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祁幽幽地笑著,附答了一句:“珍藏多年,世間絕無僅有的好酒。”
木楚看著他這張不懷好意的臉,突然覺得這幾壇酒絕//逼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謝憫然月朗風清一笑,話語如同滾珠落玉盤,清脆悅耳:“正好今年師侄也在,就不比靈力了,換種花樣玩如何?”
蘇子玉聞言上前一步,率先把一副紙牌拍在桌上,嗓音如少年般帶著陽光的氣息,“這是近來人間十分流行的紙牌,玩法特別簡單,關鍵是鬥智鬥勇,怎樣?”
眾人都沒什麼意見。
遊戲場地就定在霜降白雪居院中的石桌上進行,然後在場六人各自抽籤分成兩組。
抽籤結果:謝憫然,木楚,李清祁一組;許謹厚,井淵,蘇子玉一組。
李清祁嘴角勾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敲了敲酒罈蓋,說:“遊戲中不僅輸了的人要單獨喝一碗我精心調製的藥酒,而且最後輸的那一組要把這壇頂級調製的藥酒幹/完。”
木楚突然有種被算計的感覺,背後涼嗖嗖的。
謝憫然原本輕輕點著茶杯壁的手指一頓,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井淵則是象徵性地點了下頭。
唯有許謹厚和蘇子玉兩人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半點沒被突兀的“藥酒”二字影響到。
遊戲開始!
其實這遊戲也就是和撲克牌裡的抽牌組對遊戲玩法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牌面的圖案不一樣。
於是,崑崙山上出現了堪稱十分稀奇的一幕——
幾大分分鐘鍾吊打一眾修士的仙尊聚在一起,玩紙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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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是謝憫然對陣許謹厚。
謝憫然絕對不想當第一個嘗那種來歷不明藥酒的人,因此這場對局他可謂是十二分的認真。
很顯然,在氣場全開的謝憫然面前,老實憨厚的許謹厚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許謹厚笑呵呵地一拂廣袖,十分乾脆道:“我輸啦。”
“很好。”李清祁“啪嗒”一聲開啟第一罈酒,奇特的酒味瞬間在整個院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瀰漫開來。
這味道甜膩中帶著辛辣,還夾雜著各種不知名的藥材味,總之是十分地提神醒腦。
許謹厚聞到這味道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而後只見李清祁提起酒罈,倒出了一碗不知是紅的、棕的還是黑的的液體,那液體在空中不斷升起的煙花微光映照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眾人的臉都綠了。
李清祁笑眯眯地把這藥酒端到許謹厚面前,笑容可掬,“掌門,願賭服輸,放心,這酒強身健體的。”
許謹厚看著這碗味道十分獨特的酒,好像看到了這酒在朝他不斷地蠱惑道“來咯來咯,快來喝我咯”,一滴冷汗從額角滑落,他訕訕地笑著,“好,哈哈,我喝,喝就是了。”
許謹厚看著這碗滿滿的藥酒,嚥了咽口水,忍著異味,端起碗就是一口悶。
“哐當!”
酒碗在石桌上砸出清脆的響聲,然後眾人就見到向來嚴肅穩重的崑崙山掌門慌不擇路地扒在院牆邊吐得昏天黑地。
……
這他媽都什麼東西啊!
木楚一轉頭,只見剩下的人眼神裡都有志一同且十分堅定地表達了同一個意思——我絕對不喝那種東西!
接著是木楚對陣井淵。
木楚扭頭看了眼已經靠在一邊沒了半條魂的許謹厚,心道,對不起了井淵大大,我不能給你放水,我絕對不能輸給你啊!
最後一張牌即將定生死,木楚在兩張牌之間猶豫不決,到底是左邊這張?還是右邊這張?
靠,為什麼修真界沒有一項法術是可以修透視眼的!
木楚一咬牙,就決定是你了,抽左邊!
然而他抽了兩下卻發現左邊這張牌抽不動,依舊牢牢地被井淵捏在手裡。
木楚下意識地看向井淵,卻見他朝他眨了眨眼,唇邊還掛著一抹溫柔的笑。木楚頓時心領神會,轉而去抽右邊的牌,輕輕鬆鬆地就抽了出來,剛好和手裡的牌湊一對。
井淵眸中光澤瀲灩,含笑望著他,輕聲道:“師尊贏了。”
木楚看著手中配成對的牌,抿了抿唇,所以這是井淵大大在給他放水???
李清祁一手端著那碗可怖的藥酒,笑得簡直就像各類電視劇裡經常出現的陰險狡詐的大反派,涼涼地說道:“雖說尊師重道是好事,但是懲罰可不會給你打折扣。”
井淵端過這碗酒,眉眼間還染著淺淺的溫柔,唇角微揚,“願賭服輸。”
端起,一飲而盡。
辛辣且奇特的味道在口裡瘋狂擴散開來,讓井淵的味蕾都有些麻木,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死死攥緊,手背上青筋暴起,鼻尖甚至出了一層細細的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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