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可南已經不知自己在講什麼了。「嗚！啊嗯！新年……新年快樂……嗚啊，要she了……恭喜、恭喜……發財……那裡、那裡……啊～～」
子時到，窗外霹哩啪啦，大串鞭pào聲響起，卻掩蓋不掉喬可南最後一聲到達頂點的尖叫。
他縮著腳，jīng液自jīng口she出，力道大得沾上電視螢幕，剛巧噴在某男藝人臉邊，像顏she了對方。
喬可南哈啊哈啊喘著氣，臉燙到不行，陸洐之緩下動作，撫弄青年剛高cháo完格外敏感的yīnjīng，道：「它幫你說完了。」
喬可南：「？」
陸洐之邪邪一笑。「金jī報喜。」
喬可南：「……」
外頭鞭pào聲此起彼落，屋內跟著霹霹啪啪，彷若較勁，絲毫不輸。陸洐之shejīng前習慣將yáng句抽出半截，以免she得太深，造成一方不適，喬可南知他快攝，便將手下伸，輕輕碾磨對方肉根及肉jīng相連處，陸洐之悶喘，不一會兒便洩了出來。
喬可南嗚咽，渾身麻顫，熱jīng澆灌同時一股電流自腳尖微微竄上，令腰身發軟，難以動彈。
男人在she空jīng液後會有一段不反應期，時間可長可短，陸洐之抽出性器，自喬可南肉dòng裡帶出大把溼滑液體，灘了一地。
他把青年身上那件俗麗的丁字褲脫了，抱著人道：「你欠我一件luǒ體圍裙。」
誰欠你了？喬可南翻白眼，很想說句要穿你先穿，但依這廝無廉恥的程度，或許真的會穿，屆時自己絕不是一件luǒ體圍裙可了事的。
正所謂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誰叫自己jiāo往的人是個錙銖必較，半毫不認虧的大律師？
喬可南只得默默應了。
luǒ體圍裙就luǒ體圍裙，法袍都穿過，那也就披個布，算得了啥？這方面，他一向豁達。
不料陸洐之又追加：「別忘了叫老公。」
喬可南耳根一熱，有完沒完啊。
陸洐之捏捏戀人臉頰，將他汗溼身軀摟進懷裡，道：「我想往後過年，就我們倆一起過。」qiáng調：「沒有那朵花。」
喬可南眨眨眼。「育幼院……」
陸洐之：「初一再去就行了，老師、院長都在那邊，不差我們兩個。」
「哦。」喬可南想想也是，而且兩人一起過年什麼的……也挺美好。人家講，新年所做的事、沾的氣，可能會持續一整年，所以當天跟誰在一起、做什麼，很重要。
電視裡的賀年節目到了尾聲，無視上頭白液，倒是頗為喜氣的畫面。兩個男人相視一會，接了個吻，喬可南黑眸凝視他，講了一句：「老公，新年快樂。」
「嗯。」陸洐之抱緊他，兩人一塊兒聽殘餘的pào聲。
年shòu已跑，新年來臨，祈望往後每一年，我們都要在一起，年復一年，年年快樂。
《完》
作家的話：
我忽然愛上陸洐之了，變態情節寫得我好痛快。（掩面）
山水有相逢，luǒ體圍裙往後見。
番外之〈劫日〉
陸洐之是個很重視節日的人。
他一般不表現出來，但心思其實比針還細，逢年過節從來不忘打點，若遇旁人生日時定然給禮附帶一聲問候，他這人平日看來冷冷的，不好親近，難得做出溫情舉動，格外能讓人驚喜。
多數和他往來的人都很滿意他這點，除了……
「唉，煩死了。」
「……」
陸洐之從廚房倒咖啡回來，進房前隔著門板，便聽見喬可南一聲苦惱嘆息。
他持著杯，看喬可南站月曆前，手指戳了戳那被標註起來的……某個情人節慶，又說了一次：「煩。」
陸洐之當下有點兒不愉了。
他沒進房，轉身往客廳，坐在沙發上一邊喝咖啡一邊發悶，情人哪點都好，唯獨對節慶之事配合度低，前兩年還肯安撫一下，後幾年光是睇著月曆就嘆氣，說：「咱們難道不能活得輕鬆一點嗎？」
陸洐之明白戀人性子偏懶，工作還肯打起勁來對付，生活就完全是應付了──能多簡單就多簡單。陸洐之偶爾埋怨，早些年還會為此鬧脾氣，翻來覆去折騰人家，如今倒是很能迅速地看開。
有多快？大約一杯咖啡的時間。
他喝完咖啡，擱下杯子，杯緣印了點咖啡液，他用手揩去，令杯子外頭看來無痕。
分明等會就要洗的。
他習慣了，習慣撐著面子，維持光鮮，逢年過節送最好的禮，追求毫無意義的表面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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