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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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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沮喪的坐在地上,幾個人都不說話,一邊的陳落戶更是腦子有問題的把自己的水壺抱在了懷裡,似乎怕我們來搶。

我沒心思去理他,腦子一片空白,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啪”的一聲,雪上加霜的事情發生了,密封艙裡的應急燈突然熄滅了,我們頓時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顯然是電線終於老化燒斷了。

三十五、失蹤

突然的黑暗讓我們措手不及,那瞬間什麼也看不到了,陳落戶一下子嚇的就摔倒在地上,而我們各自愣了一秒種,我馬上聽到黑暗中馬在海大罵了一聲“狗生”,顯然不是什麼好聽的話。副班長也嘆了口氣,我聽到了他的苦笑聲。

我心中突然就一陣煩躁,本來已經是走投無路的地步了,這一下子死個更徹底,連照明都沒了,不過死在黑暗裡倒是符合我們的職業。

隔了大概五六分鐘,我聽到細碎的摸索聲,不久後一道手電光給打了起來。突如起來的光線一下照的我們又睜不開眼睛。打起手電的是馬在海。

他搬了鐵質的椅子到應急燈的下方,踩上去看燒燬的燈座,這種應急燈我知道一般不會壞,特別是不常使用的時候,因為結構簡單,放上幾十年都和新的一樣,馬在海敲開應急燈下面的儲電盒,是裡面的老線路碰線燒斷了。

這裡沒有維修的條件,一點辦法也沒有,馬在海用手撥弄了一下,結果被燒了一下,疼的他又罵了一聲,被副班長呵斥了一通,當兵的不能這麼浮躁,不提倡罵人,馬在海很服副班長,馬上就認錯。

我們都很沮喪,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這樣接二連三的打擊非常消磨人的志氣。

唯一有點欣慰的是,這裡的燈一暗,卻從那孔窗中射進來十分微弱的光芒,這光芒在裡面亮的時候幾乎是看不到的,如今卻十分的顯眼,表明在準備室的燈還是亮著的。

副班長讓馬在海關掉手電,這樣可以節省一些電池,他這手電的電量也不多了,光線黯淡的很。馬在海鬱悶的划動了一下手電,最後照了一下那隻老式應急燈,然後就想關。

沒成想他這一掃之下,我突然就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異樣。那一剎那,冷汗突然就從背上滲了出來。

黑暗的房間內,那一掃之間,我似乎就看到了什麼東西,和我在燈亮的時候感覺不一楊了。而那個東西,雖然我沒有看清,但是卻讓我條件反射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是什麼東西?我馬上叫喝了一聲,讓馬再海別關,讓他照一照這個密封艙。

馬在海被我大叫嚇了一跳,隨即用手電再一次掃了一下,這一次我們所有人都發現了問題所在,副班長一下子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原來,在原來袁喜樂呆的那個角落裡,只剩下了一隻揹包,而她本人卻不見了。

我們馬上用手電照了好幾圈四周,想看看她挪到什麼地方去了,角落裡,桌子下,甚至天花板上,但是,很快結果讓我們開始毛骨悚然起來:無論我們怎麼照,我們都無法找到她,袁喜樂竟然消失了!

燈暗掉到現在有幾分鐘,我就算不掐著手指算,也能知道不會超過十分鐘,這十分種的黑暗,我們都只是鬱悶和沮喪,誰也沒有注意到袁喜樂的動靜,但是,我知道,在常理下,無論她有任何的舉動,都無法離開這個幾乎密封的艙室。

我們一開始根本不相信,加上光線不好,都認為是看走眼了,陳落戶掏出了自己的手電,兩隻手電仔仔細細的照了十幾分鍾。

但是,袁喜樂確實是不見了。

這密封艙其實根本不大,照了一遍又一遍,我的冷汗很快就幾乎溼透了我的全身。

“真的沒了。”最後是陳落戶幾乎呻吟的說出了這個結論。

我突然頭痛欲裂,這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在短短十分鐘的黑暗裡,竟然有一個人憑空消失了,這太恐怖了,日本人在這裡乾的事情已經詭異到了極點,而我也無法再接受這種事情。

我抱著腦袋就貼著牆壁縮了起來,突然就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做噩夢,但就連思索這個問題,我都沒辦法進行了。

副班長也是臉色慘白,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徹底蒙了。

接著他和馬在海就蹲了下來,再次去看那個通風口,只有這個地方,是唯一可以離開的地方。

這下是真的慌了神了,我絕對不相信人可以鑽進如此小的一個通道里。這真是見了鬼的事情了。

後來我回憶這件事時,就感覺當時馬在海和副班長的這種舉動是有道理的.因為整個鐵艙並不大,我們可以看到大量的鉚釘固定的鐵壁,除了正門,唯一能離開一個人的地方,只有那個小小的通風管道口,而且就在燈滅之前,我們還嘗試著進入到裡面,所以幾個人在當時就不約而同的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裡。

我當時心裡想的就是袁喜樂的體形,那個年代,國民特別是女孩子的身材普遍很嬌小,我不知道袁喜樂是什麼人,但她的身材肯定是我們這裡最小的,可是也沒有嬌小到能進這麼小一個通風管的地步。

馬在海第一個趴了下來,沒有了應急燈,他只能滿頭冷汗的用手電去照那個通風口。

三十六、通風管道

三個人直吸冷氣,我更是花了好久才緩過來,才敢再去去看。

仔細看時,不知道是前面形成的心理壓力還是那張變形的臉的實在太過令人恐懼,我的恐懼竟然更加的厲害,最後到了窒息的地步。

那確實應該是一張“類人”的東西因為積壓而變型的臉孔,最突出的是它的鷹鉤鼻和高聳的異常的額頭,也不知道這樣的五官是被積壓出來的,還是這個東西本來就長的如此的詭異。如果是前者,那這個人肯定已經死亡了,腦部組織肯定全部碎裂了。

不過,唯一讓我鬆口氣的是,這張鬼臉上找不到一點袁喜樂的特徵。

當時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面面相覷,不知道應該和對方說什麼,這種事情,實在是超出我們能理解的範圍之外。

後來是馬在海最先明白了過來,他站起來就去扯揹包裡帶的繩索,上面有生鐵的三角鉤,然後就要去拆卸那張長長的寫字桌子,我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圖,他想做一把鉤,將裡面的“東西”鉤出來。

可惜那寫字桌實在是結實,底部都有焊接的措施,我們嘗試了半天都沒有鬆動。

幾個人翻了半天,最後副班長找到了一根在牆壁上焊著不知道什麼用處的小拇指粗細的鐵絲,我們硬掰了下來,然後把頭彎成鉤子。幾個人蹲下來就想去鉤。

那是手忙腳亂的場面,副班長有傷,也不能蹲的太厲害,最後是我用手電幫忙照明,馬在海去操作。

他趴在地上,我打亮手電,其實馬在海此時一萬個不願意,但不得不服從命令,嘴唇發著抖,我們讓他小心,其實也無從小心,三個人趴在那裡,看著鐵鉤一點一點的靠近。

那過程只有半分鐘不到,我們卻好象盯了一整天,最後鉤子快碰到那“東西”臉孔的時候,我的眼睛都疼了。

就在鉤子要碰上那東西之前的一剎那,我們已經做好了所有可能發生的反應,包括突然那東西“動了”,或者往後閃避。然而事實上,我們的鉤子碰上的時候,它一動也沒有動。

接著,無論我們怎麼撥弄,它也沒有反應,而且,馬在海說,好象軟趴趴的,手感不對,最後他用力把鉤子刺進了那東西的脖溝裡,一下子鉤住了腦袋,往外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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