔枝”
“對荔枝皮過敏,會癢。”
“那曼曼不吃荔枝嗎”
“不吃。”
“是一次都沒吃過吧。”
女孩兒赫然,不過確實如此,8歲的時候父親買了荔枝,剛遞到她手裡沒多大會兒,小手就開始癢,越抓越癢,祁父急了,問過家裡的醫學博士曼殊的小姑夫霍啟維說是過敏。
後來,她就不再碰。
“只是荔枝皮過敏。”寧之諾笑,“應該是可以吃的吧。”
曼殊一愣,他說,“乖乖坐著。”
身材挺拔修長的少年,站在一樹火紅的荔枝和蒼翠的綠葉下,摘了嘴甜的丟進一旁的採摘籃裡。
綠茵茵的草地上,他坐在她的對面,快速剝了荔枝皮,只留晶瑩的果肉給她。
“嚐嚐。”他說。
柔軟爽口的果肉入口,果汁甜美,溢滿口腔。
“好吃嗎”
“嗯。”
“甜嗎”
“甜。”
取了紙巾要幫她擦嘴,寧之諾卻被女孩兒扯住了袖子。
“怎麼了”他問。
澄澈的眸直直地看著他,曼殊說,“還要。”
寧之諾笑了,應她一聲,“好。”
那天下午,他剝,她吃,好一陣子。
“曼曼,喜歡荔枝”
“嗯。”
“小饞貓兒,不怕過敏了”
“有你呢,不怕。”
“是啊,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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