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力姆喬倒是準備立刻補上一擊,卻震驚地發現一道綠光在日番谷冬獅郎手臂的傷口上閃過,然後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竟然瞬間癒合,連一絲痕跡都看不出來了。
“你……”雖然也許這麼形容有些不貼切,但是葛力姆喬深深覺得自己剛才的攻擊就好像是打在了一堆沙子上一樣,無論造成什麼傷害,風一chuī依舊什麼都看不見,簡直是在打架這個愛好上最讓人覺得不慡的事情!
而更震驚的恐怕就是日番谷冬獅郎本人,他甚至立刻一個瞬步遠離了葛力姆喬所在的位置,然後環顧四周看看是不是哪位四番隊的席官到了,不過卻一無所獲。
就在葛力姆喬再次追擊的時候,死神們都明顯感覺到了周圍畫卷的晃動,然後就看到安然從畫卷之上舒展,畫卷上的花鳥也似乎在那一刻出現於紙上,擁有了生命一般同樣舒展開。
“花鳥相聞!”在花枝和鳥兒的簇擁下,安然發動了這一治療的大招,然後綠色的光芒出現在了每個死神的身上,特別是那些抵抗大虛消耗了太多體力和jīng力的副隊長和席官們,似乎在綠光亮起的一瞬間全身上下都恢復了力氣,就好像回到了戰鬥剛開始的時候一樣jīng神充沛。
“竟然是治療系斬魄刀?”浦原喜助馬上分析對方應該是四番隊派來的援軍,只不過在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出現綠色的光芒之後,無奈地嘴角抽搐了一下,“嗯,在下看起來並不像是同伴的樣子嗎?”
總算發現了畫卷圓環的特殊之處,烏爾奇奧拉第一時間就已經利用響轉出現在安然的面前,準備將這個治療者一擊必殺。無論是在什麼世界,首先擊殺治療者似乎都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
不過,先不說如今身為斬魄刀的安然究竟能不能被殺死,就說在烏爾奇奧拉的攻擊襲來的一瞬間,轉換成花鳥卷模版而失去了攻擊力的安然就已經利用“畫境”的能力,直接藏進了畫卷之中。而當烏爾奇奧拉想要攻擊畫卷的時候,卻又發現已經化作圓環的畫卷根本就已經變成了虛幻的影像,無論怎麼攻擊都無法攻擊到實體。
而在烏爾奇奧拉繼續拔出佩刀,加qiáng了力量的灌輸,想要繼續攻擊的時候,酒吞童子也已經一個瞬移來到了對方的面前。就算此刻的安然無法被傷到,但是看到自己的伴侶被這樣多次攻擊,酒吞童子覺得自己還是有些怒火中燒,右手一揮就引出了藏匿在鬼葫蘆中的火龍,向著烏爾奇奧拉的方向突襲而去。
“好吧,看起來這裡似乎就只有我一個人閒著了,有些無聊呢,紅姬。”看著藏身於柺杖之中,一直陪伴著自己的斬魄刀,浦原喜助有些感慨的同時,也確實有著難得的震驚。畢竟,安然花鳥卷姿態所施展的能力實在是在斬魄刀中前所未見得……作為技術開發局第一任局長,浦原喜助其實對於斬魄刀的源頭有幾分瞭解,所以他甚至有些懷疑這真的是斬魄刀可以施展出來的力量嗎?
偏偏現在所有的死神都在戰鬥,根本沒有人為浦原喜助解惑。
“那個……”似乎從一開始就被忽略了的某個橘子頭草莓不甘心地插話說,“浦原先生,我還在這裡啊!”
“啊呀,是一護啊!”浦原喜助就好像剛剛看到黑崎一護一樣,有些抱歉地壓了壓帽子,然後看了看黑崎一護的身後,問道,“你的那些同伴呢?”
在黑崎一護眼神的示意下,浦原喜助發現那幾個能力相對而言有些弱的人類,正和那些正在攻擊的死神們站在一起,對他們一時間顧不上的一些漏網之魚進行攻擊。
因為副隊長和席官們包攬了大部分的攻擊,所以落在井上織姬他們手上的大虛數量並不多。而三個人類的攻擊方式比起他們在屍魂界的時候似乎更加拼命,因為就算他們在戰鬥中受了傷,也會在下一秒直接被治癒,就算他們的體力和jīng力被耗盡,安然的治癒技能也能讓他們恢復到最初的狀態。
當然,井上織姬他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確保那些昏迷的空座町市民不會被大虛攻擊,甚至在戰鬥之餘,努力將還有氣的空座町居民連搬帶拖地送去一個集中的地方。
“他們說,沒有比現在更適合變qiáng的時候了。”黑崎一護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傢伙伴們,卻也能夠對他們想要變qiáng的心願感同身受。不得不說,三番隊隊長酒吞童子實在是太qiáng了,不僅斬魄刀可以化身成戰場上任何一方都極度渴求的治療輔助,就算是在沒有了斬魄刀的情況下也還是可以將那個氣勢驚人的破面不斷擊退。
屍魂界究竟還有多少這麼qiáng大的存在?京樂chūn水那些曾經手下留情的隊長們是不是都擁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那麼你呢?”浦原喜助故作疑惑地看向黑崎一護,“難道現在不是做好的訓練機會嗎?”
“呃……”黑崎一護撓了撓頭,“大家似乎都很努力的樣子,如果我也加入進去的話,那麼大一群虛似乎還是不夠大家分的樣子。而且,我總覺得有什麼更加可怕的東西會出現一樣。”
黑崎一護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看向那兩個一高一矮,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出手的破面,而是看向了一處什麼都沒有的蔚藍天空。
似乎是為了回應黑崎一護的直覺,空座町的天空突然被劃開了一道裂縫,然後裂縫被一雙屬於大虛的手猛地撕開,露出一片深邃的黑暗。
“是黑腔。”浦原喜助半眯著眼睛看著天空處,“不得不說,真的被你猜對了啊,一護小弟。”
從黑腔處慢慢走出,然後同樣懸浮在半空中的,正是之前從在屍魂界發動叛亂,然後逃入屍魂界的前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前三番隊隊長市丸銀,以及前九番隊隊長東仙要!
看到藍染等人到達,一直在那邊沒有動手的兩個破面,以及葛力姆喬和烏爾奇奧拉都瞬間放棄了自己的對手,利用響轉到達了藍染他們的陣容之中,俯視著在安然的治療下已經jīng氣神十足的死神們。
在烏爾奇奧拉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以及安然的能力告知給藍染知曉之後。藍染用有些複雜的眼神看向安然藏身的畫卷,然後說:“既然畫卷無法阻擋你們,為什麼一定要守在畫卷範圍內攻擊?如果將這些死神引出治療範圍的話,說不定會更輕鬆一些。”
烏爾奇奧拉:“……”
“因為我們是什麼?想讓我們出去就出去嗎?”正打得歡快的更木劍八就這麼扛著刀看向藍染的方向,“有本事的話,你們在外面,我們在裡面,然後再好好打一架。”
更木劍八這麼說,其實也只是單純想要刺一刺藍染他們而已。如果說破面真的離開了畫卷的範圍,並且作勢想要攻擊無辜市民的話,作為死神便不得不出手了。
不過,似乎是為了回應藍染的分析,安然竟然馬上就操控著畫卷轉移了一個方向,並且將畫卷籠罩的範圍再次擴張,直接把藍染等人同樣容納其中。這就像是在用事實行動告訴藍染,這畫卷做形成的圓環可不是那種一成不變的jī肋。
“雖然有些難以辨認,不過……這不是上次的手下敗將嗎?”酒吞童子看著出現在半空中的藍染,下意識地擋在了從畫卷中現身的安然正前方,“也許我們應該繼續一下上次還沒有完全結束的戰鬥。”
“是嗎?那還真是有些可惜。”摘掉了俗氣的黑框眼鏡,藍染的氣場看起來更為高傲不羈,“是實話,看到這樣神奇的人型斬魄刀,想要招攬兩位的想法似乎更加qiáng烈了。”
這麼說著,藍染還故作開玩笑的樣子看向日番谷冬獅郎,然後說:“日番谷隊長,若是我將銀和東仙jiāo給屍魂界的話,不知道山本總隊長能否用酒吞隊長來做jiāo換?”
藍染惣右介說這話的時候,市丸銀還是一副眯眼笑的樣子,東仙要更是面無表情,兩個人似乎都沒有將內心的情緒外露。倒是藍染自己大笑了幾聲,接著說:“對於重要的下屬,自然不可能做出這樣草率的事情,不過還希望酒吞童子好好考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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