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拉我頭髮!”惟惟怒吼。
有話好好講,他居然對她動粗!
阿鐵頓時被嚇傻了,因為印象裡,惟惟雖然有點小任性,但是性格還算溫柔。
現在的惟惟,就象被惹毛了的獅子。
她最討厭家bào了,最討厭,最討厭,最討厭!
他不得不拉,因為剛才說了太多的話,導致他全身都是虛汗,如果不是現在雙臂都撐在身後的書桌上,他怕自己經倒下了。
“你晚上必須住在這裡。”他一字一頓,很堅決。
他不會允許她和其他男人胡來!
他的指,死死地勾住她的髮絲,絲毫放手的打算也沒有。
痛死了!惟惟頭皮痛得疵牙,她本能地就往後一踢。
肖圖頓時吃痛,整個身體象失去支撐點,傾斜倒地。
她勝了!
但是,惟惟勝利的微笑還來不及揚上唇角,頭皮更加一陣巨痛,這傢伙居然還不鬆手,害得她直接就坐在肖圖身上了!
他們兄妹二人的戰爭,讓阿鐵僵仵在那,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他只能象木頭一樣愣在原地。
象一個局外人。
“肖圖,你今天發什麼神經?”惟惟手忙腳亂地就想爬起來,但是,一束如瀑般墨黑的秀髮,還纏繞在他的指間,害得她只能在他骨頭能咯到
人生疼的懷裡打轉。
惟惟怒到相直接掰開他的手時,卻發現,他的指像骷髏一樣,若要使勁掙開,好像就會掰斷。
惟惟整個人都怔住了。
不對勁。
“你是不是又生什麼病?”這個發現,讓惟惟心慌。
因為方才劇烈的“運動”,肖圖整個人氣喘如牛。
但是,聽出了她的關懷,他的薄唇開始淺彎:“是,我是生病了。”於是,gān脆承認。
惟惟正想急問,他是怎麼了。
“我生了一種病,不治之症,它叫‘得到朱惟惟’!”得到,他就能生,得不到,他就會死!
什麼意思?惟惟聽不懂。
“朱惟惟,我喜歡你!”一衝動,他很gān脆的表白。
他喜歡了十幾年了!他不會讓她和其他男人睡在一起!
惟惟呆掉了。
阿鐵也是。
於是,當著人家正牌男朋友的面,肖圖象宣誓、象報復一樣,用盡自己僅存的最後一絲力量,按住她的腦袋,迅速俯下身,將她qiáng迫著按向自
己的薄唇。
好軟的唇……
這是惟惟心裡竄起的第一個念頭。
直到,有什麼軟軟的東西伸了進來。
惟惟覺得自己的腦袋裡熱烘烘,糊成一片,只會用震驚的表情一直瞪著他,直到唇舌內的搗轉,從起初的毫無章法,到他逐漸的閉上眼,溫柔
與投入,直到喉間不可避免嚐到了口水的味道,惟惟一驚,整個人徹底清醒過來。
惟惟急忙推開他,用驚恐不定的眼神瞪著他。
她的初吻!
她這輩子都沒想過,奪走她初吻的人,居然會是肖圖。
而且,最糟糕的是,正牌男友一直石化在當場,眼睛呆到眨也無法眨一下地見證了她和另一個男人的法式熱吻。
惟惟覺得從來沒有這樣窘迫到想崩潰。
被猛得推離的肖圖,一動不動地揪著她。
良久以後,他徐慢地揚睫,一字一頓慎重重複:“朱惟惟,我喜歡你!”他的心,十幾年前就遺落在她身上。
所以,他一定要得到她!
他的眼神,好認真,認真到惟惟有那麼一瞬間被鎖在他的眸子裡,根本無法動彈。
他說,他好喜歡她。
是認真的,不是玩笑。
“轟”一紙戮破,十幾年的友誼、親情在這一刻,好像瞬間就通通崩裂。
除了意外,惟惟能感覺到的其他情緒,只有抗拒,非常的抗拒,極度的抗拒!
整個房內,突然靜到連針掉在地上聲音都能聽到。
她和他對視著,整個空間,彷彿只有彼此的存在。
收回去!
我不!
彼此的目光,一個在警告,一個在堅持。
互不相讓。
直到——
“咕嚕”好大一聲大口咽口水的聲音。
不是肖圖,也不是她。
惟惟驚醒,急忙收回目光。
“我、我先出去了!”阿鐵的臉色很難看,“你們……繼續……”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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