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鼎先提著東西進去,韓東鎖好車剛要走,就看到另一輛車開了進來。
看到車上的人,韓東的臉瞬間黑了。
行啊~挖牆腳挖到家裡來了?存心跟我叫板是不是?
可惜,huáng拓壓根不知道王中鼎和韓東在一起,還以為韓東也是來蹭飯的,便把手搭到他肩膀上,稱兄道弟般的招呼著。
“走吧~”
韓東腦袋一蒙,還真就跟著他走了。
等進屋之後反應過來早晚了,王中鼎已經領著huáng拓上樓了,而且直奔著那間連他都不得踏入的儲藏室。
MLGB!
這是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要易主了麼?
“這些都是他鼓搗出來的。”王中鼎還在興致勃勃的顯擺著。
huáng拓禁不住被一屋子琳琅滿目的小玩意兒鎖住了,好多創意小禮物,看得他目不暇接,愛不釋手。
“他這雙手太邪乎了吧?”
王中鼎用其後的介紹告述他,韓東遠比你想象的更邪乎。
“這幾樣東西都是他夢遊的時候鼓搗出來的。”
“夢遊?”
王中鼎幸福溢於言表。
“有時候早上醒過來,chuáng頭就會多個小東西。”
“這是什麼?”huáng拓又拿起一個東西。
王中鼎臉色瞬變。
“別動!”
可惜已經晚了。
我們位高權重的huáng首長,被噴了一臉的沐浴液。而且還是純白色的,掛在臉上禁不住想入非非。
王中鼎忙抽了一張紙遞過去。
“這是什麼啊?”huáng拓略顯氣惱地打量著。
王中鼎為了給首長留點面子,沒告訴他這是韓東發明的“顏she器”。只說是個擠壓瓶,就含糊帶過了。
沒一會兒,huáng拓又相中一個蟈蟈籠。
“這也是他自己編的麼?”
“嗯,就是用廢棄木料和燒烤竹籤編的。”
說完,王中鼎還給huáng拓演示了一下蟈蟈籠的使用方法。
“你看,這個籠子有個小門。想把一隻蟈蟈拿出了,可以從這個位置抬起籠子的小門。然後拿竹籤在那頭驅趕,用不了一會兒,它就可以蹦躂出來了。”
“有意思~”
huáng拓擺弄了好一陣,最後朝王中鼎說:“既然放著也是放著,不如送給我吧,我部對那邊蟈蟈多。”
王中鼎略顯為難,“這得問韓東了,我還真拿不了主意。”
“行,先放這,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問問他。”
王中鼎說:“咱先去吃飯吧,吃完飯再看。”
“好好好。”huáng拓點頭應道。
倆人有說有笑地去了餐廳。
相比之下,韓東的情緒就沒那麼樂觀了。
吃飯的時候,不僅全程拉這個臉,而且huáng拓和他說話也是愛答不理的。
“小洋鬼子今天不怎麼高興啊~”huáng拓故意調侃道。
韓東持著一張比臭豆腐還味兒的臉,硬說:“有麼?我心情很好啊~”
王中鼎朝huáng拓說:“他是拍戲累的,一累就蔫。咱們繼續聊,不用管他。”
韓東心裡酸的直冒泡,又不想表現出來,於是一邊默不作聲的喝酒,一邊暗暗審查著“情敵”的臉。
中年喪妻,育有一女,八歲有餘。
跟王中鼎倒挺般配麼……韓東各種沒好氣,又給自己灌了兩口酒。
結果,他這獨自喝了半天悶酒,好不容易等來王中鼎一句話,還是要蟈蟈籠的。
“反正你留著也沒什麼用,不如就送給huáng哥吧。”王中鼎說。
韓東立刻回斥道:“誰說我不用,我明天就養一隻。”
“養什麼養?人家養蟈蟈是想聽蟈蟈叫,你比蟈蟈還話多。”
韓東黑臉,“管得著麼?我樂意。”
王中鼎也惱了,“你今天怎麼回事?從你坐到這……”
“好了。”huáng拓攔住王中鼎,“他不願意就算了,我也不一定非要養。”
王中鼎沉著臉沒再說什麼。
結果,韓東越琢磨越不是味兒,終於繃不住爆發一聲。
“我送給他,行了吧?”
huáng拓呆住,怎麼突然又變了?
王中鼎開始也是一愣,後來反應過來,又開始誇:“我說什麼來著?他本來就不是那種摳門的人。”
huáng拓哈哈大笑,“那就先謝謝了。”
韓東心裡非但沒舒坦點,反而更憋屈了。於是又開始一杯接一杯的喝,就像暗中較勁一樣,沒一會兒就把自己灌醉了。
王中鼎和huáng拓也沒少喝,真是人逢知己千杯少,聊著聊著就暈乎乎的了。
“你一個人開車過來,又喝了這麼多酒,還是別回去了,今晚就住這吧。”
huáng拓想想也對,便點頭答應了。
王中鼎和保姆去樓上抱新的被褥,huáng拓拍拍韓東的後背,問:“你今晚也住這?”
韓東醉醺醺的嗯了一聲。
“那走吧,一起回房間。”
結果,huáng拓進了自己的客房後,韓東也跟了進去。huáng拓一頭紮在chuáng上,韓東也跟著紮在他的chuáng上。
huáng拓撥弄了韓東一下,問:“他們沒給你安排房間麼?”
“安排了。”
“那你怎麼不去自己房間睡?”
韓東猴竄到huáng拓身上各種膩歪,“我就想和你睡一個屋。”
huáng拓不知道韓東認錯人了,以為他天生就愛鬧著玩。所以當韓東樓上他的時候,他也沒有硬著推開。
結果,韓東摟著摟著就開始動手動腳,而且嘴裡的話越來越出格。
“你喜不喜歡我?”問huáng拓。
huáng拓雖然是個直男,但是韓東都把意思表達得這麼明顯了,他不可能不明白。
“我不喜歡你。”
軍人說話就是直慡。
韓東一臉受傷,“為啥呢?”
huáng拓說:“我無法接受男人。”
“我也無法接受,但我還是喜歡上你了,這就是命啊,不認不行。”
huáng拓很認真的思索後,直言不諱的拒絕道:“”我不喜歡過於完美的人,相比之下,我更喜歡毛病多一點的。“”我毛病就很多啊!“韓東立刻介面道,”我愛chuī牛bī,愛算計,愛耍流氓,我磨磨嘰嘰,還神神叨叨……“”行了,別硬往身上安了,早就有人把你的情況透露給我了,你在我眼裡就是全能人才,完美無缺。““別聽他……瞎說……我……毛病……多著……多……”
韓東話說到一半就睡著了。
huáng拓藉著酒勁,也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王中鼎終於抱著整理好的被褥走了進來。
結果,看到眼前一幕,他的臉立刻就綠了。
韓東不僅和huáng拓睡在一張chuáng上,而且腦袋還紮在huáng拓褲襠哪裡。
王中鼎趕忙把被子放下,先將這呆貨從人家chuáng上弄走。結果剛扛到肩上,突然身形一凜,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huáng拓叉開的兩腿間,有一塊清晰的印記,狠狠刺痛了他的眼球。
怎麼會?
怎麼會是他?
王中鼎一瞬間酒醒了,腦子裡充斥這四個大字——jiāo友不慎。
結果,huáng拓起夜的時候,突然在自己的腿上發現了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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