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開的衣襟未褪,不鹹不淡掛在身上,顧北筠指腹快速摩擦頂端,激得林倦“嗯嗯嗯”地連續呻吟,急切、動情,聽起來快要被玩壞了,腰身拱得如同一尾紅蝦,林倦的yīnjīng從來沒有被如此刺激地對待過,顧北筠握著他的那裡,力氣用得太大了,巨大的摩擦力讓他又慡又痛。
那股she出的水線落在了顧北筠的褲子上,散發出淡淡的騷味。
顧北筠玩得開心,他將沾了yín水的手指刺入林倦的嘴裡,攪弄他的舌頭,軟肉被手指夾著,唇角止不住地淌水。
今夜還很長——
顧北筠把林倦弄得一塌糊塗,卻沒有留給他任何jīng液,空虛yīn阜寂寞地收縮,卻吸入不了任何東西,林倦衣衫半解,胸前被顧北筠狠狠地蹂躪過了,印記還未消退,那被玩弄的胸部似乎變大了一圈,柔軟飽滿的胸肌並不下垂,而是乖巧地挺立著,饒是顧北筠,也不得不承認林倦是個尤物。
但這尤物,睡睡可以,他的確愛不起來。
至於什麼原因,他都忘了,這是一種本能的恨意,深入骨髓,即便跟他上了chuáng,也不能代表什麼。
門又響了。
“什麼事?”
“司令,是繆參謀長的電話。”
“好,就來。”
林倦躺在chuáng上,俊美的男人徑直拿起了自己的衣服,jīng壯qiáng悍的肉體在拉開袖口時,背肌紋理透出美感,體腔兩側的前鋸肌,霸道地顯出三條線,恍若鯊魚鰓裂。林倦不敢觸控顧北筠後背的鞭痕,以及胸口的彈傷,有次他不小心碰到,被顧北筠壓著猛肏了幾十下,那張冷峻的面容散出寒冰,警告他不許碰自己身上任何部位。
臨走時,穿戴好衣物的男人走到chuáng前,手指翻開被他操熟的小xué翻看,媚紅嫩肉嬌羞地緊縮成一團,手指抽出,帶出黏溼yín液,顧北筠將指腹上的溼滑塗抹在rǔ頭上,毫無感情地說:
“等我回來。”
怎麼說呢,其實我挺自卑,因為之前寫過的任何文都沒有這麼多留言,也沒有這麼多朋友支援。
說實話有點受寵若驚,以前不論我隔幾天更新都不會有人催更,一直是散養狀態,但現在不一樣,很多朋友給我留言,等著看,我非常高興,而且壓力就是動力,即便今天很累,不想寫,也會催促自己趕緊寫,不要做個沒信用的人(其實已經沒信用好幾次了)
謝謝大家的支援,我突然意識到原來有人看我寫的文章有互動,是這麼開心的一件事,以前都是單機嘛,不勤更希望大家也能理解!
愛你們~
明天不更啦,下次更新具體應該是下週的某個周幾吧嘻嘻~
ps:我之前寫的文都很nüè,也不怎麼好吃,大家還是專心追這本吧!嘿嘿~
“什麼事?”
顧北筠接起了電話,繆宜聲線清澈低沉,一件一件地彙報軍務,顧北筠聽完後便說明日再開會議論,繆宜接了命令正要說話,顧北筠便掛了電話。
“司令,繆參從軍部派了輛車來,正在大門口停著。”
顧公館再度恢復平靜——
豐長慶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宋培風讓他好好休息,省得落下病根,然而再沒過幾天,他即將與紫鶯成親,兩人算不上多麼親厚,只是遵從顧北筠的指令罷了,於他而言,跟誰結婚都是一樣的。
豐長慶更是不敢過問宋培風的私事,只有偶爾旁敲側擊問宋培風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如果有就告訴司令,不願和紫鶯成親就是,也不必整日悶悶不樂。
不過,豐長慶自打問過這話後,就不再提起此事。
他只記得宋培風默默微笑搖頭,摸著他的發頂說,你還小,不懂這些事。
豐長慶只想反駁,他明明十八九了,怎麼可能不懂。他知道,宋管家只是不想說。
日復一日,每天做著雜事,時間過得飛快,豐長慶仍舊和幾位姐姐,每日端了吃食去林倦的房間,連走路都是輕輕緩緩,生怕驚動了他。林公子拉開了窗簾,陽光從漆金的黑木框中投she樹影在地板上,林公子就呆愣愣地坐在窗前,不言不語,頭髮長到肩胛處也不見修剪,如果長久地站在房間內,他亦不會察覺,雕像一般。
濃烈的悲鬱遲遲不散,喜鵲停在樹梢,嘰嘰喳喳呼朋引伴,復又飛走,林公子望著那翱翔天際的鳥兒,不由得出神,眼中豔羨之情不言而喻。正當豐長慶要離開時,林倦忽然轉身看向他,那雙纖細修長的手動起來都讓人窒息,豐長慶時常思索,世間為何有林公子這樣的美人。
“又打仗了嗎?”
豐長慶搖頭,表示不解。
林倦皺起了眉頭,豐長慶看見那眉間緊擰的“川”字,在那張面容上留下痕跡,竟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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