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姨看曼殊坐下，添了熱茶就忙問，“去的時候還是好的，怎麼一回來倒是傷著了？”
“我沒事兒，程姨，您不用掛心。”
“好好歇歇。”
“一定。”
嘆了一口氣，程姨也不再一旁站著，進了廚房和家裡的傭人一起準備晚餐。
一時間，客廳只剩下了祁北霆和蘇曼殊。
兩人皆不說話，氣氛有點沉。
他們之間現在的關係因為多了一紙協議，曖昧不明，這麼坐著，總歸是尷尬。
現在的她，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態來面對他。
曼殊垂眸，想了想開口，“我上樓收拾一下。”
見她起身就要走，祁北霆眉宇輕蹙。
找藉口離開這兒，她小女孩兒的心裡的考量瞞不過他。
只是，一秒鐘都和他呆不住，以後要做生活在一起的人，如此相處可怎麼行？
見她起身，祁北霆也跟著站起來。
曼殊以為他也有事要做，便鬆了一口氣。
誰知，前腳她走一步，他後腳也跟著走一步，她停下來，他也停下來。不言語，只默不作聲的隨從，亦步亦趨，這人到底要做什麼？
見曼殊終於受不了地回頭看著他。
她站在臺階上，他站在臺階下。
她低頭，他抬頭。
兩人視線在空氣中交匯，一個孩子氣的微惱，一個寵溺十足的含笑。
空曠的客廳，他背後一片寧靜。
凝視著她，祁北霆說，“曼曼，慢慢走，我一直跟在你身後，可別摔了。”
——
他說，曼曼別害羞，我幫你就是
空曠的客廳，他背後一片寧靜。
凝視著她，祁北霆說，“曼曼，慢慢走，我就跟在你身後，可別摔了。”
何其溫柔的語氣，令人一時間竟要錯覺成纏綿的情話。
轉過身，曼殊嘆氣，拿他沒辦法，他願意跟著就跟著吧。
被默許，身後的人繼續跟著她上樓。
一共三樓，並不高，曼殊腳踝有傷，走得極慢，爬樓梯就用了一刻鐘，這期間身後的人也是慢慢跟著她，其耐心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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