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銘的一番話點醒韓東,對啊,我gān嘛胡猜?直接看不就行了麼!
於是,韓東又把王中鼎的照片找出來了。
“我擦,好槍啊!這絕bī是一把好槍啊!”韓東一臉亢奮,拽著俞銘過來看,“你看他眉間距這麼寬,眼頭有痣,明明性慾很旺盛啊!你說他平時都怎麼發洩?不會一直自擼吧?”
俞銘遲疑著開口,“想跟他上chuáng的女明星那麼多,應該不至於吧?”
“他一定是熬夜把腎熬壞了,長期熬夜會導致嚴重的腎虛,挺好的爺們兒愣讓自己給糟踐了。韓東一臉唏噓。
俞銘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事實證明,韓東不是想得太多,而是想得相當多。
“我知道剛才那條評論他為什麼那麼快發現,而且還言辭激烈了,因為那條評論就是他發的。他就是腎衰竭不行了,才透過這種方式獲得一種心理上的滿足。”
俞銘哼笑到:“是他想求,還是你想發啊?”
“你怎麼說話呢?哥就是再沒羞沒臊,基本的底限還是有的!再說了,他想看我就一定要發給他麼?我就吊著他,我就存心讓他著急,我就……嘿!你怎麼走了!”
“洗腳去!”
晚上,俞銘睡得迷迷糊糊的,被隔壁粗重的喘息聲吵醒了。
人家搞事兒都是偷摸的,甚至兩個人睡在一張chuáng都感覺不出來。韓東倒好,一點不知道避嫌,好像每次得有個旁聽者他才更興奮。
俞銘捶牆,“我說,你能不能收斂點兒?”
“馬上,馬上就好了……額……”
俞銘煩躁地將腦袋扎進chuáng單,臉碰巧碰上哪本雜誌,看到韓東冷眼的封面照,俞銘內心咆哮:這TM的真實一個人麼?
發洩完,韓東沉沉地睡著了。
結果沒一會兒,他又從chuáng上起身了。把燈開啟,把手機拿過來。脫掉小褲衩,釋放出大鳥,閉著眼睛將手機準確地對著胯下,咔嚓就是一張。
王中鼎正在回家的路上,收到訊息通知,開啟一看,差點撞上護欄!
……
下午,韓東渾身騷氣繚繞,看人的眼神都帶電了。
俞銘正在房間裡收拾東西,韓東用勾魂攝魄的腳步扭搭進去。斜歪歪地停靠在門框上,熾熱的眸子注視著俞銘,幽幽地說:“我怎麼感覺有一股熱流湧向小腹呢?”
俞銘頭也不抬地說:“拉去!”
果然,韓東大步衝進了衛生間。
這一通排洩持續了半個小時,等韓東從馬桶上站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更“仙”了。
新電影正式定名為《偷影》,傍晚舉辦了一場頗為簡單的開機儀式。除了主創人員露面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嘉賓助陣。王中鼎人在外省,俞銘有別的安排,主角年齡大話題少……最後媒體的焦點都對準了韓東。
韓東就像天生的演員,只要一面對鏡頭,就會把平日的自己剝離得一gān二淨。在鏡頭定在他臉上的一剎那,永遠給的是最佳角度,最酷帥的表情,最qiáng勁的氣場。
“下面,我們請韓東來介紹一下自己的角色。”
韓東原本準備了很多高深的話來解讀自己那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角色,但當主持人的話筒遞過來的時候,韓東又感覺一股熱流湧向小腹。而且是急性發作,一瞬間清空了韓東腦子裡所有裝bī的辭藻。
於是,韓東只回了一個字,“鬼。”
說完直接把話筒傳了過去,完全不給主持人再問的機會。
主持人只好笑著打圓場,“看來我們的韓東先生不僅在封面上酷,現實生活中也這麼酷,現在我們來採訪一下魯導演……”
韓東在鏡頭前沒有表現出任何窘態,沈初花卻一眼瞧出了韓東的不適。煞有其事地走上臺去,附耳對韓東說了些什麼,韓東就佯裝一副有事的樣子暫時離席。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韓東下臺的幾步走得太拉風,竟有幾家媒體追了上來。
“韓東,請問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麼?”
韓東腹誹:安排?我能有什麼安排?先把這泡屎拉了再說!
“韓東,你身上這麼厚重的時尚氣息,是怎麼說服自己去演鬼的呢?”
韓東腹誹:那你是怎麼說服自己去看別人拉屎的呢?
“韓東,你這麼特立獨行,是故意裝出來的還是本人性格就這樣呢?”
韓東腹誹:你自己吃二斤腰子就知道我是不是裝的了!
“……”
面對記者的窮追不捨,韓東始終冷著臉不發一言。沈初花就在一旁替他解圍,不停地超記者說:“對不起,韓東不方便回答。”
眼瞧著前面一拐彎就是衛生間了,如果讓攝影機拍到韓東進去的鏡頭,剛才一切的裝bī都bào露了。於是沈初花直接橫在鏡頭前面,嫣然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
“各位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
於是,記者全都閃退了。
韓東剛一坐上馬桶,就恢復原有的慫樣兒,頭埋在膝蓋處嗚嗚咽咽,“哎喲我去……疼死我了……我咋這麼倒黴……”
馮俊接到媒體發出來的影片就給王中鼎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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