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都有些不知所措。
井淵驟然被摔入水裡,濺起了大片水花,而那濺起的水花又兜頭灑了木楚滿臉,水珠順著他的臉側滑落到下巴,從下巴滑落到瑩潤修長的脖頸,又順著脖頸淌過胸前緊緻結實的肌肉,最後匯入及腰的水裡。
木楚本就因泡澡泡久了故而肌膚都微微泛著薄紅,此刻咋一看,好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圖。
井淵手忙腳亂地嗆了幾口水才重新在浴池站定,也不敢抬眼看他,低著頭,耳根微紅。一頭墨髮溼噠噠地往下滴著水珠,額前的碎髮胡亂地糊在額頭,黑亮的眼眸裡有迷茫和無措。
木楚看著他這落水慘樣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估計是泡著泡著迷迷糊糊地在浴池裡睡著了,又入戲太深地把自己代入了原書男主黑化後的劇情中了。
在浴池睡著的結果就是差點在水裡無人知曉地溺斃。
偏偏在他即將溺斃的瞬間井淵出現了,井淵的呼喚喚醒了木楚四散遊離的意識,才讓他清醒過來。
但是由於夢中景象歷歷在目,渾身緊繃的木楚在驟然看見眼前這張臉時警鈴大作,下意識地就發起了攻擊。
只是明白是怎麼回事也只是明白而已,木楚此刻依舊神經緊繃,他蹙著眉,說出的話都不可抑制地帶著顯而易見的慍怒,“你進來做什麼?”
井淵胡亂抹了把臉,低著頭,有水珠自他長長的睫毛滴落,“我見師尊泡了許久還沒出來,心中擔憂,便進來看看……”
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誰知進來時便見師尊在浴池邊昏迷不醒,整個人還往水裡滑去,我一著急……”
剩下的事不用他說木楚也明白了。
木楚深吸了一口氣,平穩自己的情緒,低低說了句,“對不住。”
他說完便要抬步往浴池上走,井淵卻拉住了他的胳膊。
他側過身看他,見他把頭扭向一邊,表情有些不自在,嗓音在這雲蒸霧霞中都變得有些羞澀縹緲起來,“師尊,還未著衣裳。”
雖說大家都是男的,身上有啥都清清楚楚,誰也沒比誰多什麼東西。但是木楚一貫形單影隻慣了,要說突然讓他在別人面前坦誠相對,他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
他正打算說些什麼,卻聽“嘩啦”一聲,井淵已經從浴池裡上了岸,渾身溼漉漉地往外走。
木楚鬆了口氣。
待井淵完全走出浴池重新如門神一樣立於門外時,木楚才“嘩啦”一聲出了浴池,拿過衣服迅速穿戴好。
他有些尷尬地走出浴池,臉上還有浴池的蒸汽燻出的薄紅。
他不知道該和井淵說什麼,索性什麼都不說,梗著頭朝前走,身後井淵滴滴答答地跟了上來。
井淵一直送他到臥房門口,木楚覺得他再不說點什麼,他就要被這古怪的氛圍弄炸了,他喉結了動了動,“你……”
井淵卻於此時開口,“師尊好生歇息,弟子先行告退。”說罷還請求般地抬眸看著他。
木楚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匆匆說了句,“去吧”。
井淵回到自己的寢居後,一個人坐在窗前怔怔地發著呆。
白衣上的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在地上暈出一圈泠泠水漬他也沒管,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坐著吹冷風。
直到白衣漸幹,他才起身,拿了另一套白衣弟子服換上。
次日一大早,井淵依舊是一張笑臉,眉眼彎彎,丹鳳眼裡染著細碎暖意,對著木楚恭恭敬敬喊了聲,“師尊早。”
木楚扭過頭,以手掩唇,輕咳一聲,不鹹不淡地回了句,“早”。
“師弟。”
木楚抬頭望向石階的方向,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謝憫然一身湛藍錦衣隨風而動,修長的手上執了一柄將開未開的摺扇,烏黑的發上斜斜插/著一支同款玉簪,面如冠玉,微挑的桃花眼中時時帶著未語三分笑的柔和笑意。
他嘴角掛著和煦的笑容,向木楚走來。
木楚見他的裝扮,已然知曉來者身份,他嘴角掛上一絲笑意,點了下頭,喚了聲,“憫然師兄。”
【作者有話說:1.新手第一篇文,求溫柔對待,求收藏,求評論,各種求(/ω·\*)
2.修真邏輯請勿考究,腦洞天馬行空;文章畫風輕鬆清奇,下飯必備。
3.流顏非語提醒您:看完記得收藏~~求評論,評論是碼字馬達突突突發動的動力乀(ˉεˉ乀)】
謝憫然眉宇間帶了絲憂愁問道,“身子可好些了?”
木楚不擔心自己的身子,反而頗為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無礙,多謝師兄關心。”
謝憫然是崑崙的二把手,這一點人盡皆知,基本上崑崙山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在料理的。
通常人們有什麼事也是直接找謝憫然處理,畢竟就算是找許謹厚這個正牌掌門,到最後這些事也還是會落到謝憫然這邊。
外人都說許謹厚不過是崑崙山的門面掌門,是謝憫然手裡的牽線木偶,是名副其實的“天子”傀儡。
然而這些存心看熱鬧的議論,崑崙山的人卻都像沒聽見一般,每天還是還幹嘛幹嘛,許謹厚本人更是屁都不當一回事,依舊是“憫然師弟憫然師弟”地叫得親熱。
而在原書那潦草的結尾中,不管是崑崙山的憨厚掌門還是這位崑崙山長袖善舞的二把手,這二人的結局都不甚美妙——
許謹厚重傷,生死未卜;謝憫然失蹤,下落不明。
所以與其說這二位爭權奪利,倒不如說是難兄難弟。
如果您覺得《師尊在人界徒手拆CP》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3491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