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甜一隻手扣住了海哥的手腕,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很喜歡打架,是嗎?”
叮叮脆響一聲,海哥手上的半截酒瓶子已經落在了地上。
海哥頓時變了臉色,但這麼多小弟在旁邊看著,只得硬著頭皮說道:“是又怎麼樣?”
海哥的同夥見狀不妙,紛紛圍了上來,更有一個話都不說,掄起個凳子砸向郇甜的頭頂。
這時候這些混子哪裡管郇甜是個女生,只管用最無賴的手段先把對方制服再說。
周子瑜和郇甜都是大驚失色,齊聲叫道:“小心!”
郇甜面若冰霜,捏住海哥的手動都不動,左手伸手一拍,那個木製的凳子就和紙糊的一樣散了架。
她身形不動,只一出手,已經抓住襲擊那人的脖子,伸手一擲,那人已經連滾帶爬的跌了出去。
小店裡面本來嘈雜一片,這一刻驀然靜了下來,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郇甜。
這個女生如果單身一個打個五六個,大戰三百回合,也不會讓他們如此吃驚。
只是她根本沒什麼大的動作,隨手輕易的一拳頭就打碎了個凳子,本以為港片特技中才見到的鏡頭竟然活生生的在眼前出現,怎麼能不讓他們大跌眼鏡!
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居然有如此大的能量?
被握住腕子海哥雙腿一軟,差點跪了下來。他只覺得被抓住的那個手腕上面,傳來的力量越來越大,如同鐵鉗子掐住一樣,他只懷疑下一刻會不會腕子都碎了。
顧不得再逞強鬥狠,臉丟了可以不要,手腕子斷了再接上可就有些麻煩了。
海哥跪倒在地上,帶著哭聲道:“女俠我有眼不識泰山,饒了我吧。”
郇甜冷冷的看著他,道:“怎麼了,你不想打架了?”
她心裡本來就有些不爽,剛在另一家店的時候碰到噁心人的樑子成,那傢伙家裡和自己家裡關係不錯,自己不好對他出手。
忍著脾氣換了個店面吃飯,結果居然又碰到這種晦氣的事情。
郇甜心情很差。
“女俠,我是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
海哥另外一隻手劈里啪啦的抽起自己的耳光,旁邊的人都是暗暗叫好,卻沒有哪個真的敢出聲。
他另外三個同夥進又不敢,退又顯得不仗義。
這些混混你望我,我望你的,遲遲不敢出手。
海哥偷眼看到郇甜無動於衷,只覺得手腕子不再是疼痛,而是沒有了知覺,彷彿麻木的不屬於自己,心中又驚又怕。
他終於號啕大哭起來。
“女俠,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裡好撐船,你就當我是個屁,求求你,把我放了吧。”
周子瑜本來是滿腔怒火,這刻心中卻是又驚又樂,他雖然知道郇甜身手不錯,但高到這種程度確實想都沒想過的。
此刻看到這個混混如同小丑一樣,忍不住笑道:“算了,郇甜,犯不著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他倒不是心軟,只是知道自己和蕭飛、郇甜都是學生,不想惹這種無謂的事端。
吃過上次的虧,周子瑜現在明白好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若不是有郇甜和李清月幫忙,蕭飛早就被學校開除了。
搞好了說你是見義勇為,搞不好說你在校外打架鬥毆,讓學校記個大過都是輕的。
郇甜緩緩的鬆開了海哥的手腕,坐了下來,道:“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幹這種勾當,就不是一隻手的事情了。”
海哥心中大喜,慌忙站了起來,連連作揖道:“不敢了,不敢了,以後我絕對改邪歸正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只是他眼中卻流露出怨毒、不甘的神色,轉身一揮手,就要和同夥離開。
郇甜冷冷道:“站住。”
海哥心中一凜,緩緩轉過身來,本來陰狠的臉上硬是擠出了一絲笑容,道:“什麼事,女俠?”
“打壞了東西不要賠的嗎?”望著一地狼藉,郇甜皺了下眉頭,說道。
“要賠,要賠。”海哥慌忙把手伸到懷中,望著老闆問道:“老闆,這裡打壞的東西都算到我的頭上,多少錢?”
看著他的手遲遲沒有掏出,店裡的老闆就知道這小子打的什麼主意,但是卻不方便當眾揭穿他,怕得罪人,只是說道:“算了,算了,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不用賠了。”
雖然為蕭飛出手懲治這些無賴叫好,可店老闆還知道這幫人是得罪不起的。
眼前這個少女雖然厲害,可是過一會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如果把這錢收了下來,那以後小店就不用開張了。
他們只是生事搗亂,就算報警也沒有什麼作用,大不了教訓一頓,就算這幾個地痞不破壞,只要天天在店裡坐著,生意就不用做了。
“那就謝了,這位女俠,我們可以走了吧。”海哥低三下四的說道。
郇甜望了店老闆一眼,緩緩揮揮手,懶得多說,等到一幫地痞不見了蹤影,周子瑜走了過來,重重的一拍蕭飛的肩頭,看向郇甜說道:“以前只知道郇女俠身手不錯,但從沒想到高到這種程度,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郇甜眨眨眼睛,教訓了海哥這種無賴,她心裡氣消了不少,道:“那幾個傢伙不經打罷了。”
“怪不得小飛最近天天跟你一起練體能,原來是奔著練成這種效果去的,現在搞得我也想和你們一起起來晨練了,能教教我麼?”
周子瑜有些豔羨,想起剛才蕭飛每天早上不辭辛苦的早起隨郇甜練習,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能練出個大概來,出口問道。
但是說完他就後悔了,因為他突然想起郇甜對蕭飛向來是另眼相看的,若是說郇甜對蕭飛沒有一點想法,怕是連傻子都不會相信。
兩人每天單獨相處的時間就早上那一兩個鐘頭,自己去當電燈泡麼?
周子瑜想到這,連忙補充道:“哈哈,我開玩笑的啦,我可起不了那麼早。”
蕭飛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麼周子瑜剛說完就改口,他本來還想著多一個人就不會那麼枯燥,起碼郇甜有第二個可以折磨的目標,免得天天給他坐魔鬼訓練,蕭飛這幾天若不是靠著驚人的意志強撐下來,早就鬧著不練了。
“我們吃完了,子瑜你呢?”蕭飛問道。
“我還沒吃了,算了,換一家了,在這裡也沒有什麼胃口了,”周子瑜嘆息道,和徐嬌一道揚長而去。
徐嬌本來還想留在這裡和蕭飛郇甜兩人多相處一會兒,好套些話,但是這時候卻實在想不出什麼理由,無奈也只能跟周子瑜一起走了。
當然,當天晚上徐嬌再次把今天這件事情的始末整理彙報給到鄭先生,兩人現在已經建立起長久聯絡,鄭先生承諾每週會視情況給徐嬌發放酬勞。
第二天,雖說剛軍訓完,但是新生還沒有正式開課,而且又正好趕上一些學生組織了一個“新生杯”籃球賽。
雖說是新生杯,但也不是非要新生才能參加,本質上叫這個名字只是為了讓新生們更好的儘快融入龍大這個環境裡。
蕭飛所在的新聞系因為女多男少,系裡的姚學長是這次新生杯的組織者,見實在湊不齊人只好把蕭飛這個最近大出風頭的龍大風雲人物給弄到球隊裡,反正不管比賽能不能贏,話題度先給他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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