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掃了伊璐的肚子一眼,尷尬的笑笑,“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得幻想症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先讓我上車不然一會兒要被認出來了!”
伊璐說著說著就感覺到qiáng烈的腹痛。
“姐,你現在這副jīng神狀態,我是真的不敢借你啊!”李尚嘆了口氣。
伊璐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只能依靠兩個保鏢阻攔的手臂勉qiáng維持站立。
李尚在一旁勸道:“放寬心,別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有什麼想不開的事和我說,我一定好好開導你。”
然後,李尚頭也不回地走了。
倆個保鏢一撒手,伊璐瞬間倒地。他們看都沒再看一眼,就追隨李尚而去。
司機眼睜睜的目睹了這一切,卻假裝沒事人一樣,繼續漫無目的的呼喊著。
“伊小姐,伊小姐……”
韓東就在不遠處,一邊開車一邊和王中鼎閒聊。我算出你們王家三日內會有血光之災,你說這個災會落到誰的頭上呢?““……你想說什麼?”
韓東嘿嘿一笑,“你叔雖然犯法了,但也不至於槍斃,對吧?所以我算來算去,這個災只能你來扛了。以你這副筋骨,普通外力可能難以至傷。唯一能夠達到這種級別的,大概只有我胯下的……”
話還沒說完,韓東就被晃入視線的一灘血跡刺紅了雙眼。
他將手機甩在一旁,匆匆下了車。
這時距離伊璐昏迷已經七八分鐘,救護車還沒到,圍觀群眾不敢冒然上去施救,伊璐的情況相當危險。
韓東擠到最前面,一眼認出是伊璐,二話不說就將她抱上了自己的車。
……此時此刻,王海志正陪著妻兒在俱樂部悠閒地騎著馬。
這是王嬸繼韓東被綁事件後,首次答應和王海志一同外出。
起初夫妻倆零jiāo流,一直是王海志自說自話。後來在兒子王釗的調和下,氣氛剛剛有所緩和,王海志的電話就響了。
“董事長,她被嚇昏了,腿部有血。目前正被送往醫院,不清楚是否真的流了。”
王海志面色一緊,“什麼?送醫院?你瘋了麼?萬一……”
意識到對面母子二人正注視著自己,王海志不得不收斂情緒。
“不是我們送的,是韓東,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冒出來了。”
又是韓東,又是那個雷小子,一天到晚壞我的事……王海志恨不得把他嚼了!
“行了,我知道了,密切追蹤,及時稟報。”說完王海志就掛了電話。
王嬸在一邊冷哼道:“瞧這個忙喲,弄得我們娘兩像罪人一樣。”
王海志陪上笑容,“我關機行了吧?”
王嬸沒理他,一揚鞭子英姿颯慡,身下的駿馬瞬間向遠處奔騰而去。
王海志也急忙追了過去。
王釗就在不遠處樂呵呵的瞧著老夫老妻秀第二chūn。
……
就在王海志關機不到10分鐘的時間裡,王中鼎就率領一縱人馬將他那套囚禁過寒冬的豪宅給炒了。
誰也沒有想到,向來以jīng英形象示人的王中鼎,居然也會gān出如此土匪的事!
沒辦法,他對這套房積怨太深了。
只要一想到韓東曾在著忍飢挨餓,還要被裹在席子裡bào打,他就恨不得平了這裡!
王中鼎進去後,第一件事就是查房。
就在王海志常住的那間臥室裡,還留著一隻剛用過不久的套套。
果然是死性不改!
王中鼎吩咐二雷,“包起來”
話音剛落,倆個保鏢就被裹了起來。
不過這次不用席子,而是用透明的墊子,裹上之後還可以看見兩人的表情。
房間裡有十幾個練家子,王中鼎一個都沒有麻煩,全程親自動手。縱使只承受相反的作用力,也打得他們心服口服。
兩個保鏢一開始根本沒當回事,他們自認從業多年,終日與拳腳相伴,應付一個文藝工作者綽綽有餘。
後來他們發現自己徹底錯了……
每個紳士骨子裡都是個大土匪!
王中鼎施bào心態冷漠qiáng硬,施bào動作兇殘bào戾,施bào技術更是令人髮指。
一拳砸在肚子上,疼得五臟六肺都jiāo纏在一起,身上卻連個印子都沒有。一腳踹在褲襠上,疼痛指數幾乎飆到人類忍耐極限,那活兒卻完好無損……
試想一下,兩個五大三粗的爺們兒,束手束腳地卷在墊子裡。掙扎不能求饒無用,眼鼻口中的排洩物狂流,還要被十幾個人圍觀,那是怎樣的屈rǔ!
更難以忍受的是時間的不確定性。
只要沒有傷痕,施bào就會繼續。
他們只能寄希望於王中鼎的疲倦。
然而王中鼎心中的怨氣就像發洩不完似的,每每看到他“不罷休”的眼神,兩個保鏢的意志力就會招到無情地碾壓,取而代之的是刻骨銘心的恐懼。
此時此刻,他們才明白韓大仙兒當初那些欠揍的話說得多麼誠懇。
不過到了最後,還是韓東的一通緊急電話解救了他們。
王中鼎聽完臉色就變了。
“你等我,我馬上就到,一定要讓醫生將全力保住那個孩子。”
不光是為了一個生命,更是為了揭穿那個老頭子醜陋的嘴臉!
韓東把伊璐抱下來的時候,坐墊上沾滿了血,還殘留著紅色的粘稠物。
伊璐氣息微弱,臉上毫無血色。
其實那個時候,韓東心裡已經預感到了什麼,但還是用最快的速度把伊璐送到趕來的醫護人員手上。
沒一會兒,另一名陌生男子也趕到了。
他和韓東一樣徘徊在急救室外,只不過心態完全相反。一個在祈求奇蹟的發生,另一個則是想扼殺這種奇蹟。
最終,老天爺還是沒能網開一面。
這個不足三個月的孩子,在親生父親的詛咒下,提前走完了人生之路。
醫生宣佈這個結果的時候,王中鼎剛好趕到這裡。
韓東悶頭抽菸,脊背上透著一絲沉重。
“還是沒把你妹妹保住。”
王中鼎問:“你怎麼知道是妹妹?”
“剛才我聽見她跟我說話了,她說她生下來也隨她爸,還是別來這個世上造孽了!”
韓東本來想用調侃的口吻說出這句話,結果到頭來卻是滿滿的苦澀。
“她gān了這麼多缺德的事,落到今天這個下場也是罪有應得。”王中鼎安慰韓東。
韓東不想提及自己那點兒卑賤的善心,他只是把最擔心的說了出來。
“孩子一死,你叔更是有恃無恐了,到時候咱還怎麼治他?”
王中鼎說:“怎麼不能治?死胎也能做親子鑑定。”
韓東眼睛一亮,“真的麼?”
“嗯,只要懷孕滿8周就可以。”
“你怎麼連這都知道?”
王中鼎各種掩飾,“這是基本的醫療常識,很多案子都靠這個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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