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位英雄先和藤村同學過招?”矢野浩二站了起來,哈哈笑道:“看到龍國人的謙虛是在是名副其實。”
姚術顯然不是學習荊軻的精神,更沒有什麼風蕭蕭兮,壯士一去兮的念頭,只是想著最後一個出場肯定是佔便宜的,誰笑到最後,誰笑得最好,為了一時的顏面出場,實在是得不償失。
人群中有些騷動,矢野浩二更是狂妄,“不知道如果沒有人出場,這次比武的勝負又算是誰贏的?”
蕭飛看到眾人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樣逼了過來,只好站了起來。咳嗽一聲,“那個就我來打頭陣,不知道有沒有反對的?”
眾人都是紛紛叫道:“只要跆拳道的縮頭烏龜姚術不反對。那是沒人反對!”饒是姚術臉皮厚過鞋底,臉上也是不由一陣臊熱。
矢野浩二早就見到蕭飛,只是暗恨一直沒有機會諷刺一下,“不知道這位林同學為什麼現在才出場。是不是抱著別人打頭陣,自己卻是以逸待勞的念頭呢?”
蕭飛搖頭笑道:“不然,我只是覺得就像吃菜,也要講個順序的,如果讓我才吃了鮑魚燕窩,我肯定不會再去吃蘿蔔青菜的。藤村同學雖然不是鮑魚燕窩,可也算大魚大肉,我當然是希望吃下去後。不再去啃什麼蘿蔔的。”
姚術臉色通紅,卻仍是坐在那裡,眾學子都是大笑,鄙夷的目光都望向了姚術,“不錯,不錯。武道館吃的起大魚大肉,自然不屑再吃蘿蔔青菜。”
矢野浩二差點氣暈了過去,“林同學手上的功夫要有口上的一半,我想都是天下無敵的。”
蕭飛淡淡笑道:“井田同學手上的功夫要比口上的功夫強上很多,才有資格站在這場地的中央,只不過很可惜,動手的卻不是你。”
矢野浩二漢語雖然學的不錯,無奈一時倒想不出什麼反駁。偏偏打又打不過,不由鬱悶得又要吐血。
“退下。”野比大雄突然迸出了兩個字,讓人聽到了才發覺他不是啞巴。
雖然年齡彷彿,矢野浩二卻對野比大雄有著一種難言的畏懼,竟然不敢多話,轉身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野比大雄這才睜開眼睛,上下打量著蕭飛,臉上本來是淡然地輕蔑,慢慢的竟然變得凝重起來,蕭飛卻仍是淡然自若,腳下不丁部八的站著。
楊德興的目光卻落在藤原野望身旁那個少女的身上,看到她輕蹙娥眉,轉首在藤原野望耳邊說了幾句,藤原野望竟然唯唯諾諾,只是滿臉的錯愕,不由奇怪,要知道藤原野望是傳武協會的館主,在這裡本算最大,怎麼會對那個女子的態度如此恭敬?
下面的不明所以,又是鼓譟起來,這位說,“這兩位是比武還是相面,怎麼光看不打。”
那位笑道:“聽說龍國武學中有一門禪定的功夫,多半這二人就是比試這門功夫,只不過這個小日本怎麼偷學了龍國的功夫,實在讓人費解。”
“小日本本來就是中華的後裔,偷學了龍國太多的東西,學了這些又有什麼稀奇。”又有人起鬨道。
野比大雄卻是不為所動,彷彿百年枯樹般地站在那裡。
“東瀛忍術,還算有些名堂,卻不知道忍者五道,你知道多少?”
蕭飛想起郇甜曾經點評過的東瀛武學,忍不住開口道。
眾人都是茫然不解,野比大雄卻是面色劇變,顫聲問道:“你說什麼?”
“風,林,火,山,”蕭飛盯著野比大雄,一字字道:“這四字真言你又學會了幾成?”
野比大雄突然怒喝一聲,整個人卻如同樹葉般飄了出去,旁人都是奇怪,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的感覺為什麼感覺野比大雄像是一片枯葉,只是這片枯葉速度實在不慢,下一刻竟然來到了蕭飛的身前,五指併攏,指向蕭飛的咽喉!
蕭飛足尖輕點,倏地退後了一丈有餘,別人看藤村速度還可以琢磨,這個蕭飛卻是如同鬼魅一樣,不著痕跡,只是二人翩然起伏,兔起鵠落的,如同習練了良久,武術表演一般,不由都叫了聲好,只是好在哪裡,卻也一無所知!
藤原野望豁然起身,面色大變,卻被那女子伸手拉住,藤原野望臉色陰晴不定,緩緩坐下,館長一拍大腿,“德興,小飛的功夫硬是要得。”他這一激動,家鄉的土話脫口而出,抬頭看到楊德興卻是看向別處,心中不悅,順著他目光望過去,倒有些恍然。
楊德興回過神來,看到蕭飛已經連連退後,在場上竟然兜起了圈子,不由奇怪道:“蕭飛在幹什麼,為什麼不還手?”
館長也是皺起了眉頭,他功夫雖然不算甚強,眼力卻是有的,看到蕭飛躲避的那招實在是巧妙,本以為他是渡河未濟,擊其中流,隨後必有極厲害的後招,卻沒有想到他一避之下,竟不回擊,只是一味地躲閃,實在弄不明白他的意圖。
場下的學生都是鴉雀一片,看到二人轉著圈子,蕭飛一味的退卻,野比大雄卻也追趕不上,只不過二人拳腳卻不相接,並不像電視中拳擊散打,乒乒乓乓地好不熱鬧,都不知道這是哪門子功夫,但是看熱鬧的都以為蕭飛是怯了,不由大罵起來,一時間汙言穢語,不堪入耳,都以為這樣就使所謂的愛之深,責之切,卻讓館長心中懊惱,知道這些人純屬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恨不得下場一人抽個大嘴巴以解心頭之氣。
姚術卻是看得心寒,暗道這兩個人腳下功夫實在了得,輕飄飄地絕對不是自己能夠追趕得上,卻不知道他們手上的功夫如何,如是真和足下功夫一樣,自己也就不用下場,自取其辱。
很多人都是奇怪的性格,碰到自己不清楚,不懂得的只是一罵了之,卻不用心思考,就如抗日成天掛在嘴邊,卻是以前的歷史一竅不通,罵起來也是言語匱乏,缺乏依據,實在讓人遺憾。
蕭飛卻是充耳不聞。
他突然停住了腳步,野比大雄看到蕭飛腳下不停自己都是追趕不上,不由心驚,只是他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眼看蕭飛腳下功夫了得,縱退自如,不知道他在察看自己的虛實,只以為他是蓄勢待發,只等著自己盡力才要出手,這下看到不再躲閃,心中大喜,劈掌沉腕,頂肘拿扣,一招三式,已經攻向蕭飛的胸腹要害!
場下的,只要還是龍國人,都是不由擔心,蕭飛卻是伸手一圈,已經把敵手的勁道卸到一旁,鄭渠志如果在場,定然佩服得五體投地,只是這一手‘圓斷’他就算練個十年八年的,也決然到不了這種境界。
蕭飛招式不緩,伸手一探,已經拿住野比大雄胸口的大穴,藤村躲避不及,只覺得胸口一麻,轉瞬全身無力,心中大駭,又覺得一股大力傳來,便如木頭一樣,僵硬地飛起,騰雲駕霧般地飛了幾米,‘嘭’的一聲大響,重重得跌在地上!
有句話說的好,‘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在場的人當然是外行多,內行少,所以當野比大雄突然被蕭飛摔到地上的時候,學子們都有些愕然,而且還有點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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