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好了吧？”
傅司南抱著她進了浴室，她站在他面前前，想把她的裙子脫掉。
可是，她看著他，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們親密雖親密，但是，她沒有在他面前主動做過這些事兒……
傅司南看出她在想什麼，心裡比剛剛更多了幾分玩味。
“還裝！”
“在賭場的時候，怎麼沒見你羞？”
他要用水淋她，楚恬兒趕緊躲在門外，解釋道：“你知道我不會輸！”
“就算輸了，阿正也會救我。”
傅司南擰眉：“既然這樣，為什麼一開始不讓阿正進去？”
楚恬兒笑的比刀子還冷：“不想讓傅先生知道呀。”
不想讓他知道？
是，她小聰明一大堆，遇到事情知道找阿正，找阿暉，藉著他的勢，還想瞞著他。
“傅哥你日理萬機，不該為我這些小事兒煩心。”
楚恬兒心裡不痛快，又想發火，又怕真的把他惹急了。
她嘴痛快後，還是得讓他找回顏面的。
她利落的脫下衣服。
傅司南看著她，眉頭擰在一起。
她，太瘦了。
他在她身上尋找快樂的時候，幾乎感受不到，因為她該有肉的地方還是有的。
現在才看到，她兩側的肋骨都深深的凸出來。
“過來。”
他把她抵在牆上，她呼吸有些困難，指尖划著他的脊背，留下幾道血痕。
“說，你想要。”
他今天不想看她裝了，他想看她像個妖精似得討好他。
楚恬兒氣笑了：“明明是你想。”
熱水把她的小臉燻的紅紅的，不似剛剛那般虛弱。
傅司南簡單把她沖洗一下，就抱了出去。
楚恬兒將頭測到一邊，計算她的月經週期。
再有半個月，就可以知道是不是懷孕了。
要是懷了，她就可以不和他接觸了……
到那時，她就可以離開了。
她睜開眼，看著他的臉頰，心裡莫名的酸楚。
其實，傅司南像人的時候，還是很好看的。
當然，他像人的時候比較少……
好比現在，楚恬兒又堅定了儘快離開他的想法。
“傅哥，我是病人啊！”
“這不是你家呀！你注意點好不好？”
“傅司南！”
“……”
楚恬兒受不住了，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傅司南看著她，沒了再繼續的想法。
他的衣服已經被水打溼，穿了件浴袍，出門抽菸。
在走廊，他看見白墨涵。
“楚妹妹真可憐。”白墨涵由衷的說道。
傅司南瞪了他一眼。
二人坐在門口的椅子上，傅司南點了支菸，卻不想吸了。
他任憑香菸在他指尖纏繞出嫋嫋的煙，白墨涵看著他，覺得反常。
“楚妹妹回來，你比以前高興了。”
白墨涵上次見他，是在去年春節。那個時候傅司南煙不離手，身上冷的逼人。
白墨涵記得爺爺總囑咐他，多開導開導阿遠。
可傅司南的性子怎麼會讓別人開導？
“沒有。”他吸了口煙，隨後就將菸頭捻滅。
白墨涵知道他嘴硬，也懶得和他掰扯。
“楚妹妹的病交給我，你放心吧。”
傅司南目光盯著病房的方向。
現在的她，身體太差。
他沒怎麼用力，她就昏了。
“阿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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