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三眼中露出一絲堅定，“反正我是不會甘心，就算跟在那牛公子身邊做一名侍女，也總比留在這裡強。”
“你打算怎麼辦？難道直接自薦枕蓆？不過你身材這麼好，說不定那牛公子就喜歡你這種。”
甲四說著雙手猛然抓住了甲三的胸部。
“哎呀，你幹嘛，好癢。”
兩女頓時鬧成一團。
“對了，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那位獨臂丫頭呢？”
甲四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問道。
“他呀，被牛公子的師傅叫走了，你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又遇見那張管事了，這老色鬼的目光就好像鼻涕蟲一樣，被他盯著，感覺全身都黏糊糊的，噁心死了。”
甲三說到這裡，臉色都有些發白了，那張管事在渡船的名聲很差，仗著船長是自己伯父，可把丙層的婢女禍害得不輕，就沒有一個能夠逃得掉他的魔掌。
“怎麼？他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甲四滿臉緊張道。
“沒有，畢竟我是甲層的婢女，並不歸他管轄，而且之前陳管事已經警告過他了。”
“那就好，咱們平時還是儘量避開他才是。”
“都是同一條船上的，哪能每次都能夠避開，按我說，還是學一學之前的甲一，她運氣好，傍上了藥王宗的一個長老，雖然那老頭是老了一些，但——”
“吼！”
突然，一陣虎嘯從裡面的房間傳出，嚇得兩女臉色發白，虎嘯過後又轉為龍吟，桌面的杯子和周圍的門窗都被這這一陣陣的龍吟虎嘯震得微微顫抖。
“這牛公子練得是什麼功法？僅僅散發出來的威勢就如此驚人！”
甲四看著房門，心中發慌，皮膚都不由浮現了一層雞皮疙瘩，彷彿裡面藏著兩頭莽荒兇獸。
甲三雙眼發亮，“道一宮可是楚國頂級宗門，功法自然不簡單，妹妹，不管怎麼樣，咱們一定要抓住機會，哪怕是做牛做馬，也比在這裡強。”
房間裡面，牛小聖一招一式地演練著【龍虎金身決】第二層的招手，他身形一起一伏，如龍盤虎踞，體內大筋不斷顫動，發出一陣陣威勢十足的龍虎雷音，滾滾氣血籠罩在周身，散發出來的熱浪讓整個房間如同火爐一般。
另一邊。
一對父女站在通往甲層的樓梯口，滿臉緊張地等待著什麼，過了好一陣子之後，才有一個美貌婦人從上面走了下來，每走一步，便是波濤起伏，壓迫感十足。
“夫人！”
身材幹瘦的男子連忙上前幾步，問道：“怎麼樣？見到那二公子沒有，他有沒有答應？”
婦人臉色複雜，開口道：“見是見到了，只是他說已經收了一名徒弟，暫時沒有多餘精力再收徒了，不過他可以把女兒推薦給二師姐，能不能成就看咱們女兒運氣了。”
男子心中有些失落，但臉上卻笑著對女兒說道：“這樣的結果也不錯，咱們女兒這麼出色，拜師還不簡單。”
隨後一家三口便返回了他們的房間。
當牛小聖練完拳，從浴室裡面出來的時候，發現兩名婢女已經趴在桌面打盹了，不過很快就驚醒了過來。
兩人看見牛小聖臉上露出一絲驚慌，連忙擦了擦嘴，整理打量一下儀容，以免在他面前露出醜態。
牛小聖走過去坐在桌旁，從青玉盆抓起一隻紅彤彤的靈果，遞給她們一人一顆，“累了就去休息，不用守著我，如果有事情，我會叫你們的。”
“讓公子見笑了，我們已經不困了。”
甲三臉蛋微紅。
她看著眼前的靈果有心想要拒絕，但手卻忍不住接了過來，畢竟這麼一顆靈果，吃入腹中後，便抵得上她數日苦修積攢的氣血了。
甲四見狀，也接過靈果剝掉皮，然後放到嘴邊咬了一口，細細品味果汁和果肉的滋味。
她們十三歲上船到現在已經在船上做了三年的婢女了，運氣還算不錯，一開始就憑藉著傑出的樣貌，成為了甲層的婢女，遇到的客人素質不錯，大都沒有為難她們，更別說讓她們侍寢。
雖然渡船上沒有規定婢女一定要侍寢，但大部分婢女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都會選擇默默忍受，而不是去得罪客人，因為她們得罪不起。
在船上的三年，兩女的見聞得到了極大的拓展，也見識到了修行界另外一面。
一些人精打細算，恨不得一枚銅錢掰開兩半來用，好不容易攢夠錢買上一顆氣血丹或者一些靈果增強氣血，但這些來之不易的東西，卻是某些人吃膩的零嘴。
原來修行也是有捷徑的，全看自己能不能把握。
就好比如眼前的靈果，她們每月辛苦積攢下來的薪水，都買不了幾顆，而今天卻能當飯來吃，這是她們三年來從未遇過的事情。
特別是看到那獨臂少女，竟然能夠與牛小聖同桌吃飯時，受到的衝擊就更大了，很顯然眼前這位牛公子就是她們的“捷徑”！
兩女輕輕嚼著靈果，她們能夠在甲層當婢女，都是經過精挑細選，儀態不輸書香門第裡的大家閨秀。
只是兩人的目光不時飄向對面的牛小聖，這頓時讓他感到莫名其妙。
牛小聖看到兩女吃完之後，紛紛拿出一個精緻的布袋，將果皮收了起來，不由問道：“剛才就看到你們這樣做了，難道這果皮還有用處？”
甲三微微一笑，“公子有所不知，這靈果的果皮對於我們這些底層武者而言，可是寶貝，曬乾之後，可以拿來煮湯，雖然作用沒有果肉那麼明顯，但效果也很不錯，以前咱們想要這些果皮，還要花錢來買呢。”
“原來如此，是我孤陋寡聞了。”
牛小聖說道。
這也難怪，畢竟他踏入修行不久，就拜師陳潘，又有珠子空間這種金手指，自然沒有經歷底層武者所經歷的苦難。
牛小聖看著玉盤裡面剩餘的靈果，心裡一動，道：“這裡還有不少靈果，你們拿去分了吧，時辰不早了，我先去歇息了。”
兩女眼中露出一絲驚喜，齊聲道：“多謝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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