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童養媳+番外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42章

“張總管,長慶還是個孩子,他什麼也不懂,剛來半個月,今日為了找我,情急之下才會冒犯司令,但也不至於如此對他。”

“這又不是我下的命令。”

“再說,還不是你管教無方?”

張總管不想手上見血,而且這孩子又沒犯了什麼大錯,他甚至連臉都不識得,如今報刊雜誌的可惡記者們就喜歡盯著上面的人物,恨不得找些醜聞出來才好,司令在風口làng尖做這個決定也的確莽撞了。再說,一個無名小卒,根本不值當毀了顧公館的名譽,要說教訓,還不如直接逐出去好些。

宋培風點頭,低下頭,緩緩道:

“確是培風無能,不如接下來的十下板子,我替長慶挨吧。”

所有人一怔,宋培風今日是吃錯了什麼藥?

他與豐長慶非親非故,為何如此偏袒?

宋培風自然清楚地知道,顧北筠這通子火不是對長慶發的,分明指向自己,若豐長慶不是他手底下的人,萬不會被打成這樣,他知道,自己在顧公館已是如履薄冰,但他就算離開,又能去哪裡,這裡已經成了他的家,他宋培風打小就在這裡長大,即便日軍的轟炸機扔下pào彈,他也不會離開顧公館。

豐長慶的眼角溢位淚水,他沒有力氣發出一個字,宋管家脊背挺直地跪在那裡,直直被打得趴了下來,後背盡是淋漓的鮮血。

丟了的棍子落在兩人身側,豐長慶此刻手腳並用地爬到宋培風身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對不起,對不起,宋管家,宋管家……培風哥……嗚嗚嗚……”

畢竟還是孩子,哭得喘不上來氣,傷得又重,兩個人攙扶著從地上站起來,豐長慶看著宋培風蒼白的唇角,一時內疚了起來,如果不是他魯莽,根本不會受罰。

兩人跌跌撞撞走到偏院,好多人都已經就寢了,豐長慶自幼父母雙亡,被叔叔嬸嬸賣到顧家做工,此刻卻在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宋培風身上體會到了親情。他一直聽說林公子與宋培風jiāo好,他想,有誰會不待見宋培風呢,說宋培風不好的人,一定都是壞人。

坐在chuáng邊,撩起衣服,宋培風跟豐長慶兩人互相上藥,而就在雜役休息的屋室後就是林倦所在的小洋樓。三樓的燈還未關,時常從裡面傳來衝撞的聲響,碎瓷片、rǔ罵聲jiāo錯進行,宋培風低頭,握緊拳頭,聽著林倦痛苦的嘶吼,什麼都做不了,渾身抖得發緊,豐長慶正好在給他上藥,見狀也不敢塗了,他看見宋培風雙眼發紅,怒火內燒,他連一句話都不敢問。

“大晚上發什麼瘋?”

“轟——”

房內的所有人大氣不敢出,噗通一聲,全部跪了下來,丟了魂一樣。

唯獨林倦,敞著內衫,瘋了似地繞著窗簾走,他拽著被血染紅的白簾子,用力撕扯,掌心的傷口溢位鮮血,從他的小臂內側一直往胸口淌,他鬢邊的發貼著臉側,被汗水打溼,他鮮少發出聲音,此刻卻倉促又堂皇地大笑起來。

聽見他奇異的聲音,顧北筠皺起了眉頭。

他甚至還沒換衣服,月灰斗篷披在肩上,兩道俊挺的眉擰在一處,他時常喜歡皺眉,以至於眉心中間有道淺薄的印記。顧北筠掃視房內一圈,馬靴踏在地板上,林倦背對他而站,繞著沙發轉圈,渾身溼透的他,白皙的皮膚染上淺粉,他那狀態甚至像宿醉之人。

林倦抱起花瓶就往地上砸,砸到沒東西砸,就開始胡亂從櫃子裡抽出備用碗碟,一個接一個砸,顧北筠剛踏出一步,那碎片就滑著他臉側飛了出去,一道血線露出,顴骨上的皮膚劃了一道小口,顧北筠伸出手抹了抹,便惱怒地朝林倦的方向走。

“篤、篤、篤——”

林倦故意將身邊砸了一圈碎玻璃,就是不想任何人接近他。馬靴踩在碎瓷片上,顧北筠一把就抓住林倦的手腕,整個房間的下人連頭都不敢抬,死死地盯著地板。

林倦被他拉到正面,見來人是顧北筠,一怔,而後笑起來,那種笑容讓顧北筠感到卑微,他用力一拽,手中皓腕的溫度炙熱,甚至比他的體溫還要高。

林倦這麼多年還是沒有變,身上那股幽香也不曾改變,他憤恨地盯著那雙眼睛,林倦一踉蹌,倒入顧北筠懷中,男人堅實的胸膛鐵板似的抵著他,那張臉從未靠得如此近,林倦意識模糊,尤其那處早已溼得不成樣子,他曾想用點東西緩解痛苦,可是婆婆說過,稚子一旦行房,那每月兩次的發情期便要一直延續到孕期為止。

如果那樣,還不如像保持原狀,一月忍受一次便好。

鼻尖貼鼻尖,兩雙唇眼見就要吻上,沒想到顧北筠又開始譏諷挖苦。

如果您覺得《童養媳+番外》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3830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