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假設一下,如果在此之前,張忠華對著自己胸膛開了一槍呢?河本君?河本大作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
一個人會有這樣的勇氣嗎?畢竟這是對著自己胸膛開槍。稍有任何一點閃失的話……
也許機關長有些多疑了。
“他們不知道有個技術,可以檢測出是自己開的槍,還是別人開的槍。”
土肥原賢二的笑容愈發的高興起來:
“中國沒有,但是大日本帝國擁有這項技術。命令立刻悄悄檢測。如果他是真的被人打傷,那麼他地忠誠便完全可以得到證實。可如果他是自己對自己開的槍……”啊!”
馬瘸子對外放了一槍,大聲吼道。
成功刺殺了張忠華後,他們一路被日本人追到了這裡。那些日本人顯然得到了特別的命令,必須要生擒他們這些人。
黎叔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並不關心自己的死活了。
終於成功的幹掉了張忠華,只是進門的時候,那個中槍倒在一邊的人是誰?難道是這些王八蛋之間發生什麼內訌了嗎?
還有在雅間床上發現的一疊檔案。
上面寫得全都是東洋字,自己一個也看不懂。不過估摸著回去後能有些用處也說不定。
回去?自己還能回去嗎?
還有九個弟兄。都是配合著參與這次刺殺行動的忠義堂兄弟。
子丨彈丨在頭頂亂飛,忠義堂的兄弟們不斷拿著手裡地盒子炮還擊著。
“走了,黎叔,在城裡咱們那秘密地點躲上幾天,等東洋人的搜尋過去了就能想辦法出去了!”
小吳一邊叫著,一邊撩倒了一個日本人。
“走啊,黎叔,咱忠義堂不能少了你啊。黎叔!”
馬瘸子狂吼著。拿著兩枝盒子炮瘋了一樣射擊著。
“眾家兄弟,黎某對不起你們。黎某走了!黎某要是能活著,必將重開忠義堂,在堂口裡給你們設長生牌位!”
黎叔知道這幹兄弟已經決意掩護自己跑了,他抱了抱拳,擦擦眼淚說道。
“弟兄們,掩護黎叔啊,和東洋人拼了!”
狂呼亂叫之中,九個忠義堂兄弟手中的盒子炮“劈劈啪啪”的對外胡亂放著子丨彈丨。
他們並不是什麼軍人,只是一群江湖上地人士,他們不管其他的事情,他們唯一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保護著黎叔順利逃跑,哪怕自己全都折在了這。
一個兄弟一不小心,被東洋人的槍給放倒了。
接著又是一個兄弟倒在了血泊之中……
雖然他們勇敢,不怕死,但和對面的職業軍人相比,相差得還是太遠了。
日本人漸漸對他們形成了包圍圈,小吳回頭看了看,黎叔已經跑了,小吳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值了,怎麼樣都值了。
自己這條命是黎叔的,現在該到還給黎叔地時候了。
“小吳,黎叔走了,咱們要不投降吧?”看著又倒下了兩個兄弟,馬瘸子有些擔心,悄聲對小吳說道:
“咱們也就是江湖上地人,估計也頂多坐個幾十年大牢吧?”
“別做夢了,馬瘸子!”小吳輕蔑地笑了一下:
“咱們殺了東洋人,你以為東洋人能放過咱們?再說了,就算東洋人不殺咱們,你就好意思這麼活著?我也講不出什麼道理,反正我就覺得這麼做了早晚得被別人捅脊樑骨!”
馬瘸子張了張嘴,一轉眼,剩下的兄弟都死光了,就剩下他和小吳兩個了。
他願意為黎叔做任何事情,可現在黎叔已經不在了,還有這個必要繼續打下去嗎?
自己老家還有婆娘在,還有個瞎眼地老孃,馬家就自己這麼一個獨苗了……
好像看出了馬瘸子的心思,小吳用槍指了指前面,說道:
“馬瘸子,我也不攔你,真想去的話,去吧。”
馬瘸子猶豫了下,抱抱拳道:
“小吳,我馬瘸子對不起你!”
說著,他撕下了一塊白色的衣襟,用力揮著叫著,然後慢慢地走了出去……
“馬瘸子,是我對不起你,可咱們不能讓別人罵咱們忠義堂是不?”
看著馬瘸子的背影,小吳低聲說道,然後緩緩地抬起了槍。
槍聲在馬瘸子的背後響了起來。
馬瘸子轉過了身子,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像小吳這樣的人會對著自己的後背開槍……
馬瘸子倒下了,無論他之前想做些什麼,但有一點起碼是值得慶幸的,起碼他沒有做一個像程偉業那樣的漢奸……
小吳將兄弟們的槍都收攏到了一起,兩枝盒子炮不斷左右翻飛著。
他一直在那想,要是自己能當兵了,一定也是個好兵,沒準還能當上個軍官啥的回去後光宗耀祖。
可惜,這樣的機會永遠也不會有了。
身上傳來了一陣疼痛,小吳低頭看了眼,身上正在流血,這就是中彈了嗎?
他拼命的放著槍,這些槍和子丨彈丨是好不容易才弄來的,可不能浪費了。
一口氣打光了幾枝槍裡的子丨彈丨,小吳看了看周圍,最後一枝可以放的槍了。
他拔下彈匣看了看,這次可不能都打光了,得為自己準備下顆子丨彈丨。
自己的槍法實在不怎麼的,打了那麼多時候,才幹死了兩個東洋人。小吳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以前自己總是看不起用槍的,要打,那還得講究拳腳的功夫,光靠槍,那算什麼英雄,都甭在江湖上混了。
可現在,看來自己的這想法還真是錯了……
就剩下最後一顆子丨彈丨了,渾身都是血的的小吳掙扎著跪倒在了地上,朝奉天的方向用力磕了幾個響頭:
“叔,我去了,您老千萬保重啊!”
說著,小吳沒有半分猶豫的調轉了槍口,將它塞到了自己的嘴裡……
<b>第一百二十四章狙擊手(180月票加更!)
下午,奉天城外,日本朝鮮軍旅團。
那些旅團的軍官們早早用過了中飯,都換上了整齊的軍裝,排列在軍營之外,正在那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
“廣元少將到!”
隨著這一聲聲音,所有的日本軍官都齊聲叫道:
“歡迎大佐閣下,天皇萬歲!帝國萬歲!”
廣元依次郎從車上走了下來,目光從軍官們的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到了木下翟志的身邊,他用拳頭用力捶打了下木下翟志:
“木下君,身子還是那麼健壯!”
“是的,沒有健壯的身子,就無法為天皇效力,無法為帝國效力,更加無法在您的指揮下,為了征服支那而戰鬥!”
廣元依次郎顯然對自己得意部下的回答非常滿意,他看了一眼遠處的奉天,皺了一下眉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為什麼奉天到現在還沒有攻下來?這不是我們旅團的作風!”
“請您原諒,旅團長閣下,但我認為這並不是我們的錯,而是山本旅團長的畏敵如虎造成的!”
“混帳,不要隨便議論自己的長官!”廣元依次郎板著臉訓了一句,然後好像是默許了自己部下的言論:
“是的,山本君是有一些小心了,這不符合旅團地傳統。他應該像嘉村旅團長那樣。縱然戰死,也是為天皇捐軀,為大日本帝國捐軀!”
當他見到即將卸任的山本宏次之後。廣元依次郎很快露出了笑容:
“山本君,恭喜你,即將回國擔任陸相的助手!”
山本宏次苦笑了下,看來在國內這些狂熱地傢伙又佔了上風了。否則,以宇恒大將的能力來說,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但現在卻真正切實的發生了。
他不願意離開自己心愛的部隊,卻做什麼陸相的助手。但現在這一切自己卻覺得無能為力。
眼前這個一戀虛偽笑容的傢伙讓自己覺得噁心,這種狂熱分子的到來,只會讓旅團走向一個誰也無法預測地深淵……
“謝謝,廣元君,旅團就交給您了。”山本宏次苦笑著說道。
“不,不,您說錯了。”好像特意要糾正同僚的錯誤:
“我本來就是旅團的旅團長,因為一些大家知道的原因,我暫時離開了我的部隊,現在我只是回家而已!”
小人得志!
山本宏次很想就這麼拂袖而去。但為了旅團的未來,他還是強忍著自己的怒氣說道:
“廣元君,請無論如何要聽我一句。我們的任務是堅守在這裡,一直等到馬占山的部隊被徹底消滅之後,即可對奉天形成合圍之勢。支那軍隊在此之前已經經過多次挑釁,請你務必要小心謹慎……”
“您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了!”廣元依次郎不悅地說道。
這個無能的廢物,即將要滾蛋了,依然還要說這些讓人喪氣地話。
沒有人比自己更加了解自己的部隊了,旅團的作風從來都是勇往直前。而不是龜縮在這個讓支那人嗤笑!
山本宏次微微搖了搖頭,這個剛愎自用的傢伙什麼也聽不進去了。
他嘆了一口氣,完成交接之後,慢慢地離開了自己的司令部。身後,是廣元依次郎的譏笑,但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當他走出司令部的時候,他又最後看了一眼奉天城。
你已經挖好一個陷阱,在那等著廣元依次郎了,對嗎,鄭永?
像你這樣的好對手,很難遇到。所以。請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希望在將來的戰場上。我們還能夠再次見面……
山本宏次心裡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沒有人來為他送行,整個旅團的軍官們已經全都去歡迎他們地老長官了。
他其實並不在乎這些,他只是為旅團的未來擔心,為了整個日本的未來擔心……
“準備進攻!”
當山本宏次才剛剛離開,廣元依次郎已經大聲的下達了命令。
“是,準備進攻!木下翟志願意充當前鋒!”
早就在等待著這個命令地木下翟志上前一步,興奮的大聲說道。
“這是我的光榮,也是你的光榮!”廣元依次郎滿意地說道:
“旅團的傳統從來只有進攻、進攻、再進攻!而不是像一個懦夫那樣躲在這裡!”
看到部下們興奮的樣子,廣元依次郎揮動著手說道:
“我已經請求林銑司令官調動朝鮮平壤第六飛行聯隊一部,第八飛行聯隊全部,以及大炮、鐵甲車參戰。三天,三天之內我要站在奉天城的城樓上!”
“三天,三天後我會把支那將軍的頭顱送到您地面前!”
木下翟志撕開衣襟狂呼道。
廣元依次郎對這個愛將滿意到了極點。什麼是真正地軍人?這才是真正的軍人。
如果您覺得《刺刀1937》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3772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