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總,王總過來看你了。”
元澤眉頭一皺,“王總?”
“就是王中鼎,中鼎某團的董事長,也是您表哥的發小。”
“原來是他,請進來吧。”
王中鼎見到元澤的那一刻也僵楞了幾秒鐘,沒辦法,容顏的殺傷力過大。
若是把他的臉和韓東的身材拼湊到一起,就可以拿到博物棺做展覽了。
不過王中鼎回過神來之後也沒表現出任何敵意,就像見到普通的客人一樣,態度平和地打招呼握手。
元澤也是一個非常講究的人,王中鼎為數不多的幾次亮相都展現了其不俗的氣質和jīng益求jīng的穿衣風格,讓元澤對他好感倍增,言語間的冷傲也褪去了不少。
“王總,久仰了。”一杯自調的洋酒遞到王中鼎面前。
王中鼎禮貌地接過,品了一口後點點頭,“不錯,是我喜歡的口味。”
元澤淡淡一笑,“看過你製片的幾部電影,水準都非常高。”
“過獎了。”
元澤話鋒一轉,“王總,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中鼎慡快回道:“但說無妨。”
“我很不理解,像王總這樣優質的男人,怎麼會放著如花似玉的萬姐不愛,偏偏對一個男人傾心?”
王中鼎笑了,“其實我也很不理解。”
見王中鼎非但沒有生氣,還表達出同樣的無奈,元澤稍有的那一丁點的顧忌也沒了,說話更加不留情面。
“那個韓東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反應遲鈍、言語混亂,在我眼裡幾乎一無是處。”
“太好了。”王中鼎脫口而出。
元澤,“……”
王中鼎繼續說道:“他確實一無是處。”
“既然這樣,那我勸王總趁早和他分了為好,免得毀了自己的名聲。”
王中鼎佯裝一幅無奈的表情,“有時候,不是我想分就能分的。”
聽到這話,元澤首光想到的就是韓東掌握了公司的某些機密,才導致王中鼎如此瞻前頓後。
“王總真是遇人不淑。”元澤一派同情的口吻。
王中鼎則是一副以天下為己任的口吻。
“我就當造福其他男人了,只要你們別走了我的老路就好。”
元澤笑了笑,“王總真幽默。”
……
韓東在王中鼎走後不久,就價價去探查情況了。
從玻璃房到停機坪,中途要穿過那片黑森林,此時天已經黑透了,樹林更顯yīn森。
韓東沒有拿手電筒,黑暗環境中的他視覺比平時要靈敏。
突然,韓東聽到一陣詭異的腳步聲。
或快或慢,或輕或重,像是跛行。
劇組裡沒有瘸子啊!
況且這麼晚了,誰會在這麼yīn森的樹林裡亂竄呢?
難道是白天迷路受傷了,走不出去?
韓東舉目四望,沒看到一個人影。
也許是幻聽了,韓東抬起腳繼續往前走。
結果沒走兩步,熟悉的腳步聲又響了起來,還伴有一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等韓東停下來,又沒看到一個人影,只有隨著夜風四處搖擺的野草。
操!算要在這裡拍鬼片,也不至於這麼幫我營造氣氛吧?
“誰啊?”韓東怒吼。
無人應答。
“別TM給我裝神弄鬼,趕緊出來!”
這時,一個低沉沉的聲音在不遠處的草叢裡響了起來。
“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韓東身形一僵,瞬間判斷出這是李尚的聲音。
“你大晚上不睡覺,跑這來gān嘛?”韓東朝著聲音的源頭走去。
李尚沒說話,一邊平緩著呼吸,一邊從兜裡摸出煙給自己點上。
韓東走到李尚身邊的時候,李尚額頭上的汗珠手正齊刷刷地往衣領裡面灌。
韓東瞬間明白怎麼回事了。
李尚有一段在黑森林奔跑的戲,但是做完手木後,他的腿基本喪失了跑步的功能。為了不讓人看笑話,他就趁著大家休息的時候,偷偷到這片森林來苦練。
剛才韓東之所以見不到人,是因為李尚跑一陣就會摔。這裡的草比較高,加上天黑,基本上倒下就很難被發現了。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韓東果然開始說風涼話。
李尚冷言道:“有事沒事?沒事趕緊滾。”
韓東不僅不走,還幸災樂禍地在李尚旁邊轉圈。
“哥這腿腳好吧?英姿颯慡吧?是不是很嫉妒?”
李尚拎起一塊石頭朝韓東丟去。
“你TM才完沒完了?滾!!!”
韓東哈哈大笑,“你自己慢慢遭罪吧,讓你當初作,該!”
李尚就是腿腳不好,要是腿腳好,早就撲上去把韓東掐死了。
……
韓東到達停機坪的時候,王中鼎已經離開了,兩個人走了不同的路餞,所以中途沒有碰上。
元澤看到韓東,臉上的排斥分外明顯。
“你來gān什麼?”
韓東說:“我來找王中鼎。”
元澤剛聽王中鼎吐槽完韓東甩不掉的屬性,這會兒見韓東找來,厭惡感更qiáng烈了。
“追得還真是夠緊的。”
韓東嘿嘿一笑,“那他在你這麼?”
“不在。”元澤冷冷甩下兩個字。
韓東詫異,“不在你這?不可能吧?他那會兒出門的時候,我還看他……”
砰!
話還沒說完,機艙門就關上了。
韓東那叫一個窘,就這副德行還能喜歡上我?真TM邪門了!
韓東回到玻璃房的時候,王中鼎正在浴室洗澡。韓東聽到嘩啦啦的水聲,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西西已經趴在旁邊的小沙發上睡著了。
韓東過去將他抱了起來。
西西小胳膊往他脖子上一圍,喃喃地喚道:“爸爸,爸爸……”
韓東特別不要臉地應了,“哎,哎……”
王中鼎待在浴室的時間比較長,本來是想等韓東進來和他一起洗的,結果這貨往chuáng上一紮就睡著了。
等王中鼎出來的時候,韓東已經不見了。
外套、褲子都在,唯獨人不見了。
王中鼎心裡暗呼一聲不好,這二bī絕對是夢遊著出門的,剛要披上衣服出去找,韓東就風塵僕僕地進門了。
“你gān嘛去了?”王中鼎問。
韓東沒說話,直接扎進被窩。
王中鼎猜他肯定是凍著了,便沒再數落,而是給他拉拉被角,過去將門關上了。
……
李尚回來之後,整個人幾乎都癱了。
他勉qiáng洗了個澡,好不容易爬上chuáng,結果發現窗戶莫名其妙地開了。
關吧,還得下chuáng,對他而言等同於受刑。不關吧,夜風特別涼,腿傷很容易加重。
反覆掙扎過後,李尚還是qiáng忍著腿部的不適,一步一步爬到了窗前。
剛要將窗戶拽上,動作突然一頓。
就在挨著視窗的立櫃上,躺著一管活血化瘀的藥膏……
第二天一早,韓東就感冒了。
吃飯的時候一個勁地嚷嚷,“鼻子不通氣,吃啥都沒味兒。”
王中鼎冷冷甩下一句,“活該,讓你大晚上穿著秋褲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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