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會小心的。”
抱歉,來遲啦!
每週好像都在道歉(。)
系統更新這麼大的字型看得有些不習慣,彷彿拿著老人機OJZ
大刀落了一半,就快砍下來了!下禮拜不出意外應該雙更!謝謝大家的留言 愛你們!
“啊!!!!——”
從小洋樓裡傳來淒厲的尖叫,所有站在庭院計程車兵都抖了一下,即便做生物實驗的犯人也沒有叫得這麼瘮人過,他們不知道司令拽著林先生進了房間,究竟做了什麼事。
饒是聽過林倦發過情熱的下人們,也忍不住捂住耳朵,他們從未聽過林先生叫成這樣,而後傳來一陣打鬥聲,推倒了櫥櫃和桌椅,直到槍聲響起,屋頂上的鳥兒受驚飛走,樓內才慢慢平息下來,這詭異的幾秒鐘沉默度過後,林倦再次吼叫起來。
只要聽過一次,就不會忘記。
顧北筠手握匕首,把腰間的手槍拍在桌上,他紅著雙眼望向林倦,兩人經過一番纏打,他才把林倦按了下來,將他四肢捆住,他俯了下去,林倦也看他,淚眼朦朧,粗啞的喉管裡吐出破碎的喊聲,汗水黏在他的臉側,他微微隆起的小腹頂在顧北筠身上,顧北筠的手掌蓋在林倦的肚臍上,緩緩地、溫柔地撫摸,眼神裡的破碎沒有輕易讓林倦察覺。
一切都在靜默中進行,只有林倦撕裂的吼聲讓人無法忽略,解開的衣釦癱軟地倚靠在皮膚上,胸前的楔已經由淺褐變為深紅,顧北筠拿著匕首,就著刀尖劃了下去,林倦開始劇烈地掙動,那股力量甚至連顧北筠都有些按不住,林倦仰頭一口咬在他的肩頭,整個身體都在顫,顧北筠也痛,額頂的青筋bào起,他側腹的傷口染紅了繃帶,唇色逐漸發白,右手仍舊握著匕首,將刀尖往楔子裡送——
“啊!!!”
鮮血如眼淚,順著刀刃流出,林倦哭得失去力量,立刻鬆口,暈了過去,抓著chuáng單的手卸力,粘連著皮膚的楔開始極速消退紅色,周邊的皮膚青紫了一圈,顫抖著雙腿,顧北筠壓在他身上,淚水沒入了chuáng單,林倦已經失去意識,他自然沒有感受到溫熱滾燙的淚水,胯間流出的鮮血比楔口劃出的傷痕還要濃烈,濡溼了chuáng單,原本紅潤的臉頰肉眼可見地蒼白起來,顧北筠丟了刀,解開了對林倦的桎梏,一把將他抱起來,連臉上的淚水都沒抹gān淨,長靴踢開門,就抱著羸弱的林倦往外衝,還未來得及喊,便被門檻一絆,兩個人一起往前倒,顧北筠護著林倦,後背著地,吃痛地悶哼一聲,站在門外計程車兵都驚住了:
“司令!”
是夜,林倦昏迷不醒,高燒不退,小產之後的他,分外虛弱,三個月胎兒成形,只有引產一條路能走,請來的大夫無法在家中做手術,顧北筠便派人送林倦去醫院,將孩子取出來。
他沒有再聽見林倦哭喊,如果說以前林倦眼裡還有一絲光,現在,這丁點的星光已然被他完全抹滅。
顧北筠失血過多而昏迷了片刻,他醒來後便直奔柴房,宋培風身上沒有一塊好皮肉,他跪在地上,手上捆著麻繩,紫鶯累得倒在他身邊,稻草堆裡,兩個人依偎在一處,顧北筠冷哼一聲,宋培風立刻醒了。
“四少爺,我跟林先生,的的確確是清白的。”
“事到如今,再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孩子已經被我親手弄掉了。”
說到“孩子”兩個字,顧北筠的眼神躲閃了一下,而宋培風“轟”地一聲跪在地上,比顧北筠的臉色還要難看。
在顧家這麼多年,顧北筠沒見過宋培風如此失態過,他從稻草堆裡爬過來,身下的血拖了一路,死死地拽住顧北筠的褲腳,不管不顧地磕起頭來,重重的,每一下都快要把地砸碎,此處動靜頗大,紫鶯轉醒了,她看向顧北筠,又見宋培風磕頭,便一把摟住宋培風,哭得梨花帶雨。
“四少爺,培風他……”
“是無辜的!”
“我可以證明!”
“紫鶯!”
宋培風立刻喝住了紫鶯,紫鶯臉上的淚痕未gān,抿了抿嘴,哀怨地說道:
“你為什麼一直要瞞著四少爺!為什麼!”
“明明一句話就能說清,你卻耽擱了這麼多年,害林先生和四少爺隔閡多年。”
“事到如今!你還要那面子有何用!”
顧北筠挑眉,他看向宋培風,一瞬,他鬢角花白,眉宇間也不復從前的清潤儒雅,殘破的布條掛在他身上,他哪還有一絲宋管家的風采,他鬆開手,頹然地倒在牆根,笑得痴狂。
紫鶯也顧不得許多,她跪在顧北筠面前,又重重磕了兩下。
“你們有什麼事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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