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自己花錢買熱搜買頭條,但就跟打水漂一般,落入水中的石頭一眨眼間便沉入水底,而後恢復風平làng靜,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娛樂圈就是個忘性大的地方,不管他以前多有名氣,只要後續再沒人用他,前途便會很快化為泡影,消散在空氣裡,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許連傑本職是導演,處境卻比他好不了多少,拉不到贊助和投資方,空有一身本事也無處施展。
凌亭心中惶惶不安了多日,恨意逐漸累積扭曲,特別是在知道寧初已經可以開始演電影男主之後,嫉妒與憤恨就彷彿藤蔓一樣滋生茂盛,密不透風地將他纏緊,每天過得如同行屍走肉,無法喘息。
憑什麼?憑什麼寧初能過得比他好?
他曾經主動找過許連傑,不為其他,只要他和自己一起在網上爆料,給寧初潑些髒水,讓那個人的前途跟自己一起葬送就好。
但對方拒絕了。
許連傑勸他自認倒黴,別犯傻,別去gān這種jī蛋碰石頭的事兒,蟄伏几年,以後或許還有機會翻紅。
但凌亭只覺得許連傑窩囊,況且他只是個演員,是個huáng金期有限的藝人,不是八十歲都能導戲的導演!他等不了。
一旦覺得生活無望前途無望,他就想著gān脆破罐子破摔,正巧以前認識的孫老闆似乎也有要對寧初動手的打算,他就索性摻和進來,煽風點火,只想親眼看看寧初的下場,來祭奠他這剛剛上升就立馬夭折的演藝生涯。
寧初這句話完全觸碰到他的那根脆弱神經,凌亭原本還有幾分俊逸的五官霎時變得扭曲猙獰,一手奪過那杯酒,卡著寧初的下巴就往嘴裡倒。
“唔——咳咳咳——!咳咳咳……”
不管寧初怎麼掙扎,但終究難敵四手,被摁著灌了滿滿一杯來路不明的酒,冰涼的酒水順著咽喉往下落,有的嗆進氣管,咳得撕心裂肺,胸口止不住地鈍痛。
“咳咳咳!咳咳——這是什麼……東西咳咳——!”
“能是什麼東西?”凌亭摔了杯子,臉上透著說不出的古怪快意,“當然是能讓你揚名立萬的好東西。”
烈酒辛辣,被他掙扎著灑出來的都順著脖子將領口沾溼了一大片,寧初渾身都是溼漉漉的酒jīng,本就被室內暖氣悶得又暈又熱的身體漸漸升騰出一種奇異的感覺。
體內像是有什麼香料在燃燒,越來越旺,先是小腹,而後四肢大腦甚至是指尖都都似乎燒出了一股蘇麻熱辣的火。
腦子一瞬間轟鳴了一聲兒,寧初眼眶發紅,霎時明白了這酒水裡放了什麼。
娛樂圈裡下三濫的手段不少,這種只是常規的,但他以前基本不怎麼jiāo際,根本沒遇到過這些。
讓人意亂情迷的藥藥效一般來得都很猛烈,而為了讓他乖乖就範,似乎還加了一點讓他手腳發軟的藥粉,寧初紅著眼急促地喘息嗚咽著,身體無法自控地往下滑,被身後打手用力往上一抬,一陣天旋地轉後,被他扛到了肩上。
雙手無力地垂下,下腹熱得發疼,耳邊是一陣嗡嗡響,而聽得最清晰的,居然是心臟如同擂鼓般的瘋狂跳動聲。
儘管他竭力想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意識還是半飄半暈,手腳根本使不上勁兒。
他朦朧地聽見孫亮催促的聲音:“快點把他扛到樓上房間裡gān事,不然等會兒他經紀人要發覺不對了,後面的人,記得把這裡收拾一下,不要讓別人太早發現。”
“放我下來……放我……”
寧初一開口便是黏糊溼熱的氣息,連叫聲都喊不大,上半身被倒置著,血液彷彿全都衝到了腦子裡,在搖晃的急速行走中,視野裡盡是一塊塊斑駁的畫面碎片,還都蒙了一層霧。
除了聽覺和視覺變得遲鈍了,他的觸覺和嗅覺卻都在藥物的作用下到達了一個頂峰。
他似乎第一次聞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除卻燕淮心心念唸的甜奶味愈發濃郁,酒jīng味混雜著藥物勾人魅惑的異香jiāo織在他的身體裡,這些味道從皮膚滲出的細汗中瀰漫出來,在他的周身掀起一波又一波無聲無色的làngcháo。
而觸覺則讓掌心扶住他腰身的那一塊皮膚越來越燙軟,似乎快要融化了。
派對的舉辦地就是酒店,進了電梯上了樓,幾個人輕車熟路地把他帶到一間房中。
被摔進羽絨被裡時,寧初混沌的大腦就彷彿被放在了一個震動的儀器裡,周圍的一切都是晃晃悠悠的,找不到平衡。
他渾身痠軟地趴在被子裡,艱難地睜眼,眼神迷亂地看著孫亮對著手機破口大罵:“人和相機怎麼還沒準備好?媽的都是一群豬腦子嗎?就不能先到這裡邊等著我們來!?廢物!給老子趕緊來!”
如果您覺得《忘性》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3875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