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墨塵冷戰。
“對了,採訪一下,這種滋味怎麼樣?你不是口口聲聲說痛恨第三者嗎?那你自己成為了這樣的人,心情又是如何?”
墨孝孝雙手拳頭緊緊的握著,氣得臉色發白,“周雅,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滾!”
“你以為我想留下來?墨孝孝,你和阮安安都一樣的下賤,只會裝可憐裝軟弱博取男人的憐憫,永遠把自己定位在道德之上,無辜的角色裡,卻不知,其實你們這樣的人才是最噁心的!”
周雅一口氣說完,無比的暢快,轉身踩著高跟鞋大搖大擺的走了。
病房門關上之際,一聲碎裂聲響傳出來。
周雅勾唇冷笑,能想象得到墨孝孝氣到抓狂的樣子。
很好,這一趟她總算是沒白來!
帶上墨鏡,周雅看了眼護士臺,正巧護士臺的護士在忙,她便直接大步玩電梯口走去。
病房內,墨孝孝摔了杯子後便放聲大哭起來。
和墨瑾修結婚以來,儘管她和墨瑾修說好是合作關係,可是她心裡終歸是對林語橙愧疚。
卻沒想到,在墨瑾修和林語橙心裡,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第三者!
周雅說對了一點,她最終是成為了她嗤之以鼻的第三者。
可她,別無選擇……
……
墨瑾修回到病房的時候,墨孝孝還在睡,他站在床邊,盯著她熟睡的樣子,眉宇緊鎖。
腦海裡迴盪著項魚的那些話,沉重的負罪感讓他無比的難受。
他也說不出這股難受的情緒,究竟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其他別的什麼情感。
總之下定決心,用一生去對她好,彌補她,疼惜她。
其實墨孝孝根本沒睡。
他進門的腳步聲,到他走到床邊,她聽得一清二楚。
呼吸的時候,聞見他身上濃厚的菸草味。
他抽了不少煙,只要心情不好,他抽菸就特別的狠。
墨孝孝不知該如何面對墨瑾修,索性就繼續裝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韓敏之來了,推開門看到墨瑾修像個大樹一動不動站在墨孝孝床邊,那心事重重的模樣,當母親的看了就猜到有情況。
可她沒有揭穿,依然像平常一樣笑呵呵的走進來。
“張媽給孝孝頓了點銀耳湯,雖然還在小月子,但這對傷口有好處,清火,兒子你也喝點?”
墨瑾修從母親手裡接過保溫盒,“我不喝,都給孝孝喝。”
“哎呀臭小子,現在對你老婆知道體貼了。”韓敏之笑呵呵的拍了下兒子的手臂。
墨瑾修勾唇一笑,沒說話。
韓敏之看了墨孝孝一眼,皺眉問道:“都沒醒啊?”
“嗯,應該是止痛藥的作用。”
“哎,能睡就讓她多睡一些,醒來忍受傷口疼痛也是折磨。”
韓敏之幫墨孝孝掖了掖被角,視線不經意掃過她臉頰邊的枕頭,溼了一片……
她斂目,眼中多了一份無奈。
這兩人,看樣子都有事瞞著她這個母親。
一個心事重重,一個躲著偷偷哭?
韓敏之心中甚是焦急,可又不知該如何幫他們?
想了想,決定等墨孝孝出院後再好好找個機會跟他們談一談,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讓墨孝孝儘快康復起來。
————
阮安安和墨塵冷戰已經三天。
確切的說是墨塵已經三天沒有回星海雅苑。
而這三天,阮安安每天都只能在家,去過最遠的地方是院子!
瑞星學院入學通知單已經下來,下個星期一開學。
阮安安想出去買點學習用品,可羅媽說出門要經過墨塵同意,否則墨塵追究起來,她們擔不起責任。
阮安安惱火不已,給墨塵打了幾次電話,每一次都是李子傑接的,理由永遠是一層不變的先生在開會;先生在忙,先生在應酬……
阮安安算是明白了,墨塵就是故意不接她電話!
氣得摔了手機,乾脆搞起絕食不滿。
她猜的沒錯,即便墨塵不理她,可她在家的一舉一動別墅的人都會一一彙報給墨塵。
這不,她才一個午餐沒吃,傍晚的時候,墨塵的電話就來了。打的座機,羅媽接的,阮安安就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眼睛盯著電視機,可耳朵卻玩羅媽那邊翹——
聽得羅媽說:“小姐還不肯吃飯呢……是,就在旁邊,好……”
羅媽把電話遞給阮安安,笑盈盈的說道:“小姐,先生找你呢。”
阮安安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不接!”
羅媽朝她促眉促眼的,輕聲勸道:“小姐,先生可是百忙之中抽空打電話關心你的,乖啦,好好說,先生不是不講理的人。”
阮安安不服氣:“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說不接就不接,憑什麼他隨便一個電話我就要接啊?他是皇帝啊!
聖意不容抗拒啊!”
羅媽:
電話那端男人微微挑眉,女人家那怨氣滿滿的話他自然是聽見了。
知道她心裡有氣,這幾天沒接她電話,有故意之為,但也確實是沒時間。
看了眼窗外的景象,馬上抵達酒店,他沒時間慢慢哄哄這賭氣的小女人。
羅媽見阮安安真的不打算接電話,只好把電話拿到耳邊,為難道:“先生……”
“羅媽,你告訴她,如果還想去上學,馬上接電話。”
“小姐,先生要我傳達,說你要是再不接電話,他就不讓你上學了。”
阮安安:“!”
好傢伙!
先是拿孩子威脅她,現在又拿上學威脅她!
阮安安本來打算他要是態度好一些,她就順著臺階滾下來了,可現在聽到這話,她滿腔的憤怒直接衝到頭頂了,什麼理智什麼道理統統拋之腦後。
搶過羅媽的電話,阮安安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吼道:“墨塵,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吼完後,阮安安摔了電話,起身跑上樓。
“小姐!小姐……”
電話這端,耳膜差點被震碎的男人面露無奈,捏了捏疲倦痠痛的眉心。
“先生,小姐生氣了,邊哭邊跑上去的……”
其實跑是真的,哭嘛,羅媽悄悄加了點戲份。
沒辦法,老人家瞧著年輕人鬧彆扭,心急無奈,知道先生平日看著強硬,可只要小姐一哭,先生就心軟了。
兩個人吵架,總要有一個先服軟。
小姐這邊已經主動示好過,現在也該先生放下姿態了。
聽到阮安安哭了,墨塵不由嘆息:“我知道了,晚點你想辦法旁敲側擊的把我的位置告訴她,不要讓她覺得是我讓她來找我的,懂我的意思嗎?”
羅媽掩嘴,一個個都是死鴨子嘴硬,老人家憋著笑:“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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