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接下要gān嘛,迷糊中沒有掙扎。
直到。
有人拖住她的腰。
有什麼堅硬、窒熱的物體,碰著她的下身,慢慢地,一點一點挺進她的身體。
才短短的一個動作而已,“天空”象在“下雨”,“雨水”打在她臉上,接著,整個“天空”象在吃力地搖晃,企圖深鑿,一股尖銳的一
點一點的撕裂感,讓她痛得顰了眉,小臉扭成一團。
媽呀,原來處女做chūn夢,也是會疼痛的!早知道,不喝酒了!
他比她還痛。
原來“qiáng。jian”也是個重大的體力活!才那麼簡單的一個動作,他下身痛、心臟也痛,痛到根本無法前行。
他努力緩著氣,硬握著拳頭,努力想完成整個過程——
“嗚嗚嗚”她痛得掙扎著想醒過來,夢裡咽咽地抽泣著,雙手雙腿都因為疼痛,劇烈推打著身上的男體。
她的力氣很大,那個夢裡的男體,經不起她的掙扎,終於從她的身上翻下。
不痛了。
舒服了。
她又恢復淺淺微笑,繼續酣睡。
但是。
他大口大口的吐氣呼氣,捂著左胸,痛、很痛,快揪死人的痛,讓他癱跌在她身旁。
因為她的掙扎,更因為他的太激動。
心臟病患者,不能有任何激動。
心情、行為,都一樣。
但是,他好不甘心,差一點,就成功了。
不行!
他掙扎著,想起身,瞬間,疼痛的感覺更劇烈了。
醫生說,他想要活命,必須保持平穩的心態。
但是,現在,讓他如何平穩?他居然,身為男人的能力也沒有!
空氣裡,還有他動情的黏蜜氣息,現實卻如此殘忍。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不正常,輕時微弱,重時就好像有一口氣導不出來一樣。
經驗告訴他,自己發病了。
在人生,原本應該是最美妙,此刻卻是最殘酷的一刻。
……
惟惟酒醒過來,撐坐起自己,腦袋,很痛,下身有點詭異的微窒感,幸好算不上疼痛。
惟惟摸摸自己的小臉,熱燙一片,她這個年齡,確實是思chūn的季節,只是,到發chūn夢這種程度,就好象真的有點讓她羞慚難當了。
特別是,昨天晚上的那個chūn夢,即清晰,又朦朧,非常挑戰她的意志力與廉恥心。
難道是因為她最近揹著大人做了壞事,偷看了禁片的關係?
歪著腦袋,認真回憶一下那個夢,確實和禁片裡的動作有點相象,只是,夢裡的男主角未免有點贏弱,根本不是她吞得下去的那口菜。
她吃吃地笑出聲來,反過來一想,一定是自己平日被人欺負慣了,在夢裡居然能神力到隨便一腳都能踢飛一個大男人。
她低頭,發現自己衣著雖然非常凌亂,但是,還算該遮住的地方都遮得嚴實。
她不慌不忙,根本不怕房間的主人突然出現。
反正,兔兔在她心中永遠只是家人,定義位置根本就不是男人。
只是,有點奇怪,旁邊的枕位居然早就已經空到透著涼氣。
兔兔人呢?不是晚上的飛機嗎?一大早就去哪了?他的身體,可是不能隨便亂跑的命!很多事情上,她不愛和兔兔計較,就是因為他的病
。
她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般的起chuáng。
等等!昨晚,應該不會是兔兔吧——
念頭才剛一閃,惟惟就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變態!
她罵自己。
她半睜惺忪的睡眼,下了chuáng,把腦海裡那個依然清晰的夢揮趕而去,然後努力讓迷糊的思緒清醒,可以認真去思考眼前的問題,比如如何
才能偷偷回房,不被老媽逮到批評一頓。
畢竟,她已經這個年齡,雖然兔兔柔弱到沒有任何殺傷力,又是她的異性哥哥,但是同睡一張chuáng,確實非常不適合。
她昨晚真是喝多了!
才走幾步,她看到壓在茶几上的一張紙條。
上面,有潦糙的字跡。
“惟惟,肖圖半夜緊急發病已經被送往美國,莫擔心,我幫忙你肖叔叔安頓好他,很快就回來!”是媽媽的留字。
她驚訝,兔兔發病了?哎呀,怎麼不叫醒她?
吼,一定是那傢伙的意思!那傢伙每次一發病,總是很小心眼地一眼也不讓她瞧見,好象生怕她恥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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